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那些最初或许带着挑剔的目光,开始变得平和、认可,甚至带上了一丝欣赏。这位年轻的影后,似乎并非他们想象中那种需要依附丈夫、点缀门面的菟丝花,而是一株自己就能汲取阳光雨露、笔直生长,并能与身旁的参天大树并肩而立、共担风雨的木棉。
沈聿珩将她的表现尽收眼底,深邃的眸底深处,漾开一片温融的暖意。他知道她可以,她从来都比他想象的还要出色,还要耀眼。带她来这里,并非需要她为他增光添彩,而是他想要向他的世界,郑重地介绍他选择的、与他并肩同行的人生伴侣。
正当气氛越发融洽时,一位穿着玫红色礼服、妆容精致、举止间带着几分刻意优雅的中年女士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是某位董事的夫人,姓吴,素来以消息灵通、爱交际、也爱在年轻后辈面前摆资历着称。
“沈总,沈夫人,”吴夫人笑容满面,声音略微尖细,“哎呀,可算见到真人了!沈夫人真是年轻漂亮,比电视上还水灵!这身旗袍也衬你,是瑞福祥的老师傅做的吧?也就沈总有这个面子了。”
林星冉微笑着颔首致意:“吴夫人您好。”
吴夫人话锋一转,眼神在林星冉身上转了转,带着几分看似关心实则探究的意味:“沈夫人如今可是影后了,事业这么成功,以后这集团里的大小事务,怕是也能帮沈总分担不少吧?像我们这种老一辈的,就盼着年轻人多担待呢。” 这话听着像是恭维,实则暗藏机锋,隐隐有将她往“插手集团事务”的方向引,同时也带着点倚老卖老的试探。
周围几位正在交谈的人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目光若有似无地瞟了过来。
林星冉神色未变,唇边的笑意甚至加深了些,显得更加真诚。她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却清晰:“吴夫人说笑了。集团的事有聿珩和各位前辈精英在,哪里需要我一个外行多嘴。我的本职是做好演员,经营好自己的工作室,最多……也就是在集团涉及文化公益项目时,能以从业者的角度,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参考。至于分担,”她侧眸看向沈聿珩,眼神清澈,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我想,我能分担的,大概就是提醒沈先生按时吃饭,以及在他加班太晚时,负责把他从书房‘绑架’回家休息吧。”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几人先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低笑起来,连那位严肃的陈董眼中都带了笑意。这话说得巧妙至极!既明确划清界限,表明自己无意也无权干涉集团核心事务(“外行”),又点出了自己能在文化公益领域发挥的专业价值(“从业者角度”),最后还用一种幽默温馨的夫妻日常,轻松化解了对方话语中隐隐的挑刺,更在不经意间秀了一把恩爱,展现了他们夫妻之间亲密自然的关系。
四两拨千斤。
沈聿珩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极其自然地抬手,轻轻揽了一下林星冉的肩,对着吴夫人,也是对着在场的其他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说得对。集团事务自有规章。至于我的健康,”他看了一眼林星冉,“现在归她管。”
这话等于直接给林星冉刚才的“分担”论做了最有力的背书,也向所有人宣告了她在他生活中不可替代的地位。
吴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讪讪地说了句“沈总和夫人感情真好”,便借口看到了熟人,匆匆走开了。
这个小插曲,非但没有让林星冉陷入尴尬,反而让她更从容地立住了“沈夫人”的人设——不越界,有专长,与丈夫感情深厚,幽默机智,进退有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星冉越发适应了这个场域。她不再仅仅是“沈聿珩的女伴”,而是渐渐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存在,一个能被这些商界大佬们以平等、甚至略带欣赏目光看待的“林星冉”。
年会进入晚宴环节,沈聿珩需要上台做简短的年度致辞。
当他松开臂弯,准备走向主席台时,林星冉微微仰头看他,低声道:“加油。”
沈聿珩凝视着她,千言万语化作眼底一片深邃的温柔。他抬手,极其自然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为她将一缕并不存在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而珍重。
“等我。”他说。
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向那片属于他的、光芒汇聚的讲台。而林星冉站在原地,目送着他挺拔的背影,脸上带着平静而骄傲的微笑。
她知道,从今夜起,“沈太太”这个身份,将不再是外界加诸于她的标签或束缚,而是她人生画卷中,与“演员林星冉”、“影后林星冉”、“制片人林星冉”并行的、同样由她自己挥毫写就的、崭新而充满力量的一笔。
她的首秀,圆满,且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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