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愠茶只是有些担心,脑袋贴着陆执有力的心口处:“我只是怕一会儿爸妈看出些什么出来。”
盛寒还好说,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即便看见了盛愠茶脖子上的痕迹,顶多也只是怀疑盛愠茶是不是被蚊子给咬了。
陆执倒是比较坦然,笑着亲了亲盛愠茶的额头:“不怕,伯父伯母看出来也没事,反正我们以后要结婚。”
陆执刚刚穿成那样子去见盛寒,也是在提前一点点让盛寒适应一下好兄弟成了他哥夫的感觉。
见茶茶没说话,陆执眸色危险起来,忍不住摸着他的脸:
“茶茶,你要是打算睡完我就不认账的话,我会疯的。 ”
陆执忍不住咬着盛愠茶的耳朵,语气偏狠:
“哥, 你知道的,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
“我十八岁就跟了你。”
盛愠茶听着陆执故意压低声音在他面前装可怜,没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捏了捏陆执的脸。
“你还好意思说。”
“之前一直装可怜骗我。”
陆执顺着侧脸亲了他的手指一口,眸色深邃幽暗“是谁小时候,一直让我给你当小媳妇的?”
“茶茶还说要和我生小宝宝。”
“我不多努力一些,怎么和哥生宝宝。”
他们俩小时候那些事,两家妈妈每次一聚会,为了调侃陆执和盛愠茶,都会拿出来说。
关于茶茶小时候一个劲的喊着要和陆执生宝宝的那些话,更是被反复拿出来鞭策他们俩。
结果陆执脸皮比较厚,压根不在意这件事,还能顺着大家的话,当着所有人的面,很坦然的喊盛愠茶一声老公。
结果到了现在,那些话,全被陆执给拿来调戏盛愠茶。
“贫嘴。”
盛愠茶没生气,反倒很包容的蹭了一下陆执的脖子。
他虽然比陆执大三岁,但两人的武力值差距有些大,在床上,总是他这个当哥哥的被欺负得很惨。
但盛愠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幸福。
不只是陆执一直单方面的喜欢他,也也一直喜欢着这个弟弟。
这种感情是什么时候变了质的,盛愠茶也说不清楚。
但陆执第一次说他难受,想要盛愠茶帮助的时候,盛愠茶没有拒绝。
事情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 ,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越是和陆执在一起,盛愠茶想要和对方一起到白头的想法,就越是强烈。
对对方来说,他们是彼此这个世界最亲密的存在,没有人能分开他们。
最后两人一起在卫生间洗漱,陆执站在盛愠茶的身后,一只手揽着盛愠茶的腰身,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里细嫩的软肉。
陆执低笑一声:“看,镜子里面的人,多配。”
盛愠茶顺着陆执的话看着镜子,就像陆执说的那样,镜子里面的两个人,的确十分相配。
他们俩的身高在男性中,均为佼佼者,盛愠茶稍矮些,但也有一米八几。
只是他骨架单薄,身形修长如青竹,气质偏冷淡,精致漂亮的眉眼间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整个人像一块温和却清冷的玉石。
也只有陆执在他身边时,他周身那些微钝的棱角和触手,才会偏软下来。
可惜的是,有一些红色的痕迹让盛愠茶的那份纯净感破了一个角,那张脸上硬生生多出了一分春色。
陆执眸色半掩着,像只大型狼狗抱着盛愠茶整个人,略痴迷的在他身上低头嗅闻,忍不住轻咬几口。
“宝宝,你好香。”
明明他们平日用的都是一样的洗漱用品,但盛愠茶的身上,就是会有一股清淡的花香味。
陆执蹭着人的脖颈,在那上面落下灼热的吐息,继续说着:“昨晚我*你的时候,也有股香味。”
盛愠茶被说得不好意思,伸出手指,抵住陆执的嘴,尽量想拿出当哥哥的威严出来。
“别说了。”
可惜,盛愠茶冷脸的模样,也就只有盛寒那个憨憨会怕。
陆执看了,不但不怕,还能生出满满色心,满脑袋只有一个想法:
可爱,想*。
陆执又磨了盛愠茶一阵,故意道: “哥哥一会儿陪我穿情侣装。”
“穿白色兔子那一套。”
盛愠茶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应下。
两人在浴室里又闹了一阵,后面外面盛寒又来敲了一阵门,在外面像只爱而不得疯狂刨门的土狗,他们俩只能出门。
等陆执他们俩洗漱完,下去吃饭时,盛寒先看见陆执和盛愠茶身上穿的同一套白色衣服。
两件衣服的款式都相同,只是他哥的那件帽子上有一对粉色的兔耳朵,盛寒无语了一阵,冷哼一声:
“盛愠茶,到底谁是你弟,你们俩又背着我和陆执穿兄弟装。”
给孩子气得,连哥都不喊了,连名带姓的喊人。
盛寒真实怀疑,当年他爸妈是不是抱错了孩子,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其实是陆家的孩子,而陆执,才是他家的孩子。
闻言,盛愠茶微微抬眸,温和清冷的眸子细细凝视着盛寒,话语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身为哥哥的天生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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