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贝贝想冲过去，却被叶凡一把拉住。
“等等，”
叶凡低声说，“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那是我爹！”
蒋贝贝挣扎着，眼眶通红，“叶大哥，你放开我！那可是我爹啊！”
叶凡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蒋老三全身，最后停留在那双眼睛上——浑浊，布满血丝，瞳孔扩散得很大，几乎看不到虹膜。
这不是正常人的眼睛。
更重要的是，叶凡注意到蒋老三的脚踝。
裤腿破烂，露出下面皮肤——那不是人的皮肤，而是灰白色的、布满龟裂纹路的表皮，像是……陶俑？
“贝贝，听我说，”
叶凡沉声道，“你父亲如果真的被困在这里三十年，他吃什么？喝什么？怎么活下来的？”
这话顿时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蒋贝贝头上。
她强迫自己冷静，仔细看去。
是啊，这墓室虽然大，但除了中央那个诡异的水池，什么都没有。
没有食物，没有水源，那池水显然是不能喝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里生存三十年？
“爹……你……”
她声音颤抖，“你怎么活下来的？”
蒋老三露出一个惨然的笑容：“靠……靠池子里的水。虽然难喝，但能活命。还有……有时候会有老鼠、虫子钻进来……贝贝，你想象不到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他说着，眼眶又涌出泪水。
这次是正常的眼泪，清澈透明，顺着脸颊滑落。
蒋贝贝的心又软了。
也许……也许真的有奇迹？
也许这池水有什么特殊功效？
“蒋老三？”
一直瘫在地上的江北北突然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向后退，“你不是死了吗？！我亲眼看到你变成干尸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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