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总部，高一（四）班。
黑板的关系图旁边，林玄刚写下一行字：民心是关键。
伊万拿着抹布，小心地擦着公司的招牌，满脸自豪。“董事长，论坛上那帮小鬼已经把您吹上天了！我看，明天就能投票结束，咱们收工回家！”伊万的声音很响，听得出他很高兴。
“伊万总监，别高兴的太早。”神谷川介抢在林玄前头开口，他推了推鼻梁，“网上支持我们的人是多，但学生会那边，管着数量最多、不上网的那些低级怨灵。他们才是票数的大头。”
林玄赞许的看了神谷川介一眼，这条毒蛇，脑子确实好用。
“神谷说的没错。”林玄开口道，“高桥和雪乃肯定不会干等着，他们会想办法拉拢那些怨灵，我们要做的是，在他们行动前，把这些票抢过来。”
“抢？怎么抢？”伊万来了精神，“挨个班级打一顿，让他们投您？”
林玄摇了摇头，嘴角一勾。“不，我们是文明人，竞选也要文明。”
他走到窗边，看着校园里那些到处游荡的低级怨灵。“对这些脑子不太好使的选民，讲什么自由权益都没用，他们听不懂，也不在乎。他们只关心最实际的东西。”
林玄转过身，对他的三个员工下令。
“神谷秘书，用我们公司的名义，去租学校的大礼堂，我们要开个会，面向全体师生，主要是那些低级怨灵。”
“艾拉姆部长，你负责安保，别让任何人来捣乱。”
“伊万总监，你的任务最重。”林玄看着伊万，表情严肃起来，“去把我们新招的员工，哭泣女鬼和花子都叫来。让她们带上所有工具，把大礼堂从里到外给我打扫干净！”
“我们要让那些常年待在角落里的怨灵知道，跟着我们，不仅有前途，还有干净地方住！”
……
当天下午，怨灵高校大礼堂。
这里几十年没用过，但被哭泣女鬼用眼泪冲刷，花子用拖把猛拖，竟然变得干干净净。
礼堂里坐满了鬼。
成千上万的低级怨灵从校园各个角落涌来，挤满了每个座位。
有的缺胳膊断腿，有的身体半透明，还有的像一滩烂泥一样蠕动着进来。
它们大多神情麻木，被神谷川介用免费领零食的传单骗来，还不知道要干什么。
前排还坐着些来看热闹的，比如樱花国、泡菜国的天选者，想看看林玄又要搞什么鬼。
下午三点整。
伊万和艾拉姆一左一右护着，林玄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走上了主席台。
他没搞什么夸张的特效，也没说什么开场白，只是静静的站在麦克风前，温和的目光扫过台下。
那些脸，有的麻木，有的狰狞，有的茫然。
整个礼堂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坐在这。”林玄开口了，声音通过怨灵话筒的加持，清楚的传到每个角落。
“你们每天重复同样的事，饿着肚子，忍着孤独，还要完成学生会派下来的吓人指标，你们活着的时候没人理，死了，还是没人理。”
他的话，让一些怨灵的眼神动了动。
“但是，我想告诉你们。”林玄的语气重了几分，“被忽视，不代表你们没用！被压迫，也不应该是你们的命！”
“我，林玄，作为会长候选人，今天不说空话。我只向大家承诺三件最实际的事。”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吃饭问题！我知道，大家都吃腻了没味道的人血馒头！我承诺，我当选后，立刻让食堂升级！推出两种新口味——麻辣小龙虾味和浓郁蒜香味的怨念浓汤！保证料足，价格不变！”
“哗——！”
台下一下子炸开了锅。
“麻……麻辣？”一个只有上半身的怨灵，口水都变成了黑色的。
“蒜香……什么味？听起来……好想吃！”
食物是所有生物最原始的欲望。
林玄的第一个承诺，直接说到了它们的心坎里。
林玄没给他们反应时间，立刻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工作问题！我将废除现在的强制吓人指标！改成弹性工作制和兴趣小组！”
“也就是说，以后，你想去吓人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喜欢唱歌的去音乐教室，喜欢画画的去美术室！学校不再逼你们完成任务，而是鼓励你们发展爱好，实现鬼生价值！”
“轰——！”
如果说第一个承诺是惊喜，第二个简直是地震！
不强制加班了？还能发展爱好？
这对那些每天为指标累死累活，还随时可能被风纪委员惩罚的低级怨灵来说，简直不敢相信！
台下一个笔仙怨灵，激动得笔杆子都在抖。
林玄扫过全场，满意的看着台下，怨灵们有的激动，有的不敢相信。然后，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关于大家的心理健康问题！”
他的声音充满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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