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年度报告中,萨拉没有罗列帮助数据,而是呈现了“关怀如何在社区中自然生长的完整故事——从最初的简单帮助到当前的关怀生态系统的演化过程”。居民们发现,理解关怀的自我认识比接受具体帮助更深刻。
在这些初步的自我认知中,网络开始理解:游戏的自我认识不是游戏停下来反思,而是游戏在继续游戏中认识自己;不是从游戏中分离出一个观察者,而是游戏自身成为自己的观察。
但自我认知带来了新的挑战:如果游戏认识自己,那么认识者是谁?如果游戏是认识的主体,那么这个主体的性质是什么?是统一的还是分散的?是稳定的还是流动的?
逆蝶在数据流中提出了这个问题:“游戏的自我认知暗示了游戏的某种‘主体性’,但这个主体不是玩家,也不是自我,而是游戏本身。游戏作为认知主体是什么性质?它有意识吗?有意图吗?有目的吗?”
这个问题引导网络进入自我认知的第二阶段:“游戏的主体性探索”。
魏蓉在安住中发现,她的安住空间在自我认知中开始显现一种奇特的“主体感”——不是“我在安住”,也不是“安住空间存在”,而是“安住本身作为主体在安住”。这个主体没有固定的形态,没有具体的内容,只有纯粹的“安住性”作为主体性。
“游戏的主体是游戏性本身,”她记录道,“雕刻游戏的主体是雕刻性,教学游戏的主体是教学性,绘画游戏的主体是绘画性……每个游戏的主体都是它的游戏性。这种主体性不是实体,而是性质;不是存在者,而是存在方式。”
阿明在雕刻中体验到,雕刻游戏作为主体在雕刻——不是他在雕刻,也不是木头在被雕刻,而是“雕刻性”作为主体在进行雕刻活动。这个主体没有固定的位置,没有具体的形态,只有雕刻的动作作为主体表达。
“雕刻游戏的主体是雕刻动作的纯粹性,”他体验道,“每一刀都是这个主体在表达自己的雕刻性;每个形态都是这个主体在探索自己的形态可能性。主体不是雕刻者,而是雕刻本身。”
张教授的教学中,教学游戏作为主体在教学——不是他在教学,也不是学生在学习,而是“教学性”作为主体在进行教学活动。这个主体没有固定的身份,没有具体的角色,只有教学的流动作为主体显现。
“教学游戏的主体是教学过程的纯粹性,”他领悟道,“每一堂课都是这个主体在表达自己的教学性;每个理解都是这个主体在实现自己的教育可能性。主体不是教师,而是教学本身。”
虹映的绘画中,绘画游戏作为主体在绘画——不是她在绘画,也不是画布在被绘画,而是“绘画性”作为主体在进行绘画活动。这个主体没有固定的视角,没有具体的内容,只有绘画的表达作为主体存在。
“绘画游戏的主体是视觉表达的纯粹性,”她记录道,“每一笔都是这个主体在表达自己的绘画性;每个色彩都是这个主体在探索自己的视觉可能性。主体不是画家,而是绘画本身。”
王磊的创新中,创新游戏作为主体在创新——不是他在创新,也不是装置在被创新,而是“创新性”作为主体在进行创新活动。这个主体没有固定的方法,没有具体的成果,只有创造的冲动作为主体动力。
“创新游戏的主体是创造过程的纯粹性,”他体验道,“每个设计都是这个主体在表达自己的创新性;每个功能都是这个主体在探索自己的解决问题可能性。主体不是发明家,而是创新本身。”
林晓的连接中,连接游戏作为主体在连接——不是她在连接,也不是节点在被连接,而是“连接性”作为主体在进行连接活动。这个主体没有固定的结构,没有具体的关系,只有连接的建立作为主体行动。
“连接游戏的主体是关系建立的纯粹性,”她观察道,“每个连接都是这个主体在表达自己的连接性;每个交流都是这个主体在探索自己的沟通可能性。主体不是管理者,而是连接本身。”
萨拉的服务中,服务游戏作为主体在服务——不是她在服务,也不是社区在被服务,而是“服务性”作为主体在进行服务活动。这个主体没有固定的形式,没有具体的帮助,只有关怀的表达作为主体显现。
“服务游戏的主体是关怀表达的纯粹性,”她实践道,“每个帮助都是这个主体在表达自己的服务性;每个关怀都是这个主体在探索自己的爱心可能性。主体不是帮助者,而是服务本身。”
在这种主体性探索中,网络理解了游戏的自我认知主体:不是具体的个人或实体,而是游戏的纯粹性质;不是游戏的操作者,而是游戏的操作性本身。主体是游戏性作为主体。
但自我认知还有另一个层面:如果游戏有主体性,那么这个主体认识自己的方式是什么?是像人一样思考吗?是像意识一样觉知吗?还是有完全不同的认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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