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言?净化!”
随着墨尘会长的一声断喝。
金色的魔法球轰然炸开。
淡金色的光芒像潮水般覆盖住洞口的兽人。
黑魔法气息在光芒中瞬间被驱散,不少兽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光芒中慢慢融化,最终化为飞灰。
空中的腐翼隼和地面的腐岩兽也被光芒波及。
腐翼隼的灰黑色羽毛开始脱落,露出里面粉嫩的皮肉,它们痛得嘶鸣着,纷纷转身逃离;
腐岩兽的甲壳也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的血肉,它不再管攻城锤,转身朝着兽人营地的方向狂奔,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兽人见势不妙。
远处传来了撤退的号角声。
洞口的兽人拖着同伴的尸体,不敢再停留,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城墙上终于恢复了平静。
可气氛却比上次攻城后更沉重。
城门被撞出一个大洞,只能用粗壮的木头暂时封堵,木头上还残留着黑魔法的痕迹,泛着淡淡的黑芒;
受伤的士兵比上次多了一倍,很多人因为黑魔法腐蚀太深,不得不接受截肢,断肢的惨叫声在医疗帐篷里此起彼伏;
云翼雕的翅膀被黑羽划伤,羽毛脱落了一大片,只能站在城墙上休息;
赵快的脚踝被缠上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连站都站不稳。
林晚坐在城墙边的地上,魔力彻底耗尽,她的头靠在城垛上,脸色苍白得像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苏澜的箭囊空了大半,银月弓的弓弦上出现了一道裂痕,显然是刚才射箭太频繁导致的;
聂桤的月杖顶端,木系魔晶的光芒也变得暗淡,刚才释放幽藤消耗了他太多魔力。
聂桤走到被封堵的城门前。
看着那根临时堵住洞口。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兽人这次不仅出动了飞行魔兽腐翼隼,还带来了九阶的腐岩兽和黑魔法攻城锤。
下次进攻。
他们还会拿出什么更可怕的武器?
还会出动更强的魔兽?
人类的防线。
又能撑多久?
城墙上的火把还在风中摇曳。
火光映着士兵们疲惫的脸,有的人靠在城垛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武器;
有的人看着远处的夜色,眼神里满是迷茫;
还有的人在默默擦拭同伴的尸体,眼泪滴在城砖上,很快被风吹干。
聂桤抬头望向东北方的夜空。
那里漆黑一片,只有几颗星星在闪烁。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银月城东北方的地平线上就滚来一片黑压压的浪潮。
那不是普通的兽潮。
最前排的十万腐甲蜥迈着粗壮的四肢,灰黑色鳞片上沾着隔夜的血痂,每一步落地都震得沙粒弹跳;
腐甲蜥之间穿插着同样数量的腐爪狼,它们的爪子在地上抓出深深的痕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沙地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兽潮后方。
五十名身披黑晶甲的兽人祭司,正站在三座丈高的黑色祭坛旁。
祭坛由魔兽的骸骨堆砌而成,骨缝里渗出黑红色的汁液,顶端插着十几颗泛着黑芒的头骨。
风一吹,头骨就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亡魂的哀嚎。
祭司们穿着绣满诡异符文的长袍,手里握着镶嵌黑晶的法杖,口中念诵着晦涩的咒语,声音粗哑晦涩,像砂石在摩擦。
聂桤站在北城墙上,指尖的木系魔力刚探向兽人阵营,就像撞上了一堵滚烫的黑墙。
淡绿色的魔力瞬间被浓郁的黑魔法气息逼退,指尖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他猛地收回手,脸色骤变,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好!他们在举行黑魔法仪式!”
城墙上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祭坛周围就突然泛起黑紫色的光。
那光芒像粘稠的墨汁,顺着祭坛的骸骨往下流,很快在地面汇成一圈诡异的符文阵。
紧接着,一道道黑色的气流从祭坛顶端升起,像扭曲的藤蔓,朝着冲在最前面的兽人缠去。
被气流缠绕的兽人,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原本七尺高的体型瞬间增大到一丈,肌肉暴涨,撑得兽皮甲 “咔嚓” 作响;
皮肤从灰褐色变成灰黑色,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黑纹,像干涸的血痂;
眼睛里布满血丝,瞳孔变成狭长的竖瞳,透着疯狂的凶光;
手里的黑曜石战斧泛着的黑芒也更盛,斧刃边缘甚至渗出黑色的雾气,落在沙地上,能将沙粒腐蚀成黑色的粉末。
“狂化了!”
成峰的声音带着凝重,他握紧长剑。
八阶巅峰的气血之力在周身暴涨,淡青色的光罩将周围的士兵都笼罩在内。
“大家小心!这些兽人现在不怕疼,力气也变大了三倍!”
话音刚落,一头狂化兽人就踩着腐甲蜥的背,纵身一跃。
丈高的身躯像块巨石,直接砸上城垛,震得城墙上的砖石簌簌掉落。
他手里的战斧带着黑风,朝着离他最近的士兵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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