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惜笑的灿烂又得体:“佛爷言重了,我们都是九门中人,只要佛爷知错就改,三娘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
开玩笑,她无理都要搅三分,得理更不可能饶人。只不过这次,她高抬贵手了,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唉?二爷怀里这位是夫人吧!果然弱柳扶风、小鸟依人,乍一看还以为清明节到了呢!来,我这有一盒上好的胭脂,脸颊处多涂一些,更衬清明。”
她知心大姐姐一样的递过去一盒艳俗的紫红色胭脂。
丫头柔弱的靠在二月红怀里,被似的咳了两声:“霍当家,我知道你怨恨我夺走了二爷的目光,但我们是来吊敛先人的,不论恩怨如何,你要将我如何,起码也等丧仪结束吧!”
锦惜轻笑,又走近一些:“我也没打算将你如何啊,我只是送你一盒胭脂而已。怎么,二夫人不愿意收下我这一番好意?”
丫头惊恐地往后退了半步,若非二月红拥着,这半步的距离,她应该就瘫倒在地,受惊濒死了吧!
二月红面色不善的看了锦惜一眼,将胭脂收下:“二月红多谢霍当家美意。”
他开口时,原本清润温沉的声线,无端多了几分虚浮的气音。
锦惜仔细看去,却发现二月红说话间下意识将唇角往内侧轻抿,下唇微微内收,吐字慢了半拍,凡是擦着齿缝的字音,都带着极轻极淡的嘶风之声,像薄纸被风钻了洞。
她愣了一下,突然就笑了出来:“我说二爷怎么露面这么久,直到现在才说了句话,原来是缺了颗牙啊!”
“不过二爷还真是龙章凤姿,缺了颗牙,竟然丝毫不影响容貌,反而和夫人更配了呢!”
齐铁嘴一脸震惊:“什么什么,二爷缺了颗牙,谁干的?”
整个长沙城谁有本事伤二爷一颗牙啊?
“老八,别说话了。”解九压着声音,提醒他。
齐八偷偷看了锦惜一眼,心下了然。长沙城没有,那就用长沙城外的呗!
二月红气红了脸,他就不该来!
丫头心疼的抱住二月红,满眼泪光的指责锦惜:“若非霍当家派来的人,二爷也不会伤成这样!”
“哦?我派去的人?据我所知,今日霍家除了报丧的伙计,就只有去收盘口的人过去啊!盘口是红二爷交换给我的,我的人去接,怎么还至于动上手了呢?”
这个问题,二月红没法回答,因为是红家言而无信,是陈皮不肯兑现承诺,若非陈皮被打伤他出手相救,也不会被鹧鸪哨伤成这样。
差不多的年纪,鹧鸪哨一身本事,他确实不及。
锦惜慵懒的抬手轻掩哈欠,不耐的挥挥手:“行了,折腾了一天我也累了,各位各回各家吧,往后三个月不要来找我,我不在霍家。”
她要陪鹧鸪哨去云南滇王墓了。
送走了所有客人,锦惜再也压制不住畅快的笑意,小跑着奔向鹧鸪哨,在他身前半米处停下,微蹲、起跳,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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