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尾巴再次轻轻勾住亲王的手腕,带着全然的依赖轻轻摇晃,如同最温顺的猫咪在撒娇:“曼谷什么的,去不去都没关系的喵~只要能跟亲王在一起,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曼谷,Samira都一样开心喵~因为亲王就是Samira的全世界喵~” 他的眼神纯净而充满依恋,仿佛苏尔坦就是他生命唯一的光。
苏尔坦被这番极致取悦的告白逗笑了,笑声里的愉悦听起来比之前真诚了许多:“真是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小家伙。既然你这么想去看看,那就一起去。曼谷的晚宴上有很多你没尝过的好东西,我还让人专门给你准备了最舒服的座位。” 这无疑是对他“完美表演”的最高奖赏。
张纳伟立刻配合地露出惊喜万分的表情,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闪烁着孩童般纯粹的光芒:“真的吗喵?!谢谢亲王喵!亲王对Samira太太太太好了喵!!” 他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发自肺腑,如同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礼物,然而嘴角的肌肉却因为用力过度而僵硬得发疼。
“喜欢就好喵。”苏尔坦放下餐刀,拿起一旁温润的湿巾,动作仔细地帮他擦拭掉嘴角沾染的点点油渍,“吃饱了吗喵?”
张纳伟用力点点头,然后极其自然地,用自己蓬松柔软的尾尖内侧,轻轻擦了擦嘴角——这个动作他曾在K的软尺和电流下苦练了整整三个月,只为达到“比纸巾更可爱、更符合猫性”的标准。K说过,这是“宠物”表达满足和清洁的最高境界。
“擦得真干净喵。”苏尔坦满意地笑了笑,指尖划过他刚刚被尾巴擦过的嘴角,沾走最后一点残留的光泽,“越来越懂规矩了喵。K把你教得很好。” 那语气如同在评价一件物品的优良属性。
张纳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强忍着没有躲闪。他能闻到亲王指尖残留的雪松香水味,那冷冽的香气霸道地盖过了鱼肉的鲜甜,像一层无形的、冰冷的膜,将他与那个叫“张纳伟”的过去彻底隔绝开来。他知道,自己成功地通过了这场周年“忠诚度”的严苛考验。可心底深处,随着那些违心到极致的话语倾泻而出,某个角落正在一点点地、无声地死去。
亲王站起身,带着事后的餍足感,最后揉了揉他的头顶,掌心的温度落在发顶,却只带来沉重的压力:“好好歇着吧喵,晚上还有庄园的内部晚宴,要穿那件孔雀蓝的丝绸礼服喵。K等会儿会过来帮你梳洗打扮,乖乖等着,别乱跑喵。”
沉稳的脚步声慢慢消失在厚厚的地毯上,最终,金属门落锁的“咔哒”声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纳伟刚刚松懈下来的心弦上。
他依旧维持着趴伏在地毯上的温顺姿态,喉咙里那讨好的咕噜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剧烈的喘息。他缓缓抬起手,看着指尖沾染的、已经有些凝固的金枪鱼油脂,那层滑腻冰凉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突然,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狠狠地将那些油脂抹在自己的脸颊上、额头上,将那张精心维持了一整年的“温顺乖巧”面具粗暴地抹得一塌糊涂!
猫耳因强烈的愤怒和屈辱而猛地竖起,耳尖的绒毛根根倒竖,如同炸开的刺猬!尾巴烦躁地、失控地在地毯上大力扫动,发出“沙沙沙”的噪音,将原本平整的羊绒蹭得一片狼藉。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华丽牢笼,肩膀剧烈地起伏、颤抖,喉咙深处却像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一丝宣泄的声响。
阳光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西斜,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在地上投下长长的、逐渐暗淡的光斑。张纳伟蜷缩在最后一片光斑里,把脸深深埋进冰冷的膝盖。猫耳无力地耷拉着,遮住了他大半张扭曲痛苦的脸庞,尾巴紧紧缠成一个密实的圈,死死圈住自己的腰腹,仿佛在拼命守护住体内仅存的、易碎的、名为“自我”的珍宝。
门外,隐约传来了仆人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大概是来收拾餐桌的残局。张纳伟浑身一凛,如同惊弓之鸟。他迅速用蓬松的长尾盖住脸颊上被抹花的油脂痕迹,同时将身体蜷缩得更紧,猫耳和尾巴都呈现出放松沉睡的姿态,伪装成在阳光下午憩的模样。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的失态,这是他在庄园用血泪学会的第一条铁律:任何脆弱和失控,都只会招来更严厉的规训和更深重的羞辱。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片刻,似乎在观察,最终又慢慢走远。
张纳伟紧绷的身体这才微微放松,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冰凉的地毯上。阳光已经彻底移到了墙角,房间里的中央空调送着强劲的冷气,冻得他裸露的指尖一片冰凉。他蜷缩着,将尾巴绕到身前,用最厚实温暖的绒毛部分盖住自己的脸,试图汲取一丝虚假的暖意和安全感。
尾巴上的绒毛不可避免地沾到了脸上残留的金枪鱼油脂,他用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那股甜腻冰冷的味道再次涌入口腔,却诡异地让他想起了父亲在喧闹市场塞给他的、带着海腥味的鱼块;想起了母亲切着金黄芒果时说的那句“等你回来”;想起了琳琳用软乎乎的手臂紧紧搂着他脖子,清脆地喊着“爸爸最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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