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永生国王的传说就要变成事实,你要面对的是众叛亲离的窘境。
除非你愿意效仿蒙古,不分男女老幼,全部屠戮,可你不是这种人。
无论如何,波斯是伊斯兰世界的一份子,到最后,你什么也得不到!”
“我怕那时候,奥斯曼已经顾不上波斯了。”
张昊一脸无惧,反唇相讥。
什叶派是波斯国教,奥斯曼却以逊尼派扞卫者自诩,这是两国持续对抗到后世的核心驱动力。
金毛大统领借此矛盾,轻易就能挑拨中东各国内斗,他又岂会担心土鸡和波斯猫穿一条裤子。
至于永生国王,实质是无处不在的小绿人,在土改分产分田面前,粽饺洗脑画饼就是一坨翔。
何况他从无攻灭萨菲波斯之念,那是傻波一干的事,坐观什叶波斯与逊尼奥斯曼撕逼不香么?
阿婕赫貌似垂眸品茗,挡住了张昊的视线,搁杯时,脸上已撑满笑意。
“你要和基督世界联手?”
张昊阴恻恻道:
“欧夷的窘境你比我清楚,不用我招呼,他们也会扑上来,何况我手中有他们想要的一切。”
阿婕赫笑容不改,波澜不惊说:
“苏莱曼兵败马耳他,伤了自尊,当年十月下旨,征招五万桨手和二十万士兵,第二年御驾亲征,兵马之盛,远超过往,这是他的第十三次出征,也是他的最后一战。
人们看到了向世间诸君主分配王冠者的力量,可是他很快就班师回朝,这位72岁的老人悄然死去,不管他占领多少土地,攻克多少城堡,梦想多么伟大,都结束了。
基督世界侥幸渡劫,但是所有的上位者都知道,奥斯曼的攻势还会持续,因为各国使者刺探到皇位继承人的秉性,而且这个帝国皇位的每次更迭,都意味着战争来临。
无知的人们虔诚祷告,希望新苏丹是个仁君,不像苏莱曼那样好战,这当然是痴心妄想,塞利姆在残酷的储君选择过程中幸存,此人生性暴躁嗜血,沉溺于醇酒美人。
在基督世界,君主个人秉性和国家大事并无多大关系,奥斯曼的君主不同,他们继承和拥有众多头衔,战争对苏丹的地位至关重要,征服之门的闹剧,想必你也知道。
基督诸国是不得不战,我很好奇,那位沉迷酒色的隆庆帝,是否愿意赌上一切,去和凶残的猛兽一较高下,或者说,这一场疯狂且愚蠢的战争,只是你的意愿或谎言。”
这个女人的话语中,包含的信息量太大,张昊翻个身,望着薄罗纱帐上的花纹沉默不语。
奥斯曼帝国苏丹登基后,首务是获取武功,而且要亲临战场,指挥所有的战役,用鲜血染红君主旌旗和帝国旗舰。
现任苏丹塞利姆没这样做,车驾通过旧都阿德里安堡的征服之门,进入伊斯坦布尔举行仪式当天,近卫军哗变了。
将士们封锁宫门,不准新苏丹进入,还把海军帕夏从马背上打了下来,原因很简单,新任苏丹不配通过征服之门。
这当然是借口,近卫军意图索取加倍的赏赐,塞利姆向士兵分发金币后,顺利平息了事端,仪式照旧,皆大欢喜。
近卫军是土鸡帝国常备军,类同大明京营,每人头戴羽饰白头巾,或金饰黑色大帽,衣着华丽,并配备有火绳枪。
征服之门近卫亲军哗变闹剧,搁在大明妥妥的诛九族,但在奥斯曼却被视为军人忠勇,足见这个国家是何等嗜血。
面对这样一个好战强敌,神罗倒了八辈子霉,要命的生存问题,成了欧夷核心政治,想尽一切办法来对抗奥斯曼。
从16世纪开始,哈布斯散装神猡、以及平独镇露大波波,分别担负东西欧陆抵御绿潮的重任,威尼斯守护海上。
绿巨人苏莱曼出师未捷身先死,是欧夷最开心的事,在正史中,奥斯曼帝国后继乏人,伊斯兰世界将会江河日下。
不过基督世界日子,不会因此好到哪里,时下欧洲穷得可怕,几乎每个人都睡稻草,只有城堡里的King睡床。
欧夷有产者的重要遗产是床,王室也一样,家族文件和遗嘱上,床是最珍贵的个人财产,并非荒唐,实乃凡尔赛。
欧夷城堡的大小King,都爱坐在床上裁决家国要事,在这方面,欧陆鸡霸法烂稀的国王们,有着悠久的传统。
王室的床,应当永远是国王进行审判的地方,这是法烂稀法典规定,就问你服不服,King的床放置很有讲究。
一般放在毗邻大主教宅邸最近的那个方向,国王登上王位时,会从那张床上走下,然后开始King的加冕仪式。
床上理政是欧洲王室的普遍现象,譬如那位都铎王朝最后一位英格兰以及爱尔兰女王伊丽莎白一世,床即国务床。
这位三十好几还未婚的女王是个破落户,因扶持新教被教皇斥责,因欠巨债被五港联盟奸商鄙夷,可谓焦头烂额。
人称童贞女王的殿下,并没有因为手头拮据便亏待自己,宫里养了上千仆人随从,如酿酒师、面包师、裁缝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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