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回来了？”
凤凰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眶红了。
“回来了。”
何雨柱说。
这里早没有了过年的味道，别说鞭炮了，春联都没有人贴了。
凤凰侧身让他进来，何雨柱进了门，林悦盈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柱子，你吃饭了吗？”
“还没。”
“那我多做两个菜。”
林悦盈缩回厨房，锅铲声又响了起来。
多年没有见，犹如昨日。
她们没有埋怨，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只是装作忙碌的样子，让自己显的不那么狼狈。
毕竟她们是女人，是需要男人陪的，而何雨柱给了她们无尽的财富和高级的生活以及身份，可却没有给多少幸福。
何雨柱换了鞋，走进客厅。
沙发上坐着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正在看动画片。
男孩虎头虎脑的，眉眼像凤凰；女孩文文静静的，像林悦盈。
“何维，何念，过来。”
凤凰喊了一声。
两个孩子转过头，看着何雨柱，眼睛里有陌生，也有好奇。
他们见过何雨柱的照片，凤凰给他们看过，但真人站在面前，还是有点认生。
“叫爸爸。”
凤凰蹲下来，轻声说。
何维先开了口：
“爸爸。”声音不大，但清脆。
何念跟着喊了一声“爸爸”，然后躲到凤凰身后去了。
何雨柱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两个孩子。
他伸出手，摸了摸何维的脑袋，又看了何念一眼。
何念从凤凰身后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多大了？”
何雨柱问，虽然他知道答案。
“四岁两个月了。”
凤凰说，“明年九月份就能上小学了。”
这个时空的孩子们早熟，六岁就可以上小学了，至于幼儿园，那玩意儿不需要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
四岁两个月了啊。
时间对两边是公平的，五年前他给了两人希望，五年后结果就是两个孩子站在了他的面前。
只是他两边跑，总觉得亏欠了谁。
想做到平衡是不可能的，他不是海王，不是时间管理大师，只是一个懒散的人罢了。
虽然有点能力，但不多。
“爸爸，你给我带礼物了吗？”
何维忽然问。
第一次见爸爸，他竟然想到的是要礼物。
显然，孩子心里想着的永远是这个，不过也正常，不给礼物孩子心里会伤心的，因为他觉得爸爸不喜欢他。
不然，第一次见怎么不给他礼物呢？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来的时候太急，什么都没带。
只有苏晚棠给的一些四合院世界京城特产。
凤凰正要开口，何雨柱伸手从外套内袋里摸了摸，其实是从空间里取了两块玉佩。
他想给吃的，可觉得这玩意儿太没档次了。
那是他早年从欧洲弄回来的存货，一直放在空间里没动过。
玉佩不大，但成色极好，雕着如意和长命锁的纹样。
“给。”
何雨柱把玉佩递给何维和何念，“爸爸给你们带的。”
何维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何念也接过来，小手攥着玉佩，嘴角弯了弯。
凤凰看了何雨柱一眼，没说什么，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林悦盈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菜：
“吃饭了，柱子，你来帮我端一下。”
何雨柱去了厨房，帮着端菜、摆碗筷。
林悦盈做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碗冬瓜丸子汤。何雨柱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凤凰给两个孩子盛了饭，林悦盈给何雨柱倒了杯水。
一家五口，围坐在餐桌前。何雨柱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林悦盈的手艺，味道跟四合院的不一样，但好吃。
“柱子哥，你这次待多久？”
林悦盈问。
“三四天。”
凤凰没说话，低头给孩子夹菜。
何念不爱吃西兰花，凤凰哄了半天才吃了一口。
何维倒是吃什么都香，一碗饭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何雨柱帮林悦盈收拾碗筷。
凤凰陪两个孩子看动画片，何念窝在她怀里，何维坐在地毯上，眼睛盯着屏幕。
晚上，两个孩子睡了。
何雨柱、凤凰、林悦盈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没人看。
“凤凰，悦盈，有件事我要跟你们说。”
何雨柱开口了。
两个女人看着他。
“四合院那边，我跟她们说了。说了你们的事，说了孩子的事。”
凤凰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们怎么说的？”
林悦盈问。
“她们接受了。”
何雨柱说，“晚棠说，以后就是一家人。”
凤凰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红了，但没哭。
“柱子，我们不怪你。
从跟了你的那天起，我们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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