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搏动着的、如同活体肿瘤般的巨大“病变核心”,就那么紧挨着锈蚀的圆形检修接口,在幽绿与暗红交织的、明灭不定的磷光中,沉默地、骇人地蠕动着。每一次收缩膨胀,都带动着腔室内那股甜腥腐烂和混沌生命的气息翻涌、加剧,也让我们脑海中那些疯狂的低语和幻象,如同被投入巨石的 沸腾油锅,瞬间达到顶峰!
“呃啊!” 秦娟抱着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涣散、惊恐,仿佛看到了无数恐怖的景象。Shirley杨也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右手死死按着太阳穴,额头上青筋 暴起,但她强迫自己站直,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个搏动的“肿瘤”,又迅速扫向旁边那个锈死的圆形检修接口。
我(王胖子)背靠着冰冷(相对那“肿瘤”而言)的岩壁,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无数烧红的钢针 反复穿刺、搅拌。格桑的骨符在胸口微微发烫,左臂的印记传来持续、尖锐的刺痛,这两种感觉在疯狂的精神污染浪潮中,如同两根 一冷一热的铁钎,死死 钉着我即将崩溃的意识,让我勉强还能思考、观察。
那个接口……是通往“穹顶”内部的入口!但入口旁边,就是这个看一眼就让人san值狂掉的鬼东西!而且,在接口前方大约五六米,到腔室另一侧的出口(应该通往秦娟立体图印象中的“大空间”)之间,这段不算长的通道地面和空气中,情况更加诡异。
那里的空气,不再是静止的。而是在无规律地、剧烈地扭曲、流动!像夏日被高温炙烤的沙漠上空,景象模糊、摇曳。但这里没有高温,只有刺骨的阴冷。而在那扭曲流动的空气中,不时闪过一道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半透明的、带着暗红或幽蓝残影的“涟漪”或“波纹”!
这些“涟漪”毫无规律地出现、移动、消失。有时悄无声息,有时则会带起极其尖锐、短促的、仿佛玻璃 高速 刮擦金属的嘶鸣!当这些“涟漪”掠过地面那些散落的、散发微光的细小晶体时,晶体表面的光芒会骤然 狂闪、熄灭,甚至直接 崩解、化为 一撮 灰白色的粉末!
更可怕的是,当一道稍大的“涟漪”偶然 擦过我们身边一块凸起的岩石时,那坚硬的岩石表面,竟然无声无息地,被 “削” 去了一层!留下一个光滑如镜、边缘 焦黑 的切面!
“能量乱流!” Shirley杨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因为紧绷而嘶哑,“极度狂暴、不稳定、实质化的能量乱流!就像……无数把 无形 的、高速旋转 的 能量风刃,在那片区域 毫无规律 地 肆虐!”
她的话,印证了我模糊感应中提到的“能量乱流危险区”。但这“乱流”的危险性和诡异程度,远超我的想象!它不仅物理上能切割、粉碎物体,其蕴含的狂暴、混乱能量,对精神的冲击和污染,恐怕也比周围环境强上十倍、百倍!贸然闯进去,恐怕瞬间就会被撕碎 肉体,搅乱 神智,死得惨不忍睹!
“必须通过这里,才能进入‘穹顶’内部的大空间。” Shirley杨死死盯着那片死亡区域,大脑飞速运转,“乱流看似毫无规律,但任何能量流动,在足够短的时间尺度内,或者特定的触发条件下,可能存在极其短暂的规律或间隙。我们需要找到那个‘规律’或者‘间隙’。”
她说得对。硬闯是找死。必须“看”出门道。
“胖子,” Shirley杨看向我,眼神凝重,“你的印记,对能量敏感。能不能……试着去‘感觉’这些乱流的走向、强弱变化,或者……周期性?哪怕是最模糊的预感也行!”
我点点头,没有废话。闭上眼睛,强行将几乎要炸开的头痛和耳中疯狂的嘶鸣压下去,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左臂那个刺痛不已的印记上。
这一次,我不是去感应遥远的、模糊的地脉能量,而是去“触摸”眼前这片近在咫尺、狂暴无比的死亡能量场!
“嗡——!”
就在我的感知小心翼翼地、刚刚 探入那片乱流区域边缘的刹那,一股难以形容的、狂暴、混乱、充满毁灭气息的能量洪流,如同被惊动的亿万只 毒蜂,瞬间顺着那丝感知,反扑而来!狠狠 撞在我的精神上!
“噗!” 我喉咙一甜,猛地喷出一小口带着暗红的血沫!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鸣变成了尖锐的金属撕裂声!左臂的印记剧痛,仿佛有烧红的烙铁在反复 烫!
“胖子!” Shirley杨和秦娟的惊呼在耳边响起,但显得遥远、模糊。
“别管我!”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死死 撑着,没有切断那丝感知。因为就在这剧痛和冲击中,我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了一点东西!
那些乱流,并非完全的混沌!在它们看似 毫无规律的疯狂 肆虐中,似乎存在着某种……极其隐晦、快速的“节奏”或“脉动”!就像一颗疯狂 跳动、即将 爆裂的心脏,在最后的紊乱中,依然有极其细微的收缩和舒张的间隔!又像是海啸来临前,滔天巨浪下,那极其短暂的、近乎错觉的退潮 瞬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