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师觉得那妖皇玉玲珑有可能输吗？”
老树苗垂落的目光望着人间，看到这样一幕就忍不住问唐然。
“你应该问那妖皇有可能赢吗。”
正在祭炼亿万神魔宫的唐然闻言一边祭炼神魔宫一边随口道。
“先师竟然觉得那妖皇玉玲珑会输？”老树苗诧异，再怎么说那妖皇玉玲珑也是证道百余万年的存在，竟能输？这不可能吧？他有些不信。
“几乎没有赢面。”
唐然双手一手漆黑永夜一手金色无限，暴力炼化融合着各种神物。
“这不太可能吧？那天书碑真的有那么神奇吗？”老树苗匪夷所思道。
“天书碑一般，真正神奇的是天道。”唐然道。
“什么意思？”老树苗闻言不解。
“你仔细看看那少年的眼睛。”
唐然一边逐渐把无数神物熔炼成一团熔融的散发九彩神光的熔浆，一边对老树苗道。
“他的眼睛？怎么了？”
老树苗垂落的目光对视上了那少年的眼睛。
仔细观察道：“眼睛确实很好看，是一种清澈的冰蓝，像蓝宝石，眼线纹理很漂亮，是个很英俊的少年。”
唐然闻听老树苗对少年眼睛的描述顿时一脑门的黑线，没好气道：“谁让你看他眼睛长什么样了？我让你看的是他的眼神！”
“眼神？”
老树苗闻言只好把目光落在少年看人的眼神上，便认真描述道：“眼神淡漠，有种天然的高高在上的感觉，看别人都仿佛众神在俯瞰蝼蚁一般…”
描述到这里，老树苗恍然大悟道：“这不是正常生命看同类的眼神，他根本没有把妖族当做是同类，那么，他就可能不是妖族，他是…先师你说的天道分身？”
“他确实是妖族这一点没有错。”唐然道。
“那先师你到底想说什么呢？”老树苗闻言不解。
“问题出在天书上，那天书不是为整个妖族降落的，它就是单纯为那一个人降临的，那部天书我其实也研究过了，它最重要的事实上是合道。”
唐然一边祭炼神魔宫一边和老树苗说着话道。
“合道？怎么合？”老树苗闻言顿时就品出了一分不太一样的味道。
“以身，以意，以道，以灵魂相合，练到最后确实直通天道，但，他也将成为天道，所以他现在还是妖族，但证道以后就不是了。”唐然道。
“他就算练到最后将成为天道，也只是个刚证道的天道分身吧，能比证道百余万年的妖皇还要可怕？”老树苗还是有些怀疑，人家妖皇玉玲珑百余万年也不是白活的啊。
“那是你不知道天道的可怕。”唐然道。
“天道能有多可怕。”老树苗问道。
“一眼洞悉一切的真相和本质，没有弱点。”唐然道。
“那…很厉害吗？”老树苗没有真正见过所谓的一眼洞悉一切的真相和本质是个什么概念，就不是很理解。
“这么说吧，如果现在有另一尊先天树灵，就是你的本体的复制品，和你一模一样，实力一样，天赋神通甚至哪怕就连记忆都一样，但若他是天道入主的意识，他想要杀你应该不需要用第二招。”唐然叹了口气说道。
“天道有这么可怕？”老树苗还是有些不太信。
“比你想象的要更可怕，无论你多么强大，他都能一眼就能洞穿你力量的弱点，哪怕你的功法你是原创也没有用，只需要一招他就能让你一败涂地。”
唐然回想当初他和厉红衣世界的那个女天尊，还有小丑本人在小丑的那个精神病医院的神通里，一次次被他自己的光质分身击败的场景。
忍不住摇了摇头道。
大荒天道亲自降下功法分身要与妖皇论输赢，事实上基本就从天道动念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妖皇玉玲珑输定了，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那…大荒天道它到底想要做什么呢？”老树苗疑惑。
“不知道。”唐然摇头。
“那先师想跟它论一论道吗？”老树苗突然好奇的问道。
“论不过，除了以力压人我也赢不了它。”唐然闻言再次摇头，并不觉得自己证道时间悠长就一定能赢过那大荒天道。
“连先师也不行？”老树苗大为震惊，没有想到大荒天道居然如此可怕。
“毫无可能。”唐然道。
“那它岂不是只要证道就将人间无敌了？”老树苗惊叹道。
“理论上来说确实是如此。”唐然点头。
“理论上？”老树苗惊异。
“我不说过了吗，我能以力压人，我大道双成既立身于永夜虚空，也执掌无限权柄，纯力量的碰撞就是真正的大道终极来了，我也能把它压扁。”
唐然耸肩，双手祭炼神物的的动作不停，熔融的熔浆在手中神光越来越璀璨耀眼。
“咦？先师你这炼的是什么？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
老树苗终于发现唐然这次熔炼神物的时间莫名有些过长，而且熔炼的方式和顺序也都不太对，他跟唐然相处两三纪，看唐然祭炼神宫也有很久了，唐然怎么熔炼，怎么演化神宫，所有程序以及效果都早就烂熟于心了。
唐然祭炼的方式有一点不对事实上他都是能轻易看出来的。
而这次，很显然唐然祭炼的方式大异于平常，自然也是很轻易就被他给看出来了。
“天道下界要与人间论道，我想给他创造点难度。”
唐然一边说，一边开始往他熔炼的熔浆里添入生命物质，以及鸿蒙紫气。
逐渐的，就让老树苗开始感知到一股生命即将孕育而生的气息。
“先师这是也想要炼一尊先师自己的天道分身，让他去和那大荒天道的分身去争一争人间的道？”老树苗闻言顿时就意识到唐然这是想要做什么了。
唐然自己是不太可能有本事能跟大荒天道去论道了。
但问题是，唐然也是真的有天道分身的，天道对天道，那就很难说最终谁会输谁会赢了。
“对的，我打算让我那尊天道分身走出来，去和大荒的天道论上一论，实在不行打上一架也可以。”唐然点头，他对自己的光质分身还是充满了自信的。
现在他需要做的，只是给他创造一具能够在人间行走的身体，然后便可以放他下界，让他去人间自己去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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