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秘境真相
空间裂隙内，霍明辉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由发光水晶铺就的小径上。小径两侧是无垠的星空幻象，无数星辰在虚空中诞生、燃烧、寂灭。这里的时间流速似乎与外界不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减缓。
前方三百米处，一座祭坛悬浮在虚空之中。祭坛上绑着三名穿着研究员制服的人——正是失踪的量子算法专家。他们的手腕被割开，鲜血流入祭坛中央的凹槽，凹槽底部是一个缩小版的青铜星门模型。
祭坛周围，十三名“暗网”成员正在举行诡异的仪式。他们戴着鸟喙面具，身披绣满眼睛图案的黑袍，吟唱着亵渎的音节。每一声吟唱，都让星门模型的光芒强盛一分。
明辉没有贸然行动。他启动作战服的光学迷彩，同时让“天工”扫描整个空间的结构。
“检测到高维度能量纠缠，此空间为真实秘境与主世界之间的缓冲层。”天工汇报，“祭坛是锚定点，破坏祭坛可能导致缓冲层崩塌，内外压力失衡。”
“崩塌的后果？”
“外侧冰盖将瞬间汽化，引发海平面上升0.3米；内侧秘境的部分生物可能逃逸至主世界，生态冲击未知。”
明辉皱眉。强攻不行，只能智取。
他注意到，那些黑袍人的吟唱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遵循着某种规律——每七次短音后接一次长音，每完成三组这样的循环，祭坛上的星门模型就旋转一度。
“他们在校准‘门’的开启角度。”明辉瞬间明白了，“目标是让秘境与主世界的某个特定坐标对接……那个坐标是？！”
天工迅速计算：“根据星门模型当前指向，对接坐标是……日本富士山脚下，东经138.73度，北纬35.36度。”
明辉脸色一变。那是祖母凌玥前世实验室爆炸的地点，也是她灵魂穿越的起点。这些疯子想重现场景，人为制造空间裂缝？
必须立刻阻止！
他从装备包中取出三枚银色弹丸——这是明珠研发的“生命冻结弹”，能在瞬间将目标的新陈代谢降至近乎停止的状态，而不造成永久伤害。弹丸内封存着灵溪空间的极寒气息，对血肉生物效果尤佳。
深呼吸，计算弹道，考虑虚空中的引力异常……
发射！
三枚弹丸呈品字形飞出，在虚空中划出诡异的曲线。它们绕过祭坛的能量屏障，精准命中三名研究员的后颈。
研究员们的身体瞬间覆盖上一层白霜，生命体征直线下降，但伤口处的血流也同时停止。献祭的“燃料”中断了。
黑袍人们的吟唱戛然而止。为首的仪式主持者——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身影——缓缓转过身，鸟喙面具下的眼睛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入侵者。”他的声音嘶哑，像是砂纸摩擦金属，“你会后悔打断‘归乡仪式’。”
“归乡？”明辉解除光学迷彩，亮出身份，“你们想回哪里？这个秘境？”
“回我们真正的家园。”主持者扯下面具，露出一张令人震惊的面容——他的脸部皮肤是半透明的，能直接看到皮下的神经网络，那些神经发出幽蓝色的微光，“七十年前，我们的祖先因为一场实验事故被抛入这个低维世界。我们流浪了整整三代人，现在，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明辉愣住了。他想起祖母留下的笔记中，确实提到过1945年左右，德国某秘密研究所发生空间实验事故，三十余名科学家连同整个实验室“消失”的事件。难道……
“即使如此，你们也不该用无辜者的生命作为代价。”明辉握紧手中的稳定锚，“而且强行打开不稳定的空间通道，可能毁掉两个世界。”
“那又如何？”主持者冷笑，“为了回家，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他挥了挥手，其余十二名黑袍人同时扑向明辉。他们的动作快得超出人类极限，双手化作利爪，指尖闪烁着空间切割的波纹。
明辉启动稳定锚，一个球形的空间稳定力场将他包裹。黑袍人的利爪撞在力场上，激起剧烈的涟漪，却无法突破。
“天工，计算安全撤离方案！”
“正在计算……方案生成：利用祭坛本身的能量反冲，制造定向空间震爆，可将所有目标暂时封入时间缓流区，持续时间约七十二小时。但您也会被波及。”
“执行！”明辉毫不犹豫。
他将稳定锚的能量输出调到最大，然后猛地将它掷向祭坛中央的星门模型。
锚体与模型接触的瞬间，积蓄的空间能量如火山般爆发。七彩的光芒充斥了整个缓冲层，时间和空间在这里扭曲、折叠、破碎。
明辉感到意识在剥离，视野被无限拉长。在彻底失去感知前，他看到一个身影从即将崩溃的星门中冲出——是明轩，手持光芒万丈的玉佩，身后跟随着凌玥的守护虚影。
“弟弟，抓住我！”
明辉伸出右手。
兄弟二人的手在时空乱流中紧紧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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