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是不是水性杨花的呢？
戈德里克每当有空闲时间的时候时常会想这个问题，想来想去，翻来覆去地回忆利姆露被…得红了的脸和惹人怜爱的哭声，到了最后反而落得个精神抖擞失眠一整晚的结果。
时间已经将近傍晚，戈德里克这快两个月一直都被以“不方便来往”的要求住在皇宫里，和维多利亚维持着表面相安无事的平和。
而戈德里克谦逊有礼的温柔和英俊的外貌给了一些侍女自认为有机可乘的漏洞，一般在维多利亚的命令下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肮脏事情是不会出现的，可是今天偏偏就有了。
是一个比较年轻的侍女，在侍女长口中是刚刚被父母托了关系送进皇宫的小女孩儿，年龄在十八岁左右，在普遍都是黑色和金色的发色中有着一头算是稀奇的浅蓝色长发。
戈德里克厌烦地微微皱眉，扬声，脸上哪怕是半点笑容都没有，面无表情，语气冷酷得带着刺人的冰碴子，“西格德，人哪儿来的送哪儿去。”
侍女紧接着就红了眼睛。
“格兰芬多先生，我听说您……”
听说什么西格德没让她说结束，直接拿骑士剑横挡在门前，“少爷说的话你听见了，离开吧，再留下去也只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戈德里克穿着水蓝色的衬衫，背对着西格德他们坐在窗子前的椅子上，膝盖上那本摊开的书露出一个小角落，依稀能看见上面信纸的花纹。
傍晚柔和的光线落在他身上映衬得他的背影格外挺拔温柔，金色的短发并不像那些贵族打理得一丝不苟，有些凌乱，却更凸显他的气质。
侍女忍着哭转身跑开了。
阿什比啧啧了几声，“不撞南墙不回头。”
符朗表情淡淡的，对女孩儿幼稚的怀春心事不感兴趣，拿出了几份就在这两天卖得爆火的崭新报纸递给戈德里克，报纸上的“女孩儿”显然是偷拍角度，呈现出模糊不清的样子。
“少爷，圣女的事情在王城里传遍了。”
戈德里克只看了一眼，合上膝盖上的书，信纸被顺带夹到书页中，只有那个洋桔梗的图案可见，更像在自言自语，“辛内特找到利娅了，萨拉查没有阻止，他想借着教廷干什么。”
他接过报纸，先翻到反面从上到下迅速地看了一遍，再翻回正面，照片里利姆露的五官明显有所变化，底子依旧是那个旧的底子。
可是整体的轮廓就像一幅原来能说无论是构图还是比例色彩都找不到瑕疵的画作再在所有细节的地方精心勾勒描绘，更上一层楼。
挑剔都无用武之地。
细节里细微的不和谐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利姆露以前用的是假脸。
戈德里克笑了一声，蓝色的眼睛犹如阳光下的天空，干净得一览无余，只让人感到舒服，“真够意思，不亏我在皇宫里闷了这么长时间。”
符朗看了一眼报纸上的“女孩儿”，再看一眼戈德里克，往旁边退了几步，西格德在他脚后跟要撞到凳脚前伸手扶住他的腰，说了一句小心。
声音不沉，很冽，又有些许沙哑。
符朗耳根那些微的红像错觉，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又恢复了正常，什么异样都看不出来，他抿着唇点了点头，嗓音是柑橘一样的甘甜。
“谢谢。”
西格德顿了一下，面色如常地收回手，“跟我别说谢谢，谢什么谢，都认识多少年了，回头买点儿橘子给我就好了，我就喜欢吃橘子。”
符朗又点头，“好，买橘子。”
戈德里克忽然撩了撩眼皮，看西格德和符朗的那一眼瞬间就使得符朗更低下了头，“西格德，我想起来符朗的旧伤这段时间就要复发了，你到隔壁的房间里帮他好好看看。”
“阿什比，你留下来陪我。”
跃跃欲试的阿什利被无情地浇灭了热情。
“好吧，先生。”
……
伊桑的样子看上去实在是太狼狈了。
赫尔加乍然是有点吓了一跳，她弯腰扶起伊桑，替他拍掉肩膀上的泥土，“怎么了？你怎么惹利姆露姐姐生气了？可以的话就跟我说一下具体情况，嗯？不然我也帮不了。”
伊桑眼珠子转得很乱，瞳孔微缩，“赫尔加姐姐，我做了一件很对不起姐姐的事情，我伤害到他了，他不原谅我了怎么办？”
“我要怎么办？”
海莲娜用铲子“啪”“啪”地一下一下拍平不平整的土面，“那就要先说对不起再想办法弥补啊，难道不是吗？你惹人家生气了就受着呗，活该，谁让你惹利姆露姐姐生气的。”
“莲娜！”
罗伊纳略带责备地喊她一声。
海莲娜站起来，随便在裙子上擦了擦手，微微仰着下巴，高傲地说：“母亲，我说的明明就是对的嘛，赫尔加姐姐，你给我评评理。”
“我说得对不对？本来就要拿出态度。”
她轻哼，“不诚恳地道歉就等着被讨厌。”
伊桑更慌乱了，眼泪糊满了他整张脸，狼狈得令人不忍直视，“不行，不行，姐姐…姐姐他亲口说了很喜欢我的，他不会讨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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