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沈知意就被手机震动吵醒了。
她揉着眼睛拿起手机，点开闺蜜发来的链接，屏幕上的内容瞬间让她清醒——标题赫然写着“沈氏集团千金沈知意挪用公款，私生活混乱”。
帖子里配着几张模糊的照片，一张是她和陆衍在咖啡馆见面，被恶意裁剪成“与陌生男子亲密约会”；另一张是她拿着公司文件，被说成“偷偷转移公司资料”。
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满是“果然是没爹没妈的孩子，没教养”“仗着继承遗产就胡作非为”的恶意言论，还有人把她小时候的照片扒出来，恶意P图调侃。
“怎么了？”陆衍被她的动静吵醒，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是沈万山干的！”沈知意的手在发抖，眼眶通红，“他怕我回公司，就雇水军造我的黑料，想毁了我！”
她刷新页面，又跳出几条新帖子，标题更难听，甚至编造她“欠赌债抵押祖宅”的谣言，评论区的谩骂越来越多。
陆衍拿过她的手机，快速翻看着帖子，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眼神冷得像冰：“这些帖子的发布时间集中在凌晨三点到五点，IP地址分散，但发帖话术高度相似，明显是专业水军。”
他放下手机，伸手把沈知意揽进怀里：“别生气，也别慌，这种编造的黑料，只要找到水军源头，很容易破解。”
“可是……怎么找源头啊？”沈知意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网上的人根本不看真相，只看热闹，再这么下去，就算我拿到股权，也没人会信我了。”
“交给我。”陆衍拿起自己的手机，调出一个加密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我认识几个退役的战友，现在在做网络安全，找水军头目对他们来说，不难。”
他拨通一个备注“老陈”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语气变得干练：“老陈，帮我查批水军，发布时间凌晨三点到五点，内容是诋毁沈知意的，重点查IP溯源和资金流向。”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声音：“哟，陆队，这是护媳妇呢？放心，半小时内给你初步结果，要查多细？”
“越细越好，”陆衍的目光落在沈知意泛红的眼睛上，语气坚定，“要水军头目的真实姓名、住址、接单记录，还有雇佣他的人的转账凭证。”
“明白！”老陈的声音带着笑意，“保证给你查得明明白白，让对方连底裤都不剩！”
挂了电话，陆衍摸了摸沈知意的头发：“老陈以前是部队的网络侦查兵，现在开了家网络安全公司，查这种水军，比吃饭还简单。”
沈知意抬起头，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里的慌乱渐渐散去：“真的能半小时出结果吗？我之前听说，水军的IP都藏得很深……”
“普通水军是藏得深，但专业水军团队，反而有迹可循。”陆衍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个追踪软件，“他们要拿雇佣方的钱，就必须有资金往来，只要锁定转账账户，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头目。”
他一边说，一边在软件上输入几个参数：“而且，这些水军发的帖子里，有个隐藏的水印，是他们团队的标识，老陈他们对这些套路很熟，一眼就能认出来。”
沈知意凑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虽然看不懂，却觉得无比安心——好像只要陆衍在，再难的事，都能迎刃而解。
二十分钟后，陆衍的手机响了，是老陈发来的语音消息：“陆队，初步结果出来了！水军头目叫赵磊，外号‘磊子’，住在城西的阳光小区，他的工作室注册在他老婆名下，叫‘鑫源传媒’，实际就是个水军公司。”
语音里还附带了一份文件，陆衍点开，里面是赵磊的身份证照片、住址定位、还有他和雇佣方的聊天记录截图。
“雇佣方是个女人，微信昵称‘玉姐’，转账账户的开户人是柳玉茹！”老陈的声音带着兴奋，“资金流向很清楚，柳玉茹昨天下午给赵磊转了五万块，备注‘推广费’，赵磊凌晨就安排水军发帖了！”
沈知意看着聊天记录里柳玉茹说“把沈知意搞臭，让她没脸回公司”的内容，气得浑身发抖：“柳玉茹太过分了！为了霸占公司，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陆衍把文件保存好，又给老陈回了条消息：“再查赵磊的其他接单记录，特别是有没有跟沈万山相关的，另外，把柳玉茹的转账凭证和聊天记录做个公证，我要用。”
“好嘞！”老陈秒回，“公证文件半小时后发你邮箱，赵磊的其他记录也在查，这小子手上还有不少黑料订单，说不定能顺道端了他的窝！”
挂了消息，陆衍把笔记本电脑转向沈知意，屏幕上显示着赵磊的详细资料，包括他以前因为造谣被处罚的记录，还有这次雇佣水军的完整证据链。
“你看，”陆衍指着证据链，“柳玉茹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赵磊的接单记录、水军发布清单，这些都是铁证，只要把这些交给平台，不仅能删除所有黑料，还能让赵磊的水军公司被查封，柳玉茹也会因为诽谤被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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