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菲斯克大厦顶层。
威尔逊·菲斯克——金并——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城市璀璨的夜景。他的身形如同一座肉山，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严。
指尖摩挲着一根镶嵌着宝石的银头手杖，手杖轻轻敲击着昂贵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损失？”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身后，他最得力的副手，律师兼执行官詹姆斯·韦斯利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静：
“哈莱姆区的‘秃鹫’被卢克·凯奇打进了重症监护室，至少半年下不了床，他控制的四条街的生意暂时瘫痪，被‘底片先生’的人趁乱吞了两条。
‘紫色黄昏’酒吧被彻底捣毁，基尔格雷夫确认死亡，我们损失了一个有用的……‘特殊资产’。
手合会在下东区的三个‘血祭点’被那个红衣瞎子破坏，六名中忍被杀，祭品转运推迟。”
金并沉默了片刻，手杖敲击地面的节奏不变。“手合会的高夫人，有什么说法？”
“高夫人表示遗憾，但她认为这是必要的牺牲。想要利用龙骨需要黑空，召唤兽制造黑空需要大量血祭。
而且，真正的‘龙骨’复苏仪式需要更纯粹的能量和祭品，这些外围损失，反而有助于筛选出更适合的‘柴薪’。”
韦斯利谨慎地选择着词汇，“她希望我们能加快‘候选者’的搜集进度，并确保下个月满月之夜，港口区第七号码头的‘通道’能如期开启。”
“通道……”金并转过身，巨大的阴影投射在韦斯利身上，“连接那个传说中埋葬着‘真龙之骨’的古老地下城市的通道？她确定那下面有我们要的东西？”
“高夫人用‘气’感应过，确认码头下方的地质空洞深处，有强大的生命能量反应，与她手中那块龙骨共鸣。”
韦斯利点头，“她承诺，只要仪式成功，取出的‘真龙骨髓’不仅能治愈您夫人的顽疾，更能赋予您超越凡人的……力量与寿命。”
金并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但很快被惯常的冰冷覆盖。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纯麦威士忌。
“力量……哼。那个瞎子，还有那个怪力女和刀枪不入的黑大个，他们最近有什么异常？”
“根据监控和线报，他们接触似乎更频繁了。而且……”韦斯利顿了顿，“他们的战斗方式有细微变化。
夜魔侠的动作似乎……更迅捷了，感知更加强大了，对环境的利用更刁钻，有时甚至能提前避开我们埋伏的狙击手。
杰西卡·琼斯最近几乎没再酗酒，行动更加干脆，普通的攻击已经无法奏效了，面对对子弹也不再四处躲避。
卢克·凯奇……还是老样子，但他的耐力似乎更惊人了，上次‘秃鹫’的人用了高强度麻醉弹，他只僵了不到十秒就恢复了。”
“有人在训练他们？还是他们自己找到了什么……门路？”
“惩罚者呢？”
韦斯利想了想，“不清楚，他最近都没在地狱厨房出现过，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过这是好事，这个疯子肆意杀戮，还在的话肯定会拖延我们的计划。”
金并抿了一口酒，“好！查。查夜魔侠他们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尤其是那些……不寻常的人。”
“已经在查。另外，”韦斯利调出平板上的另一份报告，“来自‘合作伙伴’的提醒。神盾局最近几个月，在美国队长带领下，异常活跃地打击全球各地的‘不稳定因素’。
我们的几位海外供货商和资金渠道受到了影响。
‘合作伙伴’建议我们近期行事低调，避免引起神盾局的直接注意，尤其是那位队长。他似乎……对超常事件和‘非人’力量特别敏感。”
“美国队长……”金并冷哼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个被时代抛弃的活化石。只要我们不把战火烧到他的眼皮底下，神盾局暂时还不会把主要精力放在纽约的街头斗殴上。
告诉高夫人，仪式照常准备，但必须更加隐蔽。第七码头那边，加派人手，用最可靠的人，清空周围三个街区。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打扰。”
“明白。”韦斯利躬身。
金并望向窗外，纽约的灯火在他眼中映照不出丝毫暖意。力量、永生、治愈挚爱……这些诱惑足够他压下对未知仪式和手合会那群神神叨叨忍者的疑虑。
至于那些碍事的街头英雄？如果仪式成功，获得了更强的力量，捏死他们，不会比捏死蚂蚁困难多少。
（本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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