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分场合嘛！咱们都同事这么多年了。”
“在座的也又不是外人。”
“感情熟络了，称呼那么生分干嘛！”
“就你还叫我孟前辈！”
“再说了，咱们炎夏行动组的这几位，哪个不是在刀尖上跳舞？”
“白天我是正气凛然的镇岳传说，晚上我还得去幽夜阁地下角斗场当个嗜血的屠夫，清理那些野心勃勃的家伙，这不都习惯了。”
楚瑶不知何时盘腿坐在了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台掌机，屏幕上是她操控的角色正在大杀四方。
她一边操作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对啊，不就是演戏嘛！你看我，白天是研究院里德高望重的老奶奶楚专家，晚上就是幽夜阁里让人闻风丧胆的‘霓凰’大人！切换自如！”
苏清鸢将茶盘放在茶几上，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林指挥在后面处理文件，没空管我们。”
“周瑾，你这次的动静闹得有点大。那个字条……太刻意了。”
“多少引发了一些不必要的恐慌……”
周瑾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不刻意，就不像疯子了。”
“那个贪婪的人渣背后牵扯着三个省份的利益链，如果我不表现得像个毫无理智、只为宣泄暴力的疯子，那些躲在暗处的老狐狸是不会相信的。”
“只有疯子，才会因为一句‘恶有恶报’就干掉一个手眼通天的财阀。”
他指了指右边屏幕上那个模糊的黑影。
“‘隐’必须是失控的，他是幽夜阁的野狗，是法律之外的暴力机器，他可以贪婪，可以残忍，可以毫无底线。”
随即，他又指了指左边屏幕上那个意气风发的恶曜传说。
“而‘恶曜’必须是完美的，他是国家的利剑，是人民的守护神，他不能有污点，不能有私心，更不能有‘失控’的可能。”
楚瑶听完，一双大眼睛又在两个画面间来回扫视，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们别说，这两个家伙虽然气质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这侧脸轮廓……还真有点像！”
周瑾和苏清鸢同时脸色一僵。
“咳咳，”苏清鸢连忙转移话题，给周瑾倒了一杯茶，“尝尝这个，林指挥特意从南方带回来的雨前龙井。”
“你刚才说的没错，这种‘黑白双簧’，确实需要极致的反差。”
“林指挥说过，只有当全世界都认为‘恶曜’和‘隐’是两个极端时，你的伪装才是最安全的。”
周瑾接过茶杯。
他看着屏幕上，左边的自己正在接受民众的鲜花，右边的自己正被警方通缉悬赏。
“是啊，”他轻声感叹，“一个在阳光下被供奉，一个在黑暗里被诅咒。一个代表秩序，一个代表混乱。”
他端起茶杯，对着虚空遥遥一敬。
“为了这个盛世，我愿意做那个永远见不得光的影子。只要没人知道，那个万人唾骂的疯子，其实就是那个万人敬仰的英雄。”
恰在这时，一道光芒透过玻璃，在周瑾的脸上流转。
一半明媚如昼，一半阴影深沉。
“毕竟，只有疯子，才敢在深渊里直视黑暗。”
休息室内陷入了一阵沉默。
苏清鸢看着周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楚瑶则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道：“装模作样……不过还挺帅的嘛。”
随即，楚瑶看向周瑾，“哦，周瑾，下次你去「时间旋涡」的时候带我一个。按理来说，我的天赋应该是要比你强那么一丢丢的。”
“我也要快点提升，不能被你甩的太远了！你可是我第一个当做劲敌的对手！”
孟岩哈哈大笑，端起咖啡杯：“你们年轻人的事到时候再说，咱们先来，为我们的‘疯子英雄’干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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