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大厦楼顶，传送门边缘。
洛基站在那道冲天蓝光的边缘，俯瞰着下方燃烧的城市。他的嘴角还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微笑——尽管局势的发展有些超出他的预期，但他依旧相信自己掌控着一切。
“愚蠢的凡人。”他轻声自语，“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挡我？”
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洛基回头，笑容瞬间凝固。
浩克正从楼梯口走出，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狂怒。他的肌肉贲张，每一步都在金属地板上留下深深的凹陷。
“够了！”洛基强自镇定，举起权杖，“你们这些蝼蚁，怎敢——”
他没说完。
浩克一把抓住他的腿，像抓起一只布娃娃般将他抡了起来。
“够了！”洛基在空中惊恐地喊道，“住手！我是奥丁之子！我是——”
砰！
浩克把他狠狠砸在地上。金属地板凹陷，洛基的惨叫变成了闷哼。
砰！又是一下！
砰！第三下！
“够了够了够了！”洛基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我投降！投降！！”
浩克停下来，拎着洛基的一条腿，把他像只死狗般倒吊着。他低头看着这个狼狈的神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咕哝。
“好弱的神。”
然后他随手一甩，洛基如同一颗流星般飞过半个楼顶，砸在一堆扭曲的金属残骸里，再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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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顿中城，战火纷飞。
史蒂夫刚刚掩护最后一批平民进入地铁隧道。他直起腰，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和血迹，抬头望向天空。
齐塔瑞人依旧源源不断地从传送门涌出。利维坦巨兽在低空盘旋，将毁灭性的能量倾泻在城市街区。尽管复仇者们和街头英雄们拼死抵抗，但敌人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
“队长！”娜塔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弹药快耗尽了。”
“我也是。”克林特补充，“箭筒只剩最后三支。”
史蒂夫握紧盾牌，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气”依旧奔涌不息，但已经开始显现疲态——他已经连续高强度作战近一个小时，换作七十年前，他早就倒下了。但归元诀的底子让他坚持到现在。
“坚持住。”他说，“托尔和杨正在清理那些大家伙，托尼还在空中。我们会赢的。”
他说得很坚定，但心里清楚，光靠意志赢不了这场战争。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传来了一个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罗杰斯队长。”尼克·弗瑞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世界安全理事会刚刚投票通过了一项决议。”
史蒂夫的心一沉：“什么决议？”
“一枚核弹。正在飞往曼哈顿的途中。ETA七分钟。”
沉默。
七分钟。一枚核弹。整座城市。
“弗瑞——”史蒂夫开口。
“我阻止不了。”弗瑞打断他，声音里压抑着愤怒，“他们在理事会内部有足够多的票数。我已经被解除了行动指挥权。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通知你们。”
通讯频道陷入死寂。
七分钟。
托尼的声音突然响起：“坐标。给我核弹的飞行轨迹坐标。”
“托尼？”娜塔莎惊道。
“既然他们要送一份大礼，”托尼的声音里带着那惯有的玩世不恭，但这一次，谁都听得出其中压抑的决绝，“不如把它转送给那群外星人。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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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顿上空，某栋高楼天台。
杨烈的身影落在一座通信塔顶端。他的神识早已捕捉到了那枚正在接近的核弹，以及托尼的决定。
他的目光投向那座蓝色光柱，投向那道传送门——门的另一边，是齐塔瑞人的母舰，是指挥着整支入侵大军的神经中枢。
托尼要把核弹送进去。
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成功，则战争结束。失败，则核弹在曼哈顿中心爆炸，数百万人陪葬。
杨烈微微闭上眼睛。混沌真元力场悄无声息地展开，以他为中心，覆盖了方圆五百米的范围。在这个领域内，他的感知达到极致，每一丝能量流动、每一缕空间波动，都清晰可辨。
“霍华德。”他轻声开口，声音通过神识直接传入龙渊秘境。
“在。”霍华德的回应几乎同时响起。
“核弹的事，你知道了吧。”
“看到了。托尼那小子……疯了。和我年轻时一样疯。”霍华德的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骄傲、担忧、恐惧。
“传送门关闭时，会产生巨大的能量反冲。”杨烈说，“如果托尼没能及时返回，那道空间裂隙的闭合会将他撕碎。”
“你能做什么？”
杨烈沉默了一秒。
“确保他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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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厦附近，第五大道。
卢克·凯奇将最后一头冲上来的齐塔瑞步兵砸飞，喘着粗气后退一步，靠在墙上。他的皮肤上布满了能量武器留下的灼痕——虽然没有穿透，但每一次灼烧都带来剧痛。
杰西卡瘫坐在一堆瓦砾上，肋下的旧伤隐隐作痛。马特单膝跪地，双手撑着膝盖，鼻血顺着下巴滴落——他的感知已经扩展到极限，整座城市的惨叫和哀嚎几乎要撕裂他的大脑。
刀锋战士的长刀插在地上，纯阳气焰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
克莱文半蹲在一辆翻倒的汽车后面，手中的猎刀卷了刃。他的狩猎本能告诉他，猎物快要结束了——不是因为他们赢了，而是因为那枚正在接近的……
他抬头望向天空。
“你们感觉到了吗？”他低声问。
达尔文从一堆废墟中站起身，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的能力让他适应了这场战争，但适应需要时间，而时间，是他们最缺的。
“核弹。”他说，“七分钟。”
沉默。
丹尼站在他母亲身边，脸色苍白。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但眼神里没有退缩。他只有十四岁，但他已经杀过外星人，已经守护过身后的平民。他不再是个孩子了。
“我们能做什么？”他问。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是：什么都做不了。他们只能等待，等待那个穿着金色战甲的男人，做出他人生中最疯狂的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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