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自大穿着一件印满泡菜国国旗的紧身衣，夸张地在清洁部扭动着腰肢，周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泡菜发酵味。
他对着直播镜头狂翻白眼，显然对林玄之前的股东大会嗤之以鼻。
投票失败，摩天鬼楼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董事长重新变回了最初那道模糊而笔挺的西装轮廓，仿佛之前那惊天动地的攻击只是随手拨弄了一阵清风。
林玄平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
“投票，确实失败了。”
林玄轻描淡写地承认了失败。
“董事长”阴影里的轻笑声更浓郁了，带着一丝玩弄和嘲讽。
“但是……”林玄的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
他直视着“董事长”那双幽暗的眼眸，声音不大，却像一道闪电划破死寂，重新将所有鬼怪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但是，我还有一份特别的礼物，送给每一位中高层领导，以及所有还在沉睡中的——‘年度最佳员工’。”
话音刚落，林玄猛地按下桌面上另一个隐藏的红色按钮。
“滋——啦！”
整个摩天鬼楼的广播系统再次被激活。
这一次，没有投票界面，没有抽象的法规条文。
取代它的，是九十九份血淋淋的真相！
“现在播放的是《奋斗者集团董事长年度慰问暨最佳员工表彰大会》实时影像记录。”
林玄的声音穿透力十足，在整个大楼内回荡。
全球直播间炸裂了！
指挥中心的专家们，包括白发老将军，全都惊得站了起来。
在林玄面前巨大的全息投影上，以及摩天鬼楼内所有鬼怪员工面前的半透明屏幕上，画面瞬间切换。
那是被“董事长”亲手录制下的，最直接、最残忍的罪证！
画面里，是一个又一个曾经意气风发、满怀憧憬的“年度最佳员工”。
他们满脸荣光，拿着奖杯，在所有人的艳羡中，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每一个“年度最佳员工”，都代表着一段励志奋斗的血泪史，他们在绝望的摩天鬼楼中摸爬滚打，付出了一切，只为了获得那唯一的“晋升机会”。
可接下来的画面，却如同地狱！
西装革履的“董事长”坐在办公桌后，脸上模糊的阴影，此刻仿佛被染上了一层猩红。
“你就是本年度最优秀的奋斗者？很好。来，靠近点，让我看看你为此付出的价值。”
画面中的“董事长”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诱惑。
那些曾经的“最佳员工”，兴奋而恭敬地凑上前，脸上带着谄媚和期待。
但下一秒，笑容僵硬。
“不！董事长！为什么？！”
一个年轻的鬼怪在画面中发出绝望的嘶吼，他的身体被那团黑暗阴影死死缠绕，疯狂挣扎。
“哈哈哈……为什么？因为这是你作为‘燃料’的价值啊！”
“董事长”那由万鬼哀嚎组成的笑声，在此刻听来，是如此的刺耳和令人作呕！
画面里，被阴影缠绕的“最佳员工”身体迅速枯萎、消散，最终被完全吞噬，只剩下一套空荡荡的西装掉落在地，化为飞灰！
血淋淋的真相，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鬼怪员工的眼前。
九十九段，九十九个触目惊心的悲剧。
办公室、隔间、储藏室、甚至卫生间里的鬼怪员工，在看到这些画面的瞬间，先是死寂，接着爆发出一阵阵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以及愤怒到极致的咆哮！
那些曾经的中高层管理鬼怪，那些以“狼性文化”为信条、以“末位淘汰”为鞭策、以“年度最佳”为诱饵的精英们，此刻全都如坠冰窟，僵硬在原地。
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晋升之路”，那条通往董事长办公室的荣誉之路，原来从来不是什么荣耀，而是通往“董事长”餐盘的屠宰场！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核心竞争力……”一名曾经对“年度最佳”心向往之的高管鬼怪，此刻眼神空洞，喃喃自语，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他想起了那些比自己更早晋升，然后“失踪”的同事，一切都联系起来了。
这并非简单的身体消失，而是连灵魂都被彻底吞噬，成为了“董事长”力量的养料！
“混蛋！我们都只是他的口粮？！”
“他把我们当成什么？！食材吗？！”
“我要杀了他！我要报仇！”
整个摩天鬼楼彻底沸腾！
刚刚因投票失败而陷入绝望的鬼怪员工们，此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更加疯狂的怒火！
他们手中的工牌，瞬间染成了血红色！
“狼性文化”的画皮被彻底撕裂，虚伪的谎言被无情戳穿。
所谓的“精英晋升”，所谓的“公司发展”，全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看到了吗，董事长先生？”
林玄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而森寒，“你的游戏规则，你的虚假承诺，现在，已经被彻底揭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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