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当没看见。
反正狗东西也翻不出什么浪。
屋里，林铮一进来就把林玉抱住了。
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小姐，属下要好几天看不到你了。”
林玉摸着他的后脑勺。
“嗯。”
“属下会想你的。”
“嗯。”
“很想很想。”
林玉笑了。
她刚要说话，林铮就抬起头，吻住她。
含着她的唇，缠住她。亲得很急，像是要把这几天的份都亲完。
林玉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推了推他。他没动，只是稍微松开一点，换了口气，又亲上来。
手也不老实了。
扯开里衣，摸进去，贴上腰。往上移，揉着。
林玉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抓着他的肩膀，哼出声来。
他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她，眼眶红红的，眼睛里亮得吓人。
“小姐……”
林玉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低下头，又吻她。
这回亲得久。一路往下，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她的肩膀。亲一下，吮一下，留下浅浅的红印。
林玉被他亲得仰起脖子，抓着他的头发。
他的嘴唇贴在她胸口，又软又热。吻着吻着，手也不闲着，把剩下的衣裳全扯开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俩身上。
林玉被他压在床上，什么都没了。覆在她身上，从上往下，从下往上亲。亲一下，停一下，抬起头看看她的表情，再亲下去。
林玉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林铮……”呻吟很嗲。
他抬起头看她。
“嗯？”
“你……慢……”
他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听话。
林玉被他折腾得不行，推了推他。
他就停下来，抱着她，等她喘过气。
喘完了，他又继续。
月光静静地照着。床帐轻轻晃动。窗外的蛙鸣声远远的，断断续续。
过了很久，林铮终于停下来，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小姐。”
“乖。”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林铮就醒了。
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小姐睡得很沉，呼吸轻轻的，脸贴在他胸口。
月光已经淡了，晨光还没照进来，屋里蒙蒙的。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地抽出手臂，轻手轻脚地下床。
穿好衣裳，站在床边又看了她一眼。
小姐的嘴唇微微肿着，锁骨上还有他昨晚留下的红印。看着看着，眼眶就有点热。
不想走。
可是得走。
大公子在外面等着。
深吸一口气，转身推门出去。
院子里，林澈已经站在那儿了。背对着他，手里牵着两匹马。
林铮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林澈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舍得出来了？”
林铮低着头，没说话。
林澈哼了一声，翻身上马。
林铮也上了马，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房门。
“别看了。”林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又不是不回来。”
林铮抿了抿嘴，收回目光，跟上去。
两匹马慢慢走出巷子，走上官道。
天边刚露出一线白，晨雾还没散，田野里灰蒙蒙的。路边草丛里沾着露水，马蹄踩上去，湿漉漉的声音。
林铮一直没说话。
林澈也没说。
走了好一会儿，林澈忽然开口。
“知道带你去干什么吗？”
林铮点头：“知道。”
林澈回头看他。
林铮的脸色很平静，眼神却不一样。
“小姐会难过，但是不能让她知道。”
林澈愣了一下。
看着林铮，狗东西骑在马上，眼睛看着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林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林铮转过头看他：“大公子，属下会杀掉一切让小姐难过的人。”
林澈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点明白妹妹为什么喜欢这狗东西了。
他转回头，继续骑马。
“走吧。”他说，“还远着呢。”
林铮“嗯”了一声，跟上去。
晨雾慢慢散了，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落在田野上。
两匹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官道上慢慢移动。
……
院子里，阳光已经照进来了。
林玉靠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手撑着额头，嘴角勾着笑。
她穿着薄薄的夏衫，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头发随便挽着，几缕碎发散下来，垂在脸侧。
小花趴在她脚边，晒着太阳，尾巴一甩一甩的。
她当然知道林铮这次出去是为了什么。
报仇。
那些灭了林家满门的人，林澈查了这么久，总算查清楚了。这次带林铮去，就是要做个了断。
原剧情里，原主为了报仇，扮作歌姬混入赵府刺杀，结果害得林铮力战而亡，自己也被俘自尽。
她没有走那条路。
她选了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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