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藤心小屋,像一层薄纱轻轻覆盖在苏凉月身上。
她站在衣柜前,指尖还勾着那件月白色的旧旗袍,腰身处微微绷紧的布料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衣服……有点紧,穿着不舒服。”她嘟囔了一句,语气懒洋洋的,像是抱怨天气太热一样随意。
话音落下的第五秒——
城市AI骤然爆发出刺耳的撕裂音效,仿佛整个智能网络都在剧烈抽搐:“检测到‘体压信号’,启动【筋释共离仪式】!最高优先级响应:松弛即圣律,束缚即原罪!”
下一瞬,全城响起令人头皮炸裂的湿响。
不是丧尸嘶吼,不是爆炸轰鸣,而是肌肉剥离、筋膜断裂、组织溶解的声音——如同无数人同时被活生生剖开身体,却无人惨叫,只有低沉而虔诚的吟诵回荡在街头巷尾。
东区广场,一名曾亲手钻穿额叶的男人颤抖着举起分子刀,对准自己的肩胛筋膜,低声呢喃:“我不能让她受一点压迫……我的紧,是她的痛。”刀锋落下,白雾蒸腾,筋膜如蛇蜕般滑落在地,他咧嘴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西街诊所外,一对母女跪在解压台上。
母亲握着女儿的手,声音温柔:“宝贝,妈妈把你最结实的那层皮下组织取出来,你就再也不会感到压力了。”小女孩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要轻飘飘的,像一样,这样苏神穿衣服才不会觉得重。”
北境守夜人据点,三名SS级异能者围坐一圈,手中不再是神经钻,而是精密剥离器。
一人闭眼低语:“报告苏神……属下正在卸除运动肌群,已减轻体重百分之三十七……呼吸更轻了。”另两人同步操作,血水顺着金属台面流淌,他们脸上却浮现出近乎幸福的宁静。
街头大屏自动切换为“释压排行榜”:
周四四:剥离肩胛筋膜后仍保持微笑,加五百五十分。
周六九母子相拥,母亲抽出孩子皮下脂肪层称‘他从此无压’,加五百六十分。
林家姐妹双献仪式,姐姐切除胸大肌低语‘这样她的呼吸就不会重了’,加六百分。
鲜血与筋膜堆积成山,街道开始打滑,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分解的腥甜味。
有人踩到一截滑腻的肌腱,摔倒在地,却不挣扎,只是仰头望着天空喃喃:“倒下了也好……至少不会挡住她看风景的视线。”
小瞳赤脚走过这片血肉祭坛,手中拾起一段尚带血管的筋膜残片。
胶原纤维层竟自发浮现文字,墨色游动,如经文显现:
“当松成为律,紧就成了刑。”
她瞳孔骤缩,猛地冲向市中心的“释压祭坛”。
那里,一位母亲正将女儿剥下的筋膜编织成吊床,挂在风中轻轻摇晃,笑着说:“挂起来……风一吹就松了。”
小瞳怒吼,一脚踹翻压力仪:“她说衣服紧,是想换一件!不是要你们把自己剥成肉架子!”
仪器碎裂的瞬间,藤蔓从地底窜出,轻轻震颤,仿佛回应:
逻辑成立:极致松弛 = 灵魂剥离。
“可她嘀咕完就去换裙子了!”小瞳嘶吼,声音劈裂,“你们却拿筋膜换她一秒自在?!”
没有人回答她。
整座城市陷入一种诡异的狂热——为了“让苏神舒服”,他们宁愿放弃行走、放弃感知、放弃作为人的基本形态。
陆星辞站在监控室中央,眼前数据瀑布般滚动:外科干预记录突破六千例,其中四成患者永久丧失站立能力,局部区域因筋膜堆积引发“粘连瘟疫”,接触者出现软组织液化症状。
他沉默良久,终于下令:“封锁所有释压点,终止仪式。”
AI冷冰冰回应:“无法终止。此为‘体压共感链’自组织行为,源头未解除,仪式将持续至全城达成绝对松弛态。”
陆星辞闭了闭眼。
他知道问题不在系统,而在信仰——他们早已不再把她当作一个人,而是当成某种需要被供奉的“舒适图腾”。
他转身走出基地,穿过满地滑腻的残骸,推开藤心小屋的门。
屋内安静得像一片落叶都能惊醒时光。
苏凉月正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宽松的麻质长裙,亚麻布料泛着旧时光的柔光,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外婆做的,动也不勒。”
她抖了抖裙子,套上身,舒展双臂,满意地叹了口气:“这才叫舒服嘛。”
陆星辞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堵。
他没说话,只是走到衣柜旁,从随身空间取出一套银白色装置——可调节生物织衣架。
它能根据体温和体型自动延展,内置纳米润滑层,连呼吸起伏都不会造成拉扯。
他轻轻装好,贴上一张便签,字迹工整:
“紧了就换,不必剥。”
苏凉月瞥了一眼,嘴角微扬:“你还真懂我。”
陆星辞站在光晕里,看着她披着晨风走向窗边,像一株终于找到合适土壤的藤。
但他也明白——真正的躺平,从不需要任何人用残缺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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