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岳大帝踏入寒疆时,只觉此地静得可怕。
万籁俱寂,唯有寒风呼啸着穿过冰原,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快步走向主殿,只见昭雪双目空洞地守在殿外。看见他来,昭雪无声地推开殿门,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东岳大帝迈入殿内,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沉了下去。
君彦面无血色地躺在冰榻上,秦书坐在榻边,正将自身的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
那精纯的力量如石沉大海,榻上的人依旧毫无生机,仿佛一尊精致的玉雕。
“我收到消息就赶来了。”东岳大帝沉声道。
秦书缓缓点头,声音沙哑:“我在极海感到异常,用最快的速度赶回……”
她顿了顿,指尖轻颤,可还是晚了。是她的错,她不该将君彦独自留在此处。
东岳大帝上前细看,眉头越皱越紧:“他体内的污染又加深了。这就像是将堕神身上所有污秽、邪恶的部分都剥离出来,全部汇聚到了他一人体内。”
他语气凝重,“若让这些污染长久滞留,即便醒来,恐怕也会被这股力量侵蚀心智,最终……陷入疯狂。”
秦书的手轻轻抚上君彦冰凉的脸颊。
她闭上眼,将额头抵上他的额头,仿佛要通过这细微的接触,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
良久,她抬起头,朝东岳大帝伸出手。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在她掌心浮现。
“开始吧。”秦书的声音很轻,“将我体内属于他的那一半魂魄,还给他。”
东岳大帝眉头紧锁:“神界对堕神的态度,你再清楚不过。若他醒来,那些人未必会放过他。”
“我知道。”
秦书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君彦苍白的脸,“但无论如何,我不能再让他离开我了。”
殿门处,昭雪望着门外纷飞的大雪,只觉得浑身发冷,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从未感到如此绝望,连沉冤都重伤不醒,完全无法回应她的呼唤。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
幽暗的地牢中,唯有铁笼上方投下一缕微弱的光。
鸢涂站在笼前,看着其中囚禁的精怪兽灵。
它们朝她龇牙嘶吼,狰狞的面孔在阴影中扭曲变形。
“别白费力气了。”她轻笑一声,声音在阴湿的空气中格外清晰,“既然到了这里,就该知道不会有好下场。当初招惹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牢笼上布满了禁制符文,这些精怪被死死压制,连化形都做不到。
一只狼形精怪猛地朝栏杆扑来,却在触碰的瞬间被金光灼伤,哀嚎着缩回角落。
其余的怪物见状,只能龇着獠牙,用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鸢涂。
她看着它们徒劳的挣扎,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时,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游厌缓步走进地牢,玄色衣袍在昏暗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扫了一眼笼中情形,目光落在鸢涂身上:“玩够了?”
鸢涂转身迎上前,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仰起脸时眼中带着明亮的光彩:“我很开心。”
游厌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轻轻将她推开些许,垂眸注视着她:“是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我要去天帝那里一趟。”
鸢涂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笼中那些精怪,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游厌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轻笑一声:“随你处置。”
他抬手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动作轻柔却带着疏离,“玩得尽兴些。”
说罢,他转身离去。
鸢涂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阶梯尽头,这才缓缓转向笼中那些瑟瑟发抖的精怪。
“现在,”她轻轻抚过笼柱上的符文,看着其中精怪惊恐地后退,“才刚刚开始呢。”
空荡的大殿中,鞭声破空,一声接着一声,尖锐刺耳。
每一鞭落下,都伴随着兽灵凄厉的哀嚎。
暗色的血珠溅在冰冷的石面上,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
鸢涂站在笼前,手腕一抖,长鞭如毒蛇般缠上一只精怪的脖颈,猛地收紧。
那精怪发出痛苦的呜咽,皮毛被撕裂,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筋肉。
它越是挣扎,鞭子收得越紧,直到叫声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喘息。
这幅景象极大地取悦了她。
鸢涂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殿中回荡,与哀鸣声交织在一起。
她看着笼中其他兽灵,它们龇着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赤红的眼睛里混杂着愤怒与无法掩饰的恐惧,却又因禁制不敢上前。
“叫啊,”她歪着头,声音轻柔得可怕,“怎么不继续叫了?”
看着它们因恐惧而颤抖的模样,一个更加愉悦的念头浮上心头。
她可是为秦书准备了一份“大礼”,那张被鲜血浸透的虎皮。
她几乎能想象出秦书看到那份“礼物”时的表情。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让她兴奋得难以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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