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反抗，但那股力量太强大了，他根本无法动弹。
片刻后，那股力量退去。
女声再次响起：
“混沌、时间、空间三种法则的融合者……有趣。
你已经引起了天道的注意。”
林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就是天道？”
女声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本座是天道的代言者，负责监视和管理修仙文明的发展。”
林越的眉头皱了起来：
“监视？管理？
就像牧羊人放牧一样？”
女声没有否认：“你可以这么理解。”
林越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所以，前七十二次文明的毁灭，都是你干的？”
女声说道：“那是天道的规定。
修仙文明的发展，不能突破界限。一旦突破，就必须重置。”
林越咬着牙：“凭什么？”
女声平静地回答：“凭天道是宇宙的规则。规则，不需要理由。”
林越沉默了。
他知道，和天道讲道理，是没有意义的。
天道不是人，没有感情，没有善恶，只有规则。
它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按照预设的程序运行。
任何违反程序的行为，都会被它清除。
他抬起头，看着那座雕像：
“那这一次呢？
这一次的纪元之劫，真的要毁灭一切？”
女声说道：“是的。
七十二次重置，已经耗尽了天道的耐心。这一次，天道决定彻底终结。”
林越问：“还有多久？”
女声说道：“按照目前的进度，大约还有三百年。”
三百年。
和他从深渊魔帝那里得到的期限，一模一样。
林越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深渊魔帝和纪元之劫，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他问道：“深渊魔帝，和天道有什么关系？”
女声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深渊魔帝，是上一次纪元之劫的幸存者。”
林越的瞳孔猛地一缩。
幸存者？
女声继续说道：
“第七十二次纪元之劫中，有一位神帝，在即将被天道抹杀时，逃入了混沌海深处。
他在混沌海中，发现了一片未被天道规则覆盖的区域。
他在那里活了下来，并建立了自己的势力——深渊。”
“但他不甘心。
他想要复仇，想要推翻天道。
为此，他一直在积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纪元之劫的到来。”
林越听完，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深渊魔帝，是上一个文明的幸存者。
他想要推翻天道。
而自己，是他选中的棋子。
“他为什么要找我？”
林越问。
女声说道：
“因为你是万年来，唯一一个融合了三种法则的人。
你的潜力，超过了前七十二次文明中的所有修士。
他认为，你是唯一有可能推翻天道的人。”
林越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各方势力操纵着。
深渊魔帝在利用他，天道在监视他，就连天帝，也可能有自己的算计。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那座雕像：
“如果我拒绝呢？”
女声说道：“那你将在三百年后，随同整个神界，一起毁灭。”
林越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也带着一丝释然。
“看来，我没得选了。”
他转过身，朝着神殿外走去。
他的身后，那座雕像的眼睛，缓缓闭上。
神殿中，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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