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清晨，总是醒得格外早。
天刚蒙蒙亮，院外的麻雀就落在老槐树的枝桠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清脆的鸟鸣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也唤醒了沉睡的众人。
何雨柱是最先起身的。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生怕惊扰了还在休息的几位老伴。
推开屋门，一股浓郁的槐花香扑面而来，比昨日更甚。
经过一夜春风的吹拂，老槐树又落了一地花瓣，廊下、石阶上、花坛边，到处都是细碎的白色花瓣，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雪。
他缓步走到院中，伸了个懒腰，感受着春日清晨的微凉与清新。
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的身上，暖融融的。
他抬手抚了抚老槐树粗糙的树干，指尖能感受到树皮的纹路，也能感受到这棵老树历经多年风雨的沧桑。
这棵老槐树，是他刚搬来四合院时亲手种下的。
那时候他还年轻，浑身都是干劲，想着往后能在这小院里，守着家人，看着这棵树慢慢长大。
一晃几十年过去，树早已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他也从意气风发的青年，变成了两鬓斑白的老人。
身边的人换了又换，唯有这棵老槐树，始终陪着他，见证着小院里的悲欢离合，也见证着一家人的相守相伴。
“柱子，起这么早？”
娄晓娥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她也醒了，听到院里的动静，便起身走了出来。
她身上裹着一件薄外套，头发有些凌乱，却难掩眼底的温柔。
“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何雨柱转过身，笑着看向她。
“这槐花香真浓，闻着心里都舒坦。”
娄晓娥走到他身边，抬头看着满树繁花，语气里满是感慨。
“是啊，每年这个时候，院里都是这个味道。”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温柔，“还记得咱们刚结婚那几年，这棵树还没这么粗。”
“那时候孩子们还小，总喜欢围着树跑，爬树、摘槐花，玩得满身是汗。”
“我还总说他们，小心摔着，可转头就又给他们摘槐花，蒸槐花糕吃。”
娄晓娥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满是怀念。
“怎么会不记得。”
“那时候日子虽然苦，可每次蒸好槐花糕，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就觉得满心都是甜的。”
“孩子们吃得满嘴都是，还抢着给我和你喂，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日子，真的很踏实。”
两人站在槐树下，聊着年轻时的往事，语气里满是温情。
他们的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在清晨的小院里回荡。
屋里的几位老人，也被他们的说话声唤醒，陆续走了出来。
秦京茹、苏晚棠、林悦盈、凤凰，几人穿着整齐的衣服，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走到槐树下，加入了闲聊的队伍。
“你们俩倒好，偷偷摸摸在这忆旧，也不叫我们。”秦京茹笑着说道，伸手拂去落在肩头的槐花瓣。
“这不是怕吵醒你们嘛。”何雨柱笑着回应，“既然都醒了，咱们就一起赏赏花，聊聊过往。”
几人围站在槐树下，看着满树洁白的槐花，闻着浓郁的花香，聊着年轻时的点点滴滴。
苏晚棠轻轻咳嗽了两声，伸手扶住身边的凤凰，语气柔和：“那时候住在大杂院，家家户户都挤在一起。”
“每到春天，胡同里的槐树都开了花，到处都是香味。”
“我那时候总想着，要是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院子，种上一棵槐树，就心满意足了。”
“没想到这辈子，还真的实现了这个愿望。”
凤凰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道：“可不是嘛。”
“那时候谁能想到，咱们能过上现在这样的日子。”
“有宽敞的院子，有吃不完的粮食，有孝顺的儿孙，还有这么好的春光相伴。”
“这都是托了柱子的福，要是没有他，咱们现在还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苦日子。”
几人纷纷点头，目光看向何雨柱，眼底满是感激与依赖。
何雨柱心里一暖，摆摆手说道：
“跟我客气什么。”
“咱们是一家人，我守护你们，是应该的。”
“这辈子，能和你们相守相伴，看着你们安享晚年，我就心满意足了。”
正聊着，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新儿媳提着早饭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竹篮，竹篮里装着新鲜的槐花。
“爷爷奶奶，我来了。”她笑着说道，把早饭放在廊下的石桌上。
“我早上路过胡同口，看到有卖新鲜槐花的，就买了一些。”
“想着您几位都喜欢吃槐花糕，今天就给你们蒸点槐花糕，尝尝鲜。”
几人眼前一亮，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还是你这孩子有心。”
林悦盈笑着说道，“我们正说着当年蒸槐花糕的事，你就买了槐花来，可真是巧了。”
“那可不，这就是缘分。”
新儿媳笑着回应，把竹篮放在桌上，“我先把早饭端进去，然后就开始收拾槐花，中午咱们就吃槐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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