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蹲在封印台的裂缝旁,木杖插入裂缝中,琉璃珠的光芒顺着裂缝往下延伸:“裂缝直通地下的影缝,那里是封印的薄弱点,也是影姬的巢穴。” 她拔出木杖,杖头沾着一丝黑色的丝线,“这是影缝的瘴气,吸入会让人陷入幻境。”
石苍捡起一块赤狂刀的碎片,紧紧攥在手里:“不管她耍什么花招,我们都得去。赤狂的刀魂还在,说不定能在影缝里找到重铸刀身的办法。”
紫烟从怀里掏出伤药,小心翼翼地给林凡包扎伤口:“我和凡哥一起去,双生魂能净化瘴气,说不定能帮上忙。”
圣女将《灵溪秘录》折好放进怀里,目光坚定:“影姬知道太多秘密,而且她的目标是紫烟的双生魂,我们不能让她离开封印核心。现在休整半个时辰,等林凡的灵力恢复些,我们就进影缝。”
石苍走到封印台边,望着那道不断渗出微弱黑雾的裂缝,指尖的雷火轻轻触碰着刀屑。他仿佛听到了赤狂刀魂的声音,微弱却坚定,像是在说:“臭小子,别让我失望。”
第二节:壁语藏真
半个时辰后,林凡的脸色好了些,眉心的金光虽淡,却能稳定地压制住体内残留的虚弱感。圣女将特制的解毒丹分给三人:“影缝里的瘴气会干扰神识,这丹药能暂时抵挡,但最多维持一个时辰。”
紫烟扶着林凡走到裂缝前,双生魂的紫光在她掌心流转,照亮了裂缝深处的黑暗:“里面好像有台阶。” 她话音刚落,裂缝两侧的石壁突然亮起淡金色的符纹,原本狭窄的缝隙缓缓扩大,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石阶两旁的墙壁上嵌着发光的影晶石,将道路照得忽明忽暗。
“这些符纹…… 和时衍尊的神印符纹一样。” 石苍摸着墙壁上的符纹,指尖传来熟悉的温热感,“但比神印的符纹更古老,像是…… 更早的人刻上去的。”
圣女凑近观察,突然皱起眉头:“这不是时衍尊的笔迹,你看这里的转折,比时衍尊的符纹更锋利,带着攻击性。” 她取出《灵溪秘录》对照,“古籍里记载,在时衍尊之前,还有一位‘影尊’守护封印,这些符纹说不定是影尊留下的。”
四人顺着石阶往下走,石阶比沉渊殿的更陡峭,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下传来的回音。林凡的脚步突然顿住,他盯着墙壁上的一块影晶石,那里映出的影子竟不是他自己,而是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面容和残雾有几分相似,却更年轻些。
“凡哥,怎么了?” 紫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自己的影子,“没什么不对劲啊。”
林凡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影晶石里的影子已经恢复正常:“可能是瘴气影响了视线。” 他心里却泛起疑云,刚才那个影子的腰间,似乎挂着一块和他怀里一模一样的玉佩 —— 那是他从小佩戴的,据说是家族传承的信物。
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石阶终于到了底,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宫殿的墙壁由黑色的岩石构成,上面刻满了壁画,壁画上画着一群穿着古装的人,正在举行某种仪式,中央的人戴着面具,手里举着一块菱形的晶石,正是五行碎片的模样。
“这是…… 五大家族的祭祀仪式?” 圣女走到壁画前,指尖拂过那些人物的面容,“古籍说五大家族每百年会举行一次祭祀,加固封印。但这幅画上的仪式,看起来更像是…… 献祭。”
石苍注意到壁画角落里的一个细节:那些被献祭的人,手腕上都戴着和影姬相似的宫装配饰。“影姬会不会是当年的祭品?” 他说出自己的猜测,“所以她才这么恨时衍尊。”
紫烟突然指向宫殿中央的石台:“那里有东西。” 石台上方悬浮着一面黑色的镜子,镜面蒙着一层黑雾,隐约能看到里面映出影姬的身影,她正坐在一面石壁前,似乎在破解什么符纹。
“这是影镜,能看到影缝里的景象。” 圣女解释道,“但不能直接接触,会被影姬察觉。”
林凡的目光却被石台旁的一块石碑吸引,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大多已经模糊,只有几行还能辨认:“影缝藏真,五灵为钥,神印非封,实为豢养……”
“豢养?” 石苍猛地转头,“你的意思是,时衍尊根本没封印邪魔,而是在喂养它?”
圣女的脸色变得苍白:“这不可能…… 古籍里明明说他是救世主。” 她突然想起什么,连忙翻开《灵溪秘录》的最后几页,那里的字迹比前面的潦草许多,像是仓促写下的,“这里有段批注,是前圣女留下的,说‘神印之下,另有乾坤,时衍尊之言,半真半假’。”
林凡走到石碑前,指尖抚过那些模糊的文字,眉心的金光突然亮起,石碑上的字迹竟开始变得清晰:“三百年前,邪魔降世,影尊以影缝之力暂困之,邀时衍尊共筑封印。时衍尊以五行碎片为引,建神印,却暗中修改阵法,将邪魔之力导入自身…… 影姬为影尊之女,撞破秘密,被封于影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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