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阡墨。江河的江,阡陌的阡,笔墨的墨。”
“怎么唤你?”慕笙歌问。
江阡墨低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随笙笙怎么唤。”
慕笙歌眼睫颤了颤,没接这个话茬。
江阡墨也不再逗弄,从怀中取出那个从季常青处得来的青瓷药瓶。
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泛着清苦药香的褐色药丸,递到慕笙歌唇边:
“吃下去,这是我母亲独门秘方,固本培元,
能暂时护住你的心脉,压制毒性冲撞,让你夜里好过些。”
身下人异常顺从,如同几个时辰前在书房那般,启唇,就着他的手,将药丸含入口中,咽了下去。
指尖再次触到柔软温热的唇瓣,江阡墨心头又是一阵异样的悸动。
两人此刻的姿势着实有些奇怪。
慕笙歌只穿着一层单薄的雪白里衣,衣襟因方才的动作散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胸膛。
一条笔直修长的腿,不知何时被江阡墨无意识地架在了自己的肩头,
寝衣下摆滑落,露出大半截小腿,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慕笙歌不清楚他的阿墨今夜是吃错了什么药,忽然变得这么热情。
只是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模样,眼尾和脸颊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些许薄红,呼吸也微乱。
这其中,有几分是猝不及防的羞赧,有几分是刻意为之的引诱,或许只有他自己知晓。
江阡墨并未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出格怪异。
在他此刻有些混沌的认知里,这一切只是遵从本心的自然之举。
他甚至未意识到,自己对待这位权倾朝野,心机深沉的九千岁,现如今逾越的界限太多。
见慕笙歌服了药,江阡墨这才稍稍退开些许,依旧将人圈在怀中。
他伸手精准地摸到床榻内侧那个隐秘的暗格,取出了那枚羊脂玉牌。
“此物,”江阡墨将玉牌举到两人之间,指着那处细微的纹路变化,看向慕笙歌,
“从何而来?我的玉牌,底部的缠枝,应是并蒂‘一’生,而非这相连的‘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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