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之日的黎明,没有阳光。乌云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义庄上空,连风都带着股铁锈味。林九站在院中央,桃木剑直指天空,剑身上的符文在阴云下泛着冷光。“都各就各位,”他的声音穿透沉闷的空气,“记住,锁魂阵困住他后,先用破邪符削弱,再用铜钱剑斩他法器!”
孙悟空在乾位握紧金钱剑,剑穗上的铜钱随着他的呼吸轻晃,“叮铃”声在死寂里格外清晰。他瞥了眼坤位的唐僧,对方正闭目念经,桃木念珠转得平稳,梵文金光在他周身织成薄薄一层茧,像随时会破的晨露。
刘耀文在坎位踢了踢脚下的糯米袋,袋口松开个小缝,白花花的米粒漏出来,落在青石板上。他赶紧系紧袋口,手心却全是汗——不是怕,是兴奋,像每次上台前的紧张,却更滚烫。
石坚的身影出现在义庄门口时,带着一股黑风,黑袍翻飞间,骷髅头法器的绿光映得他脸如枯骨。“林正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嘶吼着,黑袍下伸出无数只枯手,抓向最近的震位。
“敲锣!”林九的桃木剑劈出金光,与枯手撞在一起。马嘉祺的铜锣“当”地炸响,声音尖锐得像要划破乌云,震位的金光瞬间暴涨,逼得枯手纷纷缩回。
“布阵!”唐僧的经文声陡然拔高,坤位的金光猛地扩散,七根桃木钉同时亮起红光,墨斗线结成的锁魂阵应声启动,黑狗血浸染的线在半空织成血网,将石坚困在中央。
“雕虫小技!”石坚的骷髅头法器往血网撞去,血网剧烈晃动,却没立刻破碎。他抬头看向阵眼的唐僧,眼里闪过狠厉:“破了你的阵眼,看谁还能护你!”
无数黑虫从法器里涌出,像黑云般扑向坤位。“休想!”孙悟空的金钱剑划出金光,剑穗上的铜钱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小盾牌,挡住了虫群的去路。刘耀文趁机撒出糯米,糯米落在黑虫身上燃起小火,虫群顿时乱了阵脚。
石坚见状,突然捏碎骷髅头法器,黑气瞬间弥漫整个义庄,他的身形在黑气中变得模糊,声音却像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你们尝尝万鬼噬心的滋味!”
黑气里浮现出无数张鬼脸,青面獠牙,直扑八卦阵的八个方位。马嘉祺在震位敲锣的手被鬼爪抓伤,鲜血滴在铜锣上,锣声顿时变调,震位的光网弱了几分。“嘉祺!”丁程鑫在巽位甩出传讯符,符纸化作火球击中鬼脸,暂时逼退攻势,“挺住!”
张真源在离位点燃三盏油灯,火苗却被黑气压制,只剩微弱的光。他咬着牙往灯里添了把符灰,火苗“腾”地窜起,竟烧穿了黑气,逼得鬼脸连连后退。“有用!”他大喊,声音里带着惊喜。
最险的是坎位,一只长舌鬼突破糯米的防御,缠住了刘耀文的脚踝。刘耀文疼得闷哼一声,却硬是没后退,另一只手摸出破邪符,狠狠按在鬼舌上。“滋啦”一声,鬼舌化作黑烟,他的脚踝却已被灼出黑痕。
“艮位!”白龙马突然大喊,石坚的真身竟从黑气中冲出,直扑无人看守的艮位——那里是锁魂阵最薄弱的地方。王鹤棣躺在门板上看得真切,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伤口的剧痛拽住。
就在这时,沈腾突然从柴房废墟后冲出来,举着八卦镜对准石坚:“照妖镜在此!妖怪哪里跑!”镜面反射着离位的灯火,竟真的逼得石坚后退半步。贾玲趁机撒出糯米,糯米落在石坚黑袍上,冒出白烟。
“找死!”石坚的枯手抓住沈腾的肩膀,黑气顺着指缝往他体内钻。沈腾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没松手,八卦镜始终对着石坚的脸:“我……我这镜子可是祖传的,专克你这种老妖精!”
“腾哥!”贾玲想冲过去,却被几只鬼脸缠住,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唐僧的经文声陡然变调,坤位的金光化作一道光柱,直冲石坚后背。石坚惨叫一声,抓着沈腾的手松开,踉跄后退,撞在锁魂阵的血网上。血网瞬间收紧,勒得他黑袍冒烟。
“就是现在!”林九的桃木剑带着金光,直刺石坚的法器残骸。孙悟空的金钱剑同时跟上,剑穗的铜钱“叮铃”炸响,与桃木剑合力劈在残骸上。
“不——!”石坚的惨叫响彻义庄,黑气瞬间溃散,他的身形在金光中慢慢变淡,最后化作一缕青烟,被风吹散在阴云里。
锁魂阵的血网渐渐隐去,八卦阵的光也慢慢敛去。众人瘫坐在地上,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院里回荡。沈腾的肩膀还在冒黑烟,贾玲赶紧用糯米给他敷上,糯米碰到黑气,发出“噼啪”的轻响。
唐僧慢慢停下念经,桃木念珠上的金光散去,他抬头看向天空,乌云不知何时裂开道缝,一缕阳光钻出来,落在义庄的青石板上,亮得像块融化的金。
“结束了?”贺峻霖的声音发颤,他的胳膊上也被鬼爪抓伤,却咧着嘴笑。
“结束了。”林九拄着桃木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光,“石坚已灭,鬼月的煞气也散了。”
孙悟空走到唐僧身边,看着他汗湿的袈裟,突然挠了挠头:“师父,你刚才的经文……挺厉害。”
唐僧笑了笑,指尖划过桃木念珠,有颗珠子在刚才的冲击中裂了道缝,却依然温润。“不是经文厉害,”他轻声说,“是我们一起,守住了光。”
阳光越来越盛,驱散了最后的阴云。义庄的断壁残垣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破邪符的碎片、散落的糯米、染血的铜锣,都被镀上了一层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伤,却笑得比阳光还亮——因为他们知道,这场仗,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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