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也看了一眼，眼神复杂：“或许不是耗尽，而是……能量核心转移了。”他的目光落在苏晓身上，意有所指。
苏晓心头一跳，转移？转移到她体内了？
这时，阿夜在门外低声汇报：“顾总，周明轩醒了，情绪很不稳定。”
顾衍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他去审讯室。”
审讯室内，周明轩被特殊的能量束缚装置固定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看到顾衍和苏晓进来，他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说吧。”顾衍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教授’是谁？星源基金会和‘生命密码’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教授到底是谁……”周明轩语无伦次，“他从来不以真面目见人……声音也是处理过的……基金会……基金会只是提供资金和渠道……真正的核心是‘生命密码’……Ω项目只是其中之一……”
“他们为什么盯上苏晓前世的研究？”顾衍逼问。
“因……因为她的研究方向和‘生命密码’的某个基础分支高度重合……而且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教授说……说她的基因序列很‘特别’，是很好的……‘素材’……”周明轩惊恐地看了一眼苏晓。
素材？！苏晓心中恶寒。
“镜水庄园的‘教授’是替身？”苏晓突然开口。
周明轩猛地点头：“是……是秦老……他是教授的代言人之一……偶尔会扮演教授……真教授……没人见过……”
“星源基金会！它的高层有哪些人？”顾衍抓住关键点。
“我……我只知道执行董事叫……叫‘L先生’……非常神秘……很少露面……”周明轩努力回忆着，“对了！我有一次偶然听到教授和秦老通话，提到基金会……提到什么‘摇篮’……和‘回归’……”
摇篮？回归？
这些词汇让苏晓和顾衍眉头紧锁。
“还有呢？！”顾衍施加压力。
“没……没了……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周明轩几乎要哭出来，“我只是个外围的小角色……负责资金洗白和项目对接……核心的东西他们不会让我知道的……”
审讯暂时没有得到最核心的信息，但“L先生”、“摇篮”、“回归”这些碎片，依旧提供了重要的方向。
尤其是“L先生”——与之前戒指男“L”标识的线索对上了！
【她的疑惑与他的承诺】
离开审讯室，苏晓的心情有些沉重。敌人的庞大和神秘超乎想象。
顾衍看出她的忧虑，停下脚步，看着她：“害怕了？”
苏晓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不。只是更想把他们揪出来了。”
顾衍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才像你。”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星源基金会这条线，我会亲自去查。‘L先生’……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他看向苏晓：“至于你，最近小心些。‘教授’这次失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源心’的身份，对他们诱惑太大。”
“我知道。”苏晓点头，摸了摸锁骨下的“海妖之歌”。
“另外，”顾衍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你父亲……如果需要，我可以让人去查一下他当年的具体情况。”他记得镜水庄园里那一幕对她造成的冲击。
苏晓怔了怔，心中划过一道暖流，却摇了摇头：“暂时不用。谢谢。”
她现在更相信自己的力量去查明一切。
顾衍没有强求，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好。记住，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后。”
这不是情话，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人安心。
【来自“家”的呼唤】
回到临时休息的房间，苏晓正准备梳理一下思绪，她的私人手机（经过顾衍特殊处理过的）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她几乎快要忘记的、故作慈爱却透着虚伪的女声：
“晓晓啊？是妈妈呀！你回国了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听说你现在……出息了？明天回家一趟吧，你王叔叔和李阿姨他们都想见见你呢，正好啊，有个青年才俊也想介绍你认识认识……”
是她的继母！
那个在前世对她不闻不问、甚至暗中克扣她生活费、只想把她早点嫁出去换好处的女人！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回国？还知道她“出息”了？
一种极其荒谬和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通电话，绝不仅仅是“想她了”那么简单。
直觉告诉她，这突如其来的“家的呼唤”，背后很可能隐藏着另一张正在撒开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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