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就见外了。”
闫振北故作责备地摆了摆手,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不容置喙。
“咱们都是大男人,试个军装而已,又不用脱光衣服。你就在这儿把外套脱了套上,我也好看看大小合不合身,不合适也好及时帮你调换。”
“好吧。”闻人墨无奈应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素来不喜与人近距离接触,尤其这种在他人注视下换衣的场景,可他现在也没有理由推脱。
他伸手拿起军帽,随手将帽子暂放在桌角。
随即拿起军装上衣抖了抖,把褶皱都撑,布料摩擦的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利落脱掉自己的外套,露出线条冷硬的肩背,抬手将军装披上,指尖逐一扣好衣扣,神情专注得像在执行某项任务,刻意避开了闫振北的目光。
闫振北见状,适时起身,上前两步假意帮他拉了拉衣摆,手指却极快地在他腰侧擦过——那触感隔着布料传来,让他心头微动。
随即他后退两步,上下打量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审视,“呵呵,果然人靠衣装,穿军装比便衣精神多了。”
话音未落,他自然地拿起桌上的军帽,径直朝着闻人墨的头顶递去。
闻人墨身子微微一僵,浑身的汗毛几乎瞬间竖起。
这动作太过近,他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远超长辈对晚辈的界限,他本能地想侧身躲开,可抬头对上闫振北平和的眼神,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无奈之下,他只能微微低头,任由那顶军帽落在自己头上。
闫振北绕着他缓缓走了一圈,目光在军帽边缘极快地停留了一瞬——确认蛊虫还在里面,没有掉出来,才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语气随意地吩咐,“不错,裤子也一并套上试试。”
“好。”闻人墨拿起军裤,弯腰套在自己裤子外面。就在他俯身的刹那,军帽也跟着向下一滑,闻人墨眼疾手快的把军帽接住重新戴上。
而里的蛊虫顺着帽檐滑落,悄无声息地掉在了他的后衣领上。
这一幕恰好落入闫振北眼中,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双手去接住帽子。
他飞快扫了闻人墨一眼,见对方毫无察觉,还在低头整理裤脚。
闫振北喉结滑动,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抬了起来——几乎要伸出去捏住那只蛊虫。
可理智瞬间回笼,这么做太突兀,一旦被怀疑,之前的铺垫就全白费了。
他死死盯着那只在衣领边缘慢慢爬行的蛊虫。
闫振北心底疯狂祈祷:快进去,赶紧钻进他的皮肉里……
突然,那原本朝他脖颈爬的蛊虫掉头往反方向爬,越爬越快,越爬越快,似乎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一样。
闫振北眼睛瞪大,有些傻眼。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闻人墨忽然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又回头扫了眼身后,却没发现任何异样,便开口问道,“闫叔,怎么啦?”
“没、没事。”闫振北迅速收敛神色,脸上恢复如常,声音里添了几分怀旧的温和,“这身穿起来很不错,看到你穿军装,就好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我。
那时我刚入伍,也是意气风发,朝气满满,年轻气盛,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好好报效国家………”
他嘴上絮絮叨叨地讲着往事,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闻人墨的后衣领。
不对劲,这情蛊向来嗜血,闻到生人气味就会疯狂往皮肉里钻,怎么现在反而越爬越远,离脖颈的距离越来越大。
闻人墨也察觉到了闫振北今天的异样。
闫振北明明在跟自己聊天,视线却根本没落在他脸上,反而一直黏在他身后或身上。
他刚刚回头看过,身后空无一物,那闫振北到底在盯着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绷紧身体,肌肉微微发力,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闻人墨不知道的是,他脖子上带着的龙形玉佩因为云恋长期放在空间里面,沾染了至纯的灵气,这种邪物最是惧怕这种纯净之物。
突然。
那只蛊虫像是脚下一滑,顺着衣领直直朝地面坠去。
闫振北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一步,伸手就想接住。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本就警惕的闻人墨瞬间警觉,他猛地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
“别………”闫振北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目眦欲裂地盯着闻人墨的鞋。
一声细微的“啪”响,在他耳里却如同惊雷——那是蛊虫身体被踩爆的声音。
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抽一抽地疼。
这可是最后一只情蛊!
他花了天价才从蛊师那里弄到,之前那只被闻人墨不知用什么法子解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就这么………就这么死了!可他还不能让对方知道分毫。
“闫叔?你怎么啦?”闻人墨看着他骤然变得痛心疾首的表情,尤其注意到他死死盯着自己脚的眼神——那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把他脚上的鞋子给剁碎,心底的疑惑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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