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长街上行驶。
杨昭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警告升级:监视者已锁定宿主行踪,预计三分钟后将有接触。】
杨昭睁开眼睛。
“停车。”
李靖一愣:“大人,还没到府上。”
“我说停车。”
车夫勒住缰绳,马车停在一家茶楼门口。
杨昭掀开车帘,扫了一眼四周。
街上人来人往,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一切如常。
但他看到了。
三十步外,一个穿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正假装在路边摊买糖葫芦。
五十步外,酒楼二楼靠窗的位置,一个年轻书生端着茶杯,眼神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瞟。
还有茶楼对面,一个乞丐蹲在墙角,手里的破碗一动不动。
三拨人。
杨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靖,去茶楼定个雅间。”
“啊?大人,咱们不回去了?”
“不急。”杨昭跳下马车,“既然有人想看戏,那就陪他们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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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雅间。
杨昭坐在窗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李靖站在门口,压低声音:“大人,有人跟着咱们。”
“看出来几拨?”
“至少……三拨。”李靖额头冒汗,“这些人都不是善茬。”
杨昭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A:灰衫男子,身份——东厂番子,隶属二皇子势力。】
【检测到目标B:书生,身份——礼部主事门客,隶属三皇子势力。】
【检测到目标C:乞丐,身份——锦衣卫百户,隶属???。】
第三个问号。
杨昭眼睛眯起来。
锦衣卫直属皇帝,但这个百户的幕后主子,系统居然评估不出来?
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皇帝本人。
要么是太子。
“有意思。”杨昭放下茶杯,“李靖,你出去办件事。”
“大人您说。”
“去对面酒楼,找二楼靠窗那个书生,就说杨昭请他喝茶。”
李靖愣住:“大人,那人明显是来盯咱们的,您还请他?”
“去吧。”杨昭笑了笑,“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来。”
李靖咬了咬牙,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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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刻钟,书生进了雅间。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清秀,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副世家公子的派头。
“杨大人好雅兴。”书生拱了拱手,笑容温和,“在下陈墨,见过杨大人。”
“陈公子请坐。”杨昭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墨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下了。
两人对视,谁也不先开口。
气氛有点诡异。
最后还是陈墨笑着打破沉默:“杨大人请在下喝茶,不知有何贵干?”
“没什么。”杨昭端起茶杯,“就是看陈公子在对面坐了半个时辰,茶都凉了,于心不忍。”
陈墨脸上笑容一僵。
“杨大人说笑了,在下只是路过。”
“路过?”杨昭放下茶杯,“那陈公子可真巧,我走到哪,你就路过到哪。”
陈墨不说话了。
杨昭也不逼他,只是慢悠悠地喝茶。
过了一会儿,陈墨突然开口:“杨大人最近风头很盛啊。”
“还好。”
“军饷案破得漂亮,陛下龙颜大悦,长公主殿下也对您赞不绝口。”陈墨笑得意味深长,“只是不知道,杨大人站在哪一边?”
来了。
杨昭抬起眼皮:“陈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大人明白。”陈墨收起折扇,敲了敲桌子,“如今朝堂上,二皇子、三皇子、太子殿下,三足鼎立。杨大人是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
“哦?”杨昭笑了,“那陈公子觉得,我该选谁?”
陈墨盯着他看了几秒。
“三皇子殿下求贤若渴,若杨大人愿意,殿下必定以国士待之。”
杨昭端起茶杯,没接话。
陈墨又说:“二皇子那边,杨大人应该也清楚,他手握兵权,势大难制。至于长公主……”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女子终究是女子,成不了大事。”
杨昭放下茶杯。
“陈公子说完了?”
“说完了。”
“那就请回吧。”杨昭站起身,“多谢陈公子的好意,只是杨某已经选好了。”
陈墨脸色一变:“杨大人选的是……”
“我自己。”
陈墨愣住了。
杨昭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陈公子回去告诉三皇子,杨某这条命,只为自己活,不为任何人卖。”
说完,推门离开。
陈墨坐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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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茶楼,李靖凑过来:“大人,那人什么来头?”
“三皇子的人。”杨昭上了马车,“走吧。”
“那咱们……”
“回府。”
马车启动。
杨昭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系统提示:【警告:拒绝三皇子拉拢,好感度-20,敌意+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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