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号”的归程,不再仅仅是探索,更像是一次荣耀的凯旋。巨舰满载着来自新大陆的奇异作物、珍稀样本、详实海图以及与诸多异域文明建立的友谊,劈波斩浪,沿着熟悉的航线,驶向大唐的怀抱。
当那熟悉的黄河入海口出现在视野中时,船上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历时数载,跨越重洋,他们终于回家了!
长安城,万人空巷。
渭水码头乃至两岸,早已被人潮淹没。李世民率领文武百官,亲临码头,翘首以盼。当那艘比离开时更显沧桑、却也更加威严的“岭南号”巨舰,缓缓驶入人们的视野时,整个长安沸腾了!
“回来了!逍遥王回来了!”
“看那船!比以前更大了!”
“听说带回来了能亩产千斤的神物!”
欢呼声、锣鼓声、丝竹声汇成一片,响彻云霄。
“岭南号”平稳靠岸。舷梯放下,林凡率先走下,他身着简单的常服,面容因海风和历练更显坚毅,眼神深邃如海,周身气息渊渟岳峙,已然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王者气度。
在他身后,苏婉儿雍容华贵,眉宇间多了份见惯风雨的从容;月倾城白衣依旧,清冷如仙,目光扫过人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赛玛噶公主一身胡服劲装,英姿飒爽,好奇地打量着这座传说中的天朝帝都;墨方、徐海等核心成员,个个精神矍铄,脸上带着功成名就的喜悦与疲惫;程处寸率领的卫队,更是军容整肃,煞气凛然。
当然,少不了我们的“福将”朱黑胖。他抱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大篮子,笑得见牙不见眼,里面装的是他精心准备的、用新大陆食材制作的“凯旋第一餐”样品,准备献给皇帝陛下品尝。
“臣,林凡,奉旨巡海归来,幸不辱命!”林凡走到李世民面前,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有力。
李世民快步上前,亲手将林凡扶起,上下打量着,眼中满是激动与欣慰:“爱卿!辛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他看着林凡身后那些形形色色、气度不凡的成员,以及那艘仿佛蕴含着无尽故事的巨舰,感慨万千,“此行之功,远超朕之预期,利在当代,功在千秋!”
盛大的凯旋仪式与宫廷夜宴接踵而至。林凡献上了《寰宇堪舆总图》(最终修订版)、新作物种子(玉米、土豆、红薯、番茄、辣椒等)、沿途各国的友好国书以及大量的博物学、地理学记录。每一样,都引起了朝野的巨大轰动。尤其是那些高产作物,被李世民当场定为“社稷神物”,命司农寺全力推广,以期彻底解决饥馑之忧。
夜宴上,朱黑胖精心烹制的“环球风味盛宴”更是赢得了满堂彩。金黄的烤玉米、软糯的土豆泥、酸甜的番茄浓汤、鲜辣可口的辣椒炒肉……种种新奇的味道,让包括李世民在内的所有与会者都赞不绝口。朱黑胖也因此被李世民特赐“天下第一味”金匾,乐得他差点当场把算盘当贡品献上去。
然而,荣耀与喧嚣之后,真正的考验与最终的抉择才悄然来临。
数日后,逍遥郡王府,密室。
王伟、墨方、程处寸、慧明(他已在此等候多时),以及苏婉儿、月倾城等核心成员齐聚。
王伟首先汇报了林凡离开这段时间的详细情况。晋王李治果然贼心不死,与暗影龙庭残余、突厥旧部甚至部分江南豪强勾结,试图在漠北另立中央,并频繁骚扰边境。同时,江南海防在林凡留下的基础和王伟的调度下,虽顶住了八幡残部的骚扰,但也暴露了一些问题。
“陛下已下定决心,欲彻底铲除晋王这颗毒瘤,永绝后患。”王伟道,“只是晋王身边,似乎网罗了一些奇人异士,精通邪术,寻常军队难以应对。”
慧明适时开口,他此刻眼神清明,魔障尽除:“阿弥陀佛。贫僧此前受‘惑神黑莲籽’所控,所知有限。但清醒后,结合师门古籍与在暗影龙庭中所见,可以确定,晋王身边的核心谋士,正是来自月姑娘所言那‘阴影’侵蚀下的某个毁灭世界的遗民。他们蛊惑晋王,并非真心辅佐,而是想借此方世界的龙气与纷争,建立锚点,引那‘阴影’本体降临!而‘归途’……并非单向。”
月倾城接过话,语气凝重:“慧明大师所言非虚。那‘阴影’是一种介于能量与意识之间的贪婪存在,以吞噬世界本源为生。它们能通过不稳定的‘归途’反向渗透。公输衍前辈封印的,不仅是知识,更是一道屏障。晋王与那些遗民的行为,正在试图打破这道屏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凡身上。
林凡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上面摆放着阴阳鱼符和星盘副令。
“也就是说,最终的战斗,并非仅仅为了大唐的安定,更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么,就必须彻底斩断这一切。”
决战,在漠北荒原展开。
李世民御驾亲征,调动举国精锐。而林凡,则率领着他最核心的伙伴,直捣晋王的核心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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