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医院外面堆了像人一样高的积雪。但这些小孩怎么天天都来医院里玩,是家人生病了吗?好想去问问,可惜我不会说日语。
肺腑浸入冷空气,有种不知名的惆怅感。人在天冷的时候总喜欢回忆往事,我却想不起来之前的事情,看来我是真的忘记了。】
中间撕掉了两页,李择宪抚摸着残缺的那两张,皱了皱眉,把目光放在了后面。
【他隐瞒我、欺骗我、是个骗子、小偷,却令我感到同情。
为什么我会可怜他呢?明明事事都安排妥当,却给我一种他其实更需要我的感觉。这种想法会不会太高高在上,还是他刻意装出脆弱的样子来欺骗我……
我想不明白,也搞不清楚。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回答,为什么想逃避?
那真的是爱吗?看到他离开又剩下我一个人,会觉得失落,那是爱吗?看到他的目光,会感到心悸,那是爱吗?看到他失神落魄,心会漏一拍,那是爱吗?
这为什么是爱?这是被允许的吗?
我是不是做了一件不可挽回的错事?他会跟其他人说吗?我该怎么办才好?事情演变成现在那样,一旦暴露,我会变成令人不齿的存在。】
远处的雷声让李择宪猛得惊醒。
随着夜深,气温变得更凉。冷风一吹过,风把树上的叶子吹得沙沙作响,他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此时不由打了个寒颤。
宅邸没有什么节约资源的环保意识,为了安全性,外面靠近房屋的灯一整晚都不会关。但这样显得远处越发地幽深,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会把周围的人吞噬进去。
紧接着又一阵闪电,大到几乎要把整片天空照亮,紧随其后的是雷声。
轰隆隆——
首尔下雨了。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下,徐稚爱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李择宪来不及关上阳台门,他把本子胡乱塞进包里,跑进去挂好,又扑在床边,晃了晃她,“稚爱?稚爱?”
徐稚爱似乎做了噩梦,眼神没有聚焦,脸色惨白不已。
李择宪握在她胳膊上稍微用了点力,她才渐渐缓过神来,看向他,语气有些恍惚,“择宪?”
“是我,刚刚响了很大一声雷,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她颤了颤眼睫,“我做了个噩梦……”
见徐稚爱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李择宪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好在并不烫,“没发烧,你应该就是被吓到了。”
手刚要拿开就被徐稚爱攥住了,她蹙了蹙眉,“你的手好凉。”
李择宪表情有些不自在地抽出来,“刚刚没睡着,我出去坐了一会吹吹风。”想转移她注意力,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抱紧她,安抚道,“睡吧,我在呢。”
徐稚爱声音很轻,“择宪,我梦到你受伤了,伤得很严重。”
李择宪愣了一下,他受伤对她而言是噩梦吗?
他拍了拍她后背,“梦是相反的,别怕。”
没过多久,徐稚爱再次沉沉睡着了。
李择宪一下一下拍着她后背,嘴唇渐渐抿紧。
——
“这件不要,颜色太轻佻了。”
“这个袖子你们设计师怎么想的?”
“鞋子也换一批。”
随着陈润珍脸色越来越难看,负责服饰的造型师也变得诚惶诚恐起来。面对服务者,陈润珍除了自家的佣人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好脸色,尤其是对方好像因为自己经常喊她们上门,做事越来越不上心了。
徐稚爱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翻看着她们提供的平板,上面导入了礼服的样式和模特上身图,以及提供的饰品方案。
造型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没有表态的徐稚爱,低下头,“夫人,今年初春的新品合适这位小姐的我们都拿过来了。既然没有您满意的,我们可以去别的品牌借调,您看可以吗?”
她解释并提供方案,毕竟现在只剩下这位小姐没有选好。其实送来的礼服都很不错,只是李夫人一丁点不满意的地方也不能容忍,但衣服又不是她设计的。
造型师暗暗叹气。
陈润珍一言不发。
既然她都说这些衣服“不好看”,徐稚爱自然不会唱反调,只是提议道,“伯母,周年庆典晚上七点开始,现在再让她们送新的来估计也来不及了。之前我和择宪出门买了两套礼服,您要不看看合不合适?”
陈润珍手撑着额头,摆了摆手有些无奈地喊佣人送下来。巧的是,在造型师的推荐下,徐稚爱最终穿上了那天李择宪给她求婚的白色绸缎礼服。
但头发需要再另外烫一下,妆容也得根据风格重新调整。项链选择了三层叠戴的珍珠饰品,耳钉和手腕上也互相呼应。高跟鞋穿上,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出发了。
徐稚爱坐电梯下楼,走到会客厅却迎面对上李择明看过来的视线。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的,刚刚还在和李哉民说话,听到有规律的高跟鞋的声音便看了过来,他顿了顿,“稚爱,下午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贵族学院:黑玫瑰复仇守则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贵族学院:黑玫瑰复仇守则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