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搓成红皮大虾的张昊听到她鼻息加重,心中暗笑,随她清洗一下,正要出水,感觉身后一阵火热。
金发美人像一条腻滑的游鱼,贴在他后背紧紧搂住,示意小女孩赶走那些舞姬,情绪瞬间酝酿,哀声道:
“老爷莫非嫌弃奴婢?”
卧槽泥马,你想闹哪样,适才还推推搡搡,怎么转眼就不怕老子吃你啦?
“我会给你家主人分说,他不会为难你的。”
美人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愈发抱住不放。
“若是不能得到老爷眷顾,奴婢在家主眼中就是一个废物,不会有好下场的。”
特么老子正事一箩筐,哪有心情陪你腻歪,张昊反手拍了一记,像是打在了果冻上,手感不错。
“放手,缠着我也没好下场。”
金发美人松开手,扑簌簌泪如雨下,哀哀欲绝说:
“是奴婢该死,以为老爷不了解我家主人有多可怕。”
张昊见不得女人落泪,心中登时一软,不由得生出些怜香惜玉来,这洋妞是老马的社交耗材,没能完成使命,少不了受罚,细皮嫩肉怪可怜的,嗯、去做护士不错,军心士气绝对暴增。
“莫怕,布哈拉要扩建医院,你若是愿意,我让人送你去做事,如何?”
“只要能离开这里,奴婢愿终身伺候老爷。”
美人喜不自禁,睫毛犹挂珠泪,媚眼如丝瞥他一眼,扯开腰间系带,任由丝衣滑落水中,拉着他步上石阶,娇羞满面的给他擦拭水渍,感激涕零说:
“想到很快就能脱离苦海,奴婢好开心,老爷,能带上莉莎么?”
张昊斜一眼挨个房间转悠的小女孩,忽然回过味来。
“她是哑巴?”
“是,自打我遇见她,就没见她说过话。”
金发美人拉他去榻上坐下,从桌上的瓷瓶里倒些秘油在手上搓搓,羞涩道:
“老爷,让卡珊给你按揉一下肩背吧。”
张昊将圆枕垫在脑后,上下打量这具鲜美的果体,笑问:
“你们是克里米亚鞑靼人抓的奴隶?”
卡珊摇头,一边给他按摩手腕臂膀,一边凄惋说道:
“我是英格兰人,莉莎是低地人,就是大陆海岸,巴巴里海盗把我们掳走贩卖,在北非奴隶市场被人买去,又卖到伊斯坦布尔。
赶上马耳他大战结束,奥斯曼人虽然被基督世界的联军打败,依旧捕获了许多奴隶,由于赚不到钱,我们又被带到萨菲波斯······”
张昊颇有些意外,想不到这妞竟然是英格兰人。
西欧离中亚真的有些远,而且她的声腔语调,并没有后世那种逼格满满的伦敦味道,不过这也是必然,时下并不存在后世所谓的英语。
大英语言学家亨利希金斯曾经自揭老底,论述英文是进口货,并非古英语、中古英语发展而来,法烂稀智叟伏尔泰也说过,欧洲这地儿,几乎没人识字,包括国王,99%都是文盲。
还有,不洗澡是欧夷贵族时尚,眼目下,法国波旁王朝亨利四世之母,一辈子不洗澡,因此被册封为圣女,至于那位大名鼎鼎、尚未出生的太阳王路易十四,一辈子洗的澡屈指可数。
在小绿人给欧夷输入天朝造纸术以前,靠易腐莎草、昂贵羊皮纸,无法流传知识,何况这些傻逼也不可能发明不会褪色的墨水,直到航海劫掠开了眼,诸夷才出现各自的文字和语法。
时下欧夷文人,也就是神棍,用一种非常小众的宗教性文字,即所谓拉丁文。
入疆前,常乐山给他送来不少自由石匠联盟收集的情报,去年夏天,大英女王伊丽莎白带着权贵臣工出巡牛津,明联邦银行的商人接待了王者一行。
这位商人报告:虽然那些权贵看上去衣冠齐整,但是非常粗鲁无礼,出巡队伍离开时,所有的地方,书房、卧室、地窖、壁橱,到处是屙尿的粪便。
整个欧洲都是就地解决,最奢华的王宫没有下水道,没有厕所,宫廷舞会只要没有打碎尿壶,那就叫圆满,城市街道更是遍地屎尿,能惊掉他下巴。
其实欧洲贵族也没那么不堪,它们使用嵌椅,就是在椅子里放个夜壶,优雅滴解决问题,而且他们会坐在这种原始的马桶上处理事务,这很凡尔赛。
比如日理万机的路易十四,坐在嵌椅上接见手下,并当着别人的面擦屁股,这还不算啥,旁边的近侍中有神甫,赞叹曰:大王简直有天使般的屁股。
这位善拍马屁的屎侍,后来毫无悬念地成了红衣大主教、西班牙首相。
直到18世纪,巴黎才有下水道,这就是在西罗马废墟上建立起众多神圣王国之中,最先强大起来,并影响整个欧史进程,靠香水来掩盖恶臭的法烂稀。
欧洲诸夷的强大靠劫掠,大航海实质就是抢钱、抢粮、抢女人、抢地盘。
眼目下,欧夷的满世界抢劫之旅其实才起步,而小绿人的全球劫掠已经是第二波了。
掳走卡珊和小哑女的巴巴里海盗,正是活跃于地中海两岸的小绿人,这些人也是奥斯曼帝国的海军,人种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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