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闻言一滞
片刻后,他点头:“凡三娘有所求,二月红无有不应。”
锦惜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非我求你,是你求我,我应你所求,只是要了些诊费而已。”
二月红轻叹一声:“三娘,请说。”
只要能治好丫头,便是让他跪求,让他奉上全部家产,他也在所不惜。
锦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笑道:“既然你已经为了夫人放弃祖业,发誓再不碰地下的东西,那盘口你守着也无用。红府在长沙一共十三家盘口,我全都要。”
二月红不经思索便应下:“可以”
锦惜眉头微簇,继续道:“你放弃祖产后,逐渐将红家的生意洗白,和九爷合作发展了不少生意,我要了。”
二月红犹豫了,他本就有意将红家洗白,才会借着丫头病重为由,将盘口交给陈皮,那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洗白的部分生意,是红家立身之本,如果什么都给了,那就是倾家荡产。
若是化千道能够治好丫头,他从头打拼也无所谓,但如果化千道不能治好丫头,家当都给了出去,丫头用的那些价值连城的药,又要如何得来。
也罢,只当解了锦惜怒气,哪怕一线希望,他也要为了丫头试一试。大不了,他就重新下墓,这满身的本事,总不会让丫头跟他受苦。
“可以!”
锦惜站起身,杂志着心里参半的怒气和狂喜,冷声道:“我只管让化千道去府上为夫人医治,不管治好,如果夫人药石无灵,我也不会将东西归还。”
“好!”二月红坦然一笑。
“你且回去吧,晚点我会请化千道过去的。”锦惜烦躁的挥了挥手。
她穿来的时候二月红已经成婚了,她对二月红也没什么求而不得的执着。但一见到他就生气,半分不愿意看到丫头过的好。
那个夺人所爱,让原身抑郁一生的丫头,凭什么被人如此呵护,被人付出一切的宠爱。
二月红离开后,鹧鸪哨出了声:“你还在意”
锦惜面沉似铁,转身看着他:“我当然在意,我霍三娘一生骄傲,却因为他们这对狗男女沦为长沙城、绿林道上的笑柄,我什么不在意!凡我活着一天,凡她们恩爱一天,我就不可能释怀。”
“他们这对恩爱夫妻,不能有好下场,不然我霍三娘,白活这一场。”
鹧鸪哨起身,试探的伸手,握住她肩膀,柔声道:“世间之事因果循环,那位夫人重病不治,几乎是英年早逝之相,怎知不是报应。”
锦惜微微抬眸,美目流转春光,朱唇轻启:“有些事,当真需要感谢他。若非他荒唐至此,我与鹧鸪兄,又如何有缘分相识一场?”
“我说的对吗?”
鹧鸪哨喉结轻滚:“咕咚~”
锦惜轻笑一声,更近一些,几乎靠进他怀里,又问一遍:“对吗?”
鹧鸪哨脸颊通红,想退,可锦惜一把扯住他长衫上的扣子,不许他退。
“为什么不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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