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七十六号捞两个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嘛。不但陈枫是这么想的,高桥致和,也是这么想的。咱特高课,可是七十六号的顶头上司,去要两个人,这都不叫事。
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陈枫和高桥致和一记响亮的耳光。
“李主任,前些日子在闸北当街杀人的那两个人,他们所杀之人是我们帝国的情报员,你把人移交给我,我们特高课要好好地审一审。”高桥致和来七十六号要人,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玛德,你早干嘛去了,你要是昨天来这么说,那我绝对会乖乖地将人交给你。但谁让你现在才来,这事我做不了主了,外务省的特使近岸信介就在隔壁呢。
“高桥课长,实在不好意思,你来晚了一步,昨天手下人审问的时候,下手有点重,那两个人没能抗住,失血过多,死了。当时就拉去了乱葬岗,现在只怕都被野狗给吃完了。”李士穷也很无奈,一边是特高课,一边是特使,他是两边都得罪不起,只好用了死字诀。人都死了,都给野狗给吃了,那自然也就无需交人了。
“八嘎。”高桥致和哪里还不知这里的道道,他一声怒吼道:“李主任,你这是在给我玩心眼是不是?我说了,死去的人是帝国的情报员,我将人带回特高课好好审一审,审出他们属于哪方势力,我们顺藤摸瓜,将其一?打尽。”
高桥致和发怒,李士穷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如非得已,他是真不想面对高桥致和的怒火。但谁让特使近岸信介找上门来,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总体意思就是,帝国在申城的情报机构已经不值得信任了,目前能相信的,那只你们七十六号了。只要你们助我完成任务,那高官,厚禄,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如果可以,李士穷绝对会让近岸信介有多远滚多远。你们小鬼子自己人之间这些屁股倒灶的事,凭什么让我夹在中间,如同风箱里的老鼠,前后受气。但很可惜,他没有拒绝的权力。他得罪不起特高课,同样也得罪不起外务省特使,更何况,外务省特使,这明显比特高课的级别要高,能将他服侍好了,那自己是不是就能更进一步了?
只是李士穷忽略了一点,或者说他清楚,但他却不愿去往那方面上想。他为小鬼子做事,他只是小鬼子的一条狗。就算他药地位再高,也不过是从一条低级的狗,变成高级的狗。但是这狗的本质是改变不了的,只要在小鬼子面前,他就只有奴颜婢膝,被虐的份。这不,高桥致和一发怒,他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不过,李士穷明白一点,要硬,那就得硬到底,要是半途软蛋了,不但徒增笑料,还会让自己更加难做人。
于是,李士穷鼓起勇气,双手一摊,无奈地硬抗道:“高桥课长,人真是被失手打死了,你要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八嘎。”高桥致和怒火中烧,你李士穷算个什东西,也敢和我玩这一套。他“刷”地一声抽出了手枪,指着李士穷的脑袋:“李士穷,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人,你是给,还是不给。”
“刷”李士穷的两名卫士也拔枪指向了高桥致和,他们就是负责保护李士穷的安全的,李士穷若是死了,那他们也活不了。所以,虽然明知道对方是小鬼子特高课课长,他们还是拔枪相向,虽然那持枪的手有点抖。
跟随高桥致和的特务自然也不甘示弱,他们也迅速拔枪。而且,他们拔枪不是威慑,而是直接选择了开枪。狗都开始反噬主人了,不杀还留着过年啊。李士穷他们不敢动,但他手下的人,那可就不客气了。
“呯呯”几声枪响,李士穷的两名卫士应声惨叫倒地,身上中枪之处鲜血狂溢,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地板。这要不赶紧救治,那肯定是活不成了。
“刷”李士穷身上的冷汗就下来了。心中在问候高桥致和的女性亲属,高桥你个老鬼子不讲武德,咱们有事说事,你拨的哪门子枪啊。这下好了,事态变得严全重了吧。同时也大骂近岸信介全都这时候了,你他娘的倒时出来啊。这要是高桥这老鬼子手一抖,手中的枪走了火,那我可就白死了,连个申冤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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