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惨的求饶、歇斯底里的怒骂,就没停过。
李大炮拿着钳子,把石老狗的娃拔的精光。
他故意慢悠悠的,就为了让它多体会下钻心的疼痛。
屏幕前的观众集体噤声,心惊胆颤地紧盯着电视。
其余21个战犯强忍疼痛,生怕引起李大炮的注意。
石老狗嘴里血流不止,眼尖都已迸裂。
这一刻,它想起当初在防疫给水部的实验室里,那些被活生生折磨致死的…
人体实验、细菌植入、毒气传播、活体解剖、冷冻实验、武器效能实验…
举个例子,知道小樱花的冻疮膏为啥那么好使吗?都是拿东大人实验出来的…
这个仇,谁能忘?谁敢忘?又受谁…想忘?
“统子,露一手。”
系统知道李大炮的意思。
【爷,请您给个信号。】
李大炮眼神狞笑,右手“啪”地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这群畜生背后的墙上,突然毫无征兆地钻出一道道输液管。
每个管子也就半厘米粗,顶端是闪着寒芒的针头,里面流着黑乎乎的液体。
这一切,在光线异常的密室里,显得那么夺目。
“啊…西内…纳尼口类”
当针头如同一条长蛇游动,狠狠插进它们大椎穴时,撕心裂肺的惨叫骤然炸开。
这美妙的‘音乐’,李大炮…舒服了。
“来吧,老狗,咱再吃进去…”
他猛地一拳打在石老狗腹部,趁这头畜生张嘴哭嚎时,右手“嗖”地拂过盘子里的牙齿。
下一秒,那些牙被他一股脑儿地填进石老狗的嘴里。
这头畜生想吐,李大炮“嘭”地一记“爆肝拳”砸上去。
这下子,它连血带牙,全都吞进狗肚子。
“莫斯科时间,七点整。”
墙上的钟表发出响亮的报时。
正在观看的老毛子听到这声音,脸色“唰”地变了。
“ML在上,这…这是在…”
“不可能,毛子不可能有那样的科技…”
“该死的,这是老米的阴谋,是栽赃。”
克里姆林宫,大秃瓢吓得脸色煞白。
如果老米他们以此为借口,他都不敢想象后果。
“立刻召开记者会,快…快快…”
黑宫,艾森豪威尔眉头拧成疙瘩。
“去,向毛子发出质问。
不管他是不是,现在他就是凶手…”
东大这边,一群大佬面目严肃地坐在一间办公室里,目光紧盯着电视。
知道内幕的三位,心里一片叫好。
“这个小同志,真是替东大出了一口恶气…”
“炮筒子,你怎么…越来越让人…看不清呢…”
“兔崽子,干得漂亮,老子以你为荣…”
今夜,毛子成了全蓝星讨伐的对象。
就连同一阵营的,对它也是心有抵触、提高防备。
李大炮暂时放过石老狗,开始挨个伺候剩下的21头畜生。
“放轻松,深呼吸,回头给你牵条公狗,让你亲身感受下。”
“别怕,这点疼又死不了人。”
“不着急,你不是喜欢解剖吗?今晚第一个送你上路。
你看,老子对你多好,不忍心看你受罪…”
23头畜生,706颗牙齿。
李大炮拔一颗牙齿用10秒钟左右。
他动作很轻柔,很慢,就是为了让他们多舒坦、多酸爽一会儿。
“莫斯科时间,9点整。”(四九城凌晨两点)
这个钟表,继续撩拨着大秃瓢的神经。
李大炮从刑具堆里挑出一个大玩具——一张长3、宽2、高1.3米的铁案板。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案板上面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钢针。
案板下面,他又放了几个燃烧正旺的铁炉子。
解刨、针扎、铁板烧三合一,666。
明明密室里灯火通明,所有人却感到无尽的寒意。
“他…他要…他要干什么?
22头畜生瞅着大玩具,个个屎尿齐流,嗓子眼都喊岔气。
“八嘎呀路,死啦死啦滴…”
“啊…你到底是谁?库路塞…”
“放过我,我不想死,我还有老婆孩子,还有孙子孙女…”
宾狗,幸运儿诞生了。
李大炮慢慢踱步到碇常重跟前,面罩后的眼神冷得吓人。
“你有家人?”后槽牙开始咯吱作响。
“那些死在你手里的,有没有家人?
啊?”
这头畜生在731里面,负责冻伤试验和活体解剖,身上血债累累,不可饶恕。
昔日的意气风发早已不在,浑身腌臜的它,已经成了一条苟延残喘的癞皮狗。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突然响起,李大炮毫无征兆地踢碎它的波棱盖。
碇常重两个眼球猛地凸起,浑身的冷汗不住地往外冒,癫狂的惨嚎“嗷嗷”不停。
更有意思的是:它那颗锥子型脑袋,发疯似的扭动,恨不得转个360度。
这惨状,爽啊。
“统子,松开束缚。”
“咔…砰…”一道道束缚带松开卡扣,自动回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