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阳光刚透过百叶窗照进办公室，小周就抱着平板电脑急冲冲跑进来，额头上还沾着汗，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沈总，不好了！网上有人传您……传您小时候霸凌堂弟沈浩！”
沈知意刚在老城区修复进度报告上签完字，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小周：“别急，慢慢说，具体是什么情况？”
小周把平板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个私密圈层聊天群的截图，有人匿名发了段文字：“听说沈知意小时候特别霸道，经常欺负堂弟沈浩，把人推到泥坑里还抢他的玩具，现在沈浩爸妈进去了，她倒是装起好人了……”下面还跟着几条附和的消息，有人说“难怪沈知意这么狠”，还有人说“得问问沈浩本人才能知道真假”。
“这是谁传出来的？”沈知意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还能是谁？”小周咬了咬唇，“群里有人说，是柳玉茹通过监狱探视的人传出来的，她还说有‘证据’，就是沈浩小时候身上的‘伤’，说是您打的。”
沈知意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她想起小时候的沈浩，软乎乎的一小只，总跟在她身后喊“姐姐”，哪有什么霸凌？倒是有次沈浩被校外混混欺负，还是她冲上去把人赶走的。
“沈总，要不要我现在联系媒体澄清？”小周急得直跺脚，“再这么传下去，对公司形象不好，而且那些合作方说不定也会有想法。”
“先等等。”沈知意抬手阻止她，“现在我们澄清，反而会让人觉得是欲盖弥彰。柳玉茹既然敢传，肯定是算准了我们没有‘证人’，但她忘了，最关键的证人，是沈浩自己。”
正说着，陆衍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关切：“网上的谣言看到了？要不要我联系沈浩，让他出来说句话？”
“我也是这么想的。”沈知意的声音柔和了些，“就是有点担心，沈浩会不会受柳玉茹影响，不愿意出来澄清——毕竟柳玉茹是他妈妈。”
“不会的。”陆衍的语气很笃定，“上次沈浩主动给我们提供沈万山转移资产的证据时，就已经跟他爸妈划清界限了。我现在就联系他，你别担心。”
挂了电话，沈知意拿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心里的烦闷。她知道柳玉茹在狱中还不死心，想通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她的名声，但她没想到柳玉茹会拿小时候的事做文章，还编造得这么离谱。
没过半小时，沈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点紧张，还有一丝愧疚：“姐，网上的谣言我看到了，是我妈传的，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沈知意的语气放得很柔，“我找你，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出来澄清一下？毕竟只有你最清楚，小时候我们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愿意！”沈浩的声音立刻变得坚定，“我早就想跟我妈划清界限了，她这次太过分了，竟然编造这种谣言毁你的名声！姐，你说吧，要我怎么做，我都配合。”
“你不用紧张。”沈知意笑了笑，“你要是方便的话，就录一段视频，说说小时候的事，不用刻意反驳，只要把事实说出来就行。”
“好！我现在就录！”沈浩干脆地答应，“对了姐，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在学校门口被混混抢零花钱，是你冲上去把他们赶走的，还把你自己的零花钱分给我，那时候你还说‘以后有姐姐在，没人能欺负你’——这些我都要在视频里说清楚！”
听到这话，沈知意的心里暖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么久了，沈浩还记得这件事。那时候的沈浩才上小学二年级，她已经上初中了，看到他被几个高年级的混混围在墙角，她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虽然自己也有点怕，但还是硬着头皮把人骂走了。
“记得，怎么不记得。”沈知意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时候你还哭了，我还给你买了根棒棒糖哄你。”
“对对对！是草莓味的棒棒糖！”沈浩的声音也轻松了些，“姐，你等着，我录完视频就发给你，保证让我妈的谣言不攻自破！”
挂了电话，小周凑过来说：“沈总，您也太冷静了吧？刚才我都快急死了，您竟然还能跟沈浩聊小时候的事。”
“因为我知道，谣言终究是谣言，成不了真。”沈知意拿起平板，翻到之前沈浩提供的证据，“沈浩既然能主动帮我们，就说明他心里是明白是非的，柳玉茹想利用他毁我的名声，根本不可能。”
中午的时候，沈浩把视频发了过来。视频里的他穿着简单的T恤，头发剪得很短，眼神很认真：“大家好，我是沈浩，网上说我姐沈知意小时候霸凌我的事，都是假的，是我妈编造的谣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坚定：“我小时候不仅没被我姐霸凌，反而经常被她保护。记得有次我在学校门口被混混抢零花钱，是我姐冲上去把人赶走的，她还把自己的零花钱分给我；还有一次我不小心把我妈最喜欢的花瓶打碎了，我妈要打我，也是我姐拦在我前面，说花瓶是她打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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