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任由她不痛不痒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自己胳膊上，止住了笑声，但眼底的笑意未减。
“好了好了。”
他象征性地躲了一下。
“下次路过的时候，我尽量离战场远点，行了吧？”
这算是让步和保证？
司小南哼了一声，收回手，别过脸去，小声嘟囔：“这还差不多。”
虽然知道他大概率还是会我行我素，但至少这个态度……还算让人稍微放心了一点。
嗯，就一点点。
······
很快，小队的其他几人都回来了，包括失魂落魄的赵空城。
本来他因为没招揽到林七夜还有些难受，然而，当他抬头瞥见沙发上那个身影时，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只见王小明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里，脸上倒是没什么伤痕，但额角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红印，头发也稍微有些乱，整个人透着一股刚被教育过的乖巧。
“有禁墟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揍了。”
王小明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没搭理他。
“好了老赵，别在那偷着乐了，过来，详细汇报一下那个神明代理人的情况。”
吴湘南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打断了赵空城的调侃。
队长还在追踪逃跑的鬼面王，分析情报、撰写报告这种繁琐的活儿自然落到了副队吴湘南头上。
“哼。”打完王小明的司小南，出了口气之后，选择放过他，去给红缨看看伤势。
过了一会儿，赵空城汇报完毕，还是一脸郁闷，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一屁股坐到了王小明旁边的沙发上，重重叹了口气。
但是王小明看了他一眼，不出声。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着，一个郁闷抽烟，一个发呆望天，气氛一度十分僵硬。
最终，赵空城还是忍不住，他用胳膊肘碰了碰王小明，压低声音问道：“哎，说真的……你对今天那小子，有没有什么看法？”
“眼睛挺亮的，比较适合走夜路？”
“咳，咳，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我是问，你对神明代理人有没有什么看法，队长和副队的意思是，要抢在古神教会前，把他招到我们的队伍里。你觉得……有戏吗？”
王小明这才稍微转过头，瞥了赵空城一眼，语气依旧平淡：“想招就去招喽。不过。”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你们最好换换方式。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无牵无挂，孑然一身，能被你们压着凑数。”
不不不，你可不是无牵无挂的。
赵空城在心里默默吐槽，你那“挂”正站在那边呢，而且明显很挂念你。
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正在不远处给红缨处理伤势的司小南。
不过他没点破这点，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操心去吧。
只是顺着话茬问：“什么意思？你说那小子有牵挂？”
“那不是很明显吗？反正看样子不像无家可归的流浪儿，具体的你们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王小明重新望向天花板，懒得多解释。
赵空城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好像……是这么个道理？那小子拒绝得那么干脆，或许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不够帅？
他拍了拍王小明的肩膀，被对方嫌弃地躲开，站起身，嘟囔着去找报告表格了。
王小明依旧窝在沙发里，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只是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事务所里那道忙碌的娇小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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