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影如同融入了角落的阴影,气息近乎消失,只有偶尔扫过众人的清冷目光,表明她在默默警戒着内部可能存在的危险——比如那些枯骨,或者这残阵本身。
向之礼没有立刻休息。
他强忍着神识的刺痛与身体的疲惫,先是以金瞳仔细扫视了整个空间每一寸角落,确认没有隐藏的危险能量节点或陷阱。
然后走到那残存的神龛与微型阵法前,蹲下身仔细研究。
“是‘小周天星辰护灵阵’的简化变种,专门用于庇护小型据点和重要器物。”向之礼辨认着阵法的纹路,手指拂过那些断裂的线条和灰败的晶石,“能量早已枯竭,只剩最后一丝本能,依靠吸收废墟中残存的微弱地脉星力与……那尊雕像中可能封存的一点灵性维持。”
“我们闯入,带来了活人的气息与灵力波动,可能暂时激活了它最后的防护本能,但也加速了其消耗。”
“这光幕撑不了多久,最多……三五个时辰。”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刚刚升起一丝安全感的众人心情再次沉入谷底。
“三五个时辰……也好。”赵千苦笑一声,挣扎着坐直身体,“至少给了我们喘息之机。”
“向师弟,石嶙的伤和柳莺的状况……你可有办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向之礼身上。
不知不觉间,这位修为并非最高、年纪也轻的师弟,凭借其层出不穷的手段、渊博的见识和关键时刻的决断,已成为这支濒临崩溃队伍的主心骨。
向之礼走到石嶙身边,再次检查他的伤口。
腐蚀之毒异常顽固,不仅侵蚀血肉,更渗入经脉,试图向骨髓与脏腑蔓延。
寻常解毒丹药只能勉强压制。
“腐灵魔芋的根须毒液,混合了荒原的怨煞与某种侵蚀性能量,非一般丹药可解。”向之礼沉声道,“需以至阳至正之力,配合强效生机,内外拔毒。”
“我试试。”
他先取出一枚自己炼制的“星辉膏”,小心地敷在石嶙伤口边缘,以其蕴含的星辰生机之力暂且护住未受侵蚀的肌体,延缓毒素蔓延。
然后,他伸出右手,掌心“破邪星炎”再次亮起,但这一次,火焰不再是炽烈的金白色,而是被他极力控制,化作一团温和的、呈现淡金暖色的光晕。
“石嶙师兄,忍住。”向之礼低声道,将光晕缓缓按向伤口中心。
“嗤……”轻微的灼烧声响起,石嶙身体猛地一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显然痛苦至极。
但那伤口处不断蔓延的灰黑色,在淡金暖光的照耀下,如同冰雪遇阳,开始缓慢地消退、淡化,一丝丝黑气被逼出,在光晕中湮灭。
同时,向之礼以神识为引,小心翼翼地将一丝净化后的星力注入石嶙经脉,协助其自身灵力驱赶渗入的毒素。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
足足持续了一炷香时间,向之礼额头也渗出细密汗珠,石嶙伤口处的灰黑色才基本褪去,露出鲜红的血肉,虽然依旧惨不忍睹,但至少毒素被控制住了。
向之礼又取出一些生肌止血的药材,捣碎后为石嶙包扎好。
“毒已暂解,但经脉受损,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能再动武,需静养。”向之礼对石嶙道,语气严肃。
石嶙虚弱地点点头,声音嘶哑:“多谢……向师弟。”
他眼中满是感激,若非向之礼,他这条腿乃至性命恐怕都难保。
处理完石嶙,向之礼又来到柳莺身边。
柳莺的状况更为棘手。
蚀骨阴风的“死寂”之力已侵染部分肢体,非单纯毒素,更像是生机被某种法则层面的力量“剥离”或“冻结”。
木辰的青木本源灵力只能维持其心脉一线生机,无法逆转手臂的异状。
向之礼沉思片刻,对木辰道:“柳莺师妹的伤,涉及法则侵蚀,非药石可医。”
“我或可尝试以‘破邪星炎’中蕴含的一丝‘净化’与‘生机’真意,缓慢温养其伤臂,尝试唤醒其被冻结的生机,但过程极慢,且需要持续稳定的木系生机辅助,效果难料。”
木辰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有办法就好!”
“需要我如何配合?”
“持续以青木灵力护住她心脉与神魂,同时,引导一丝最精纯的草木生机,与我渡入的星炎之力在伤臂上游走,尝试建立循环。”向之礼说着,再次催动“破邪星炎”,这一次,火焰更加柔和,几乎化作一团温暖的、带着淡金色星点的光雾,缓缓笼罩在柳莺的右臂上。
木辰立刻照做,双手结印,一缕精纯至极的翠绿灵力自他指尖流出,小心翼翼地在柳莺手臂上游走,与那淡金光雾交融。
两者属性虽不完全相同,但都蕴含着生机之力,在向之礼精妙的操控下,并未冲突,反而缓慢地渗透进那蜡白色的肌肤。
这个过程更加缓慢,且对向之礼和木辰的神识消耗都极大。
半个时辰过去,柳莺的手臂颜色似乎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蜡白色中,隐隐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淡金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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