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远觉得母亲说的有理,“那就劳烦娘帮我们筹备婚礼了。”
孟母乐呵呵的笑起来,“也不用去找张瞎子算了,三天后就是好日子,就定在那天吧。
我再去城里买些红烛、红纸,再买些肉菜,请乡亲们吃一顿,这婚礼就成了。”
孟远点头,“谢谢娘。”
两人说完了话,水也热好了。
孟远提了两桶水回房间,倒进角落里的木盆里。
“知月,你在房里洗吧,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就喊我。”
林知月点点头,“好。”
孟远走了,林知月一个人站在木盆前,眼里是无尽的失落。
从前她每天都要沐浴,用的是大大的浴桶,里面装满水还要撒上花瓣。
她整个人泡在水里,还有丫鬟给她洗头,换热水,她只管舒舒服服的享受就行。
现在却只有两桶水,连个香胰子也没有,她又想哭了。
小银看她发呆,过去扯了扯她的裤腿,再不洗水就冷了。
林知月回过神来,摸了摸小银的脑袋,把它往门口推。
“你在外面等我吧。”
小银听话的出去了,就守在门口。
孟远坐在院子里,对着小银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
小银没看他,自己懒洋洋的趴在门口。
看来这个孟远还是不长记性,它不介意让他再添几道新疤。
片刻后,林知月洗完了澡,她换了衣服打开了门。
洗净了灰尘后,她的容颜秀丽,身段苗条,看的孟远心里一阵火热。
林知月感受到他的目光,浑身不自在。
“孟远,你帮我把水倒了吧。”
孟远却说:“不用倒,我正好也洗洗。”
林知月惊讶的看着他,“可是那水是我洗过的,已经脏了。”
孟远笑的一脸暧昧,“不脏,知月的洗澡水也是香的。”
林知月立即就红了脸,“不要,你不要用这个水。”
可孟远根本不听,他把林知月拉到客厅坐着,自己进了房间。
“没事,我不嫌弃。”
林知月坐在客厅,感觉如坐针毡,哪哪都不舒服。
明明刚刚才洗了澡,她感觉身上还是难受。
等孟远洗好了,把水倒了,林知月赶紧跑回房间把门栓插好。
孟远回来时就发现门锁了,他拍了拍门。
“知月,把门开开。”
林知月蒙着被子说:“孟远,你睡外面。”
孟远微微一笑,“知月,我要拿被子,你先开门。”
林知月只好把门打开,孟远进来了,也不拿被子,反而去拉林知月的小手。
“知月,你最近怎么了?都和我生分了,咱们说说话好不好?”
林知月没有拒绝,她也觉得自己最近似乎对孟远有些冷淡了。
“知月,刚刚我和娘说了婚礼的事,她已经答应帮我们操办,三天后就是个好日子,就定在那天,好吗?”
林知月心里一颤,她抽出自己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三天吗?是不是…是不是有些快了?”
孟远靠过去,想要抱住林知月,但她避开了。
“知月,都这么多天了,你还没有准备好吗?”
林知月咬咬唇,“孟远,我还想再考虑一下,我…我觉得还没有准备好,我有些害怕。”
孟远眼眸冷淡下来,但他笑了笑。
“知月,那咱们多相处试试,好不好?咱们一直分开睡,根本没有相处的时间,只要咱们相处多了,你就不会再害怕了。”
林知月低下头,“咱们还没有成亲,你还是去外面睡吧。”
孟远央求道:“知月,我想与你亲近一点,离你更近一点,我不睡床,我就在地上打地铺,好么?睡外面的话,我娘看到了也会心疼的。”
林知月咬着唇不说话,她这模样就是不愿意了,但孟远假装看不到。
他拉拉林知月的小手哄道:“好月儿,我只睡地上好不好?你忍心让我睡外面吗?外面天寒地冻的,要是得了风寒可怎么办?”
林知月有些动摇,这是孟远的房间,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样霸道?
他只睡地上,应该也没什么。
小银突然“呜呜”龇牙,臭男人还想睡房间,难道是不怕死吗?
孟远一愣,他突然读懂了小银的意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他僵硬着身体,不敢看林知月。
“呵呵,我去外面睡,外面……”
孟远像是被狗咬了尾巴,抱起被子就跑去外面了。
林知月哈哈一笑,心情就变得好起来。
她抱起小银,在它脑门上亲了一口,“好小白,你对我真好。”
林知月把门关好,心里是满满的安全感。
第二天早上,林知月被一阵拍门声吵醒。
“月儿,快起来吃饭了。”
孟母心情很好,儿子娶了媳妇,就有人操持家务了,孟家有了香火传承,她也算是对得起孟家列祖列宗了。
就是这大小姐还需要调教调教,这么懒可不行。
林知月昨晚睡得晚,这会儿还没清醒,她睡眼朦胧的起身,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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