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路程，但是张慕欢还是打开了脑子里的导航，因为她不分东西南北。
然后，张慕欢就发现，走着走着，张启灵就变成了带路的人，张慕欢乐享其成，不过出于稳妥起见，她并没有关闭导航。
以往一个人的路程变成两个人同行，虽然张启灵是一个比较沉默寡言的人，但是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就这样，他们行到了长白山脚下。
“村子里多了一些人。”
这话是张启灵说的。
张慕欢也觉得多了一些人，但是她不怎么记人脸，所以，不知道哪些是多出来的人。
“那我们还是不进村子了。”
进村子本来是为了补充物资，但是这一次他们行程短，带的物资足够了，进不进村子其实无所谓。
他们绕过了村子，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小木屋，虽然看起来有些破败，但是足够抵挡夜晚的寒风。
等张慕欢和张启灵拾够了足够烧一晚上的柴火，外面的天也暗沉了下来。
昏暗的环境下，摇曳的火光映照在人的脸上，张慕欢和张启灵讨论起来了村子里的情况。
“我不怎么记人脸，村子里的人我白天也观察过，没有任何人有武功底子。”
张启灵补充道，“也没有人戴人皮面具，都是真实的面孔，和原本的村民们混在一起，很难分辨出来。”
张慕欢感觉有一些思路了，她想起来了一些事，不会是因为她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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