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再辛苦也值得。”
侯亮平捧起她的脸,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的眼睛,开始了熟练的PUA话术,
“小艾,我以前太傻,不懂得珍惜你。
现在我才明白,什么权力地位,都是虚的,只有你才是真的。
等我以后站稳了脚跟,一定风风光光地娶你,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他一边说着肉麻的情话,一边低头吻上她的唇,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
钟小艾被他这番裹着蜜糖的“真情告白”和突如其来的热情攻势弄得晕头转向,
仿佛跌入了一池温软的春水,浑身都酥软了。
他话语里那份刻意的依赖和脆弱,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轻易旋开了她心底最不设防的阀门。
她嘤咛一声,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
开始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那里写满了她所理解的“深情”与“欲望”,
让她彻底沉溺在侯亮平精心编织的爱情幻梦里,对此深信不疑。
侯亮平感受到她的软化与主动,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旋即被更浓的欲念覆盖。
他俯下身,吻得更加深入而霸道,一只手牢牢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脊背上逡巡摩挲,隔着薄薄的居家服,
感受着那具年轻身体的温热与起伏。
两人气息交融,喘息声渐渐粗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意乱情迷间,侯亮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步伐有些踉跄却又急不可耐地走向卧室。
钟小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任由他带着自己走向情欲的漩涡。
卧室的光线更为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傍晚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也映照出床上交叠的人影。侯亮平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身体随即覆了上去。
此刻,他不再掩饰内心那股混合着报复、占有和利用的复杂情绪,
动作间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狂热,
仿佛要将眼前这具凹凸有致、皮肤白皙的躯体彻底拆解、吞噬。
他粗暴又熟练地解除着彼此间的束缚,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引起怀中人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地板上,如同他们此刻混乱的呼吸与心跳。
侯亮平的吻密集地落下,从她精致的锁骨到胸前起伏的曲线,带着几分啃噬的力道,
留下暧昧的红痕。钟小艾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白皙的肌肤渐渐染上一层动人的绯红,
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宽阔的后背,断断续续的娇吟从喉间溢出,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浓厚的水汽,迷蒙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
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压抑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和愈发急促的喘息,
在这方狭小的空间里奏响了一曲原始的乐章。
这场带着表演性质,却又不可避免地卷入真实生理反应的激烈云雨,持续了许久。
直到窗外天色彻底暗沉,远处楼房的灯火次第亮起,房间内才渐渐归于平静。
两人都已是精疲力尽,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侯亮平翻身躺到一旁,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
钟小艾则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小猫,软软地瘫在床上,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一下,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证明着她的存在。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腻而暖昧的气息。
侯亮平点燃一支黄鹤楼,烟雾袅袅升起。他看着怀中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的钟小艾,
再想到口袋里那份沉甸甸的副处级任命文件,一种志得意满、人生圆满的感觉油然而生。
半年!仅仅毕业半年!
他就从一个人人可欺的乡镇司法所小科员,跃升为省城实权部门的副处级局长!
这一切,固然有他自身能力和果断“站队”的因素,
但祁同伟的提携和钟小艾这条“捷径”无疑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侯亮平在心里冷笑一声,
“殊不知,这婊子用好了,比什么都强!”
他对钟小艾的恨意并未消失,但已经被巨大的利益和前途冲淡了。
现在,钟小艾是他最重要的政治资产,是他通往权力高位的“摇钱树”。
他必须把她牢牢控制在手心,榨干她所有的利用价值。
他掐灭烟头,侧过身,将钟小艾更紧地搂在怀里,用带着事後慵懒和满足的磁性嗓音在她耳边低语:
“小艾,下周三……你是不是又该去燕京开会了?”
钟小艾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是啊,顾老那边有个经济工作座谈会,点名要我去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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