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雨犹豫了很久,最后咬牙:“好吧...但是一定要小心!戴上头盔!靠右行驶!不要闯红灯!不要...”
“妈妈,我知道啦!”小星笑着打断她,“那我走了?”
“等等!”星野雨跑进房间,拿出一个崭新的头盔——粉色,上面印着小星星图案,“这个戴上!”
“...妈妈,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为了今天准备的!”
小星戴上头盔,大小正合适。她背起书包,朝他们挥手:“爸爸妈妈再见!我去上学了!”
“路上小心!”星野雨追到门口。
“知道啦!”
小星下楼,从车棚推出她的新自行车——也是星野雨上周买的,作为初中入学礼物。她熟练地骑上车,朝等在小区门口的浩浩骑去。
星野雨在窗口看着,紧张得手心冒汗:“小凡老公,我们要不要开车跟着?”
“说好让她独立的,”林小凡说,“不过...我们可以散步去学校附近,顺便买早餐。”
“いいね!”
于是,七点五十,林小凡和星野雨“恰好”出现在杭二中附近的早餐店,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学校大门。他们点了豆浆油条,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
七点五十五,小星和浩浩骑车到达。两人锁好车,摘下头盔,有说有笑地走进校门。
“她安全到达了,”林小凡说。
“嗯...”星野雨松了口气,但眼睛还盯着校门,“小凡老公,你说她会不会找不到教室?会不会被高年级欺负?会不会...”
“小雨,”林小凡握住她的手,“相信小星。”
“...好吧。”
两人吃完早餐,在附近逛了逛。星野雨一直心不在焉,时不时看手机——虽然知道上课时间不能带手机,但她还是希望小星能偷偷发条消息。
“我们去买点东西吧,”林小凡提议,“分散注意力。”
“买什么?”
“小星不是说想学画画吗?我们去看看画材。”
他们找到一家专业画材店。星野雨果然被吸引了,开始认真挑选:不同型号的素描铅笔、各种纸张、水彩颜料、调色盘...
“小凡老公,这个怎么样?”她拿着一套水彩笔问。
“不错,但小星刚开始学,不用买太专业的。”
“但是要买就买好的!”
最后,他们买了一套适合初学者的画具,打算晚上给小星一个惊喜。
上午十一点,两人回家。家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小学时小星白天在学校,但初中感觉不一样,好像她真的长大了,离他们更远了。
“好安静...”星野雨轻声说。
“习惯就好,”林小凡说,“以后六年都会这样。”
“六年...那之后她就高中了,然后大学...”
“嗯,这就是成长。”
星野雨坐在沙发上,突然说:“小凡老公,我觉得我老了。”
“你才三十多岁。”
“可是女儿都上初中了...”
“我比你更老,”林小凡笑,“所以别说了。”
中午,两人简单吃了饭。星野雨一直看时钟:“现在小星在吃便当吧?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咖喱会不会太辣?炸鸡会不会太油?草莓会不会压坏了...”
“小雨,”林小凡无奈,“你做了十几年饭,小星最喜欢你做的咖喱,忘了吗?”
“但是今天不一样...”
下午三点,星野雨又开始坐立不安:“还有一小时放学...我们要不要去接她?”
“说好让她独立的,”林小凡提醒。
“但是第一天...”
“第一天更要让她独立。”
“...好吧。”
星野雨开始在客厅踱步,像六年前小学第一天一样。林小凡看着,觉得好笑又感动——六年过去了,有些东西变了,有些东西没变。
下午四点,放学时间。星野雨终于忍不住:“小凡老公,我们就去学校附近看看,不让她发现!”
“...好吧。”
他们走到学校附近,躲在树后。四点十分,学生们陆续出来。初中生和小学时完全不同——更高,更成熟,三三两两走着,有的聊天,有的打闹。
星野雨踮着脚寻找小星的身影。终于,她看到了——小星和浩浩、乐乐一起走出来,三个女孩笑得很开心。
“小星!”星野雨差点喊出来,被林小凡捂住嘴。
“说好不让她发现的。”
“...哦对。”
他们看着小星和朋友们走到自行车棚,解锁,骑车离开。小星骑得很稳,和浩浩并排,边说边笑。
“她看起来很开心,”星野雨轻声说。
“嗯,适应得很好。”
等小星骑远,他们才回家。星野雨一路都很沉默,林小凡知道她在想什么——女儿长大了,不需要她时时刻刻守护了。
回到家,四点半。星野雨开始准备晚饭,但心不在焉,差点把糖当盐放。
“小雨,我来吧,”林小凡接过锅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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