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玥儿……我的孩子……妈妈不是在做梦……真的不是……” 她泣不成声,反手紧紧抓住女儿的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生怕一松手,这失而复得的珍宝就会再次消失。“二十多年……妈妈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母女二人相拥而泣(凌玥(凌玥是半俯着身子),泪水交织,冲刷着跨越了二十多年光阴的思念与苦难。这一刻,语言显得如此苍白,唯有紧紧相握的手和奔流的泪水,能宣泄那积压了太久的悲痛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这边的动静虽然不大,但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霍霆深立刻察觉,他轻轻推门进来,看到苏醒的岳母和相拥而泣的母女,眼中也闪过一丝动容。他没有打扰,只是悄无声息地退出去,迅速通知了霍父霍母,并嘱咐孩子们暂时不要过来。
几乎是与此同时,旁边维持舱内,苏济世似乎也被这弥漫在空气中的强烈情绪波动所影响。他花白的眉毛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随即,那双虽然苍老却依旧清亮锐利的眼眸,猛地睁开!
他的苏醒,比苏婉如更加突然,也更加……警惕。
眼神初时是锐利的、带着审视的冷光,迅速扫过周围陌生的环境,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做出防御姿态,却因虚弱而失败。但当他的目光落到旁边相拥哭泣的母女身上,尤其是落在凌玥那张与爱女婉如年轻时有七八分相似、却更添几分英气的脸上时,那锐利的目光瞬间凝固,继而化为了巨大的震惊与茫然。
“婉……如?……不,你是……” 老者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长期不说话造成的僵硬,但逻辑却似乎在迅速恢复。
凌玥听到动静,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外祖父,连忙擦了擦眼泪,拉着母亲的手,轻声道:“妈,外公也醒了。”
苏婉如也努力止住哭泣,看向父亲,哽咽道:“爸爸……您醒了……我们……我们得救了,是玥玥,是我们的玥玥救了我们……”
凌玥走到苏济世的维持舱旁,打开罩盖,看着他眼中那复杂的情绪,柔声道:“外公,我是凌玥,苏婉如的女儿。这里很安全,是我们在京城的家。您和妈妈,都已经自由了。”
苏济世的目光在凌玥和苏婉如脸上来回逡巡,那属于顶尖医者的敏锐观察力在迅速工作。女儿虽然憔悴,但气色中的死寂已去,焕发着生机;眼前这个自称外孙女的年轻人,眼神清澈坚定,气息沉凝内敛,绝非寻常之辈。再加上这房间里虽然陌生却温馨舒适的布置,以及窗外传来的和平年代的寻常声响……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囚禁的噩梦,真的结束了。
他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眼中那最后一丝警惕化为了无尽的疲惫与沧桑,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恍惚。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已恢复了属于长者的温和与清明,只是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伤痛痕迹。
“玥玥……好孩子……”他伸出枯瘦却已恢复些许力气的手,凌玥立刻握住。“外公……让你看笑话了。”他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却显得有些艰难。
“没有,外公。”凌玥摇头,泪水再次涌上,“能找回你们,比什么都好。”
这时,霍父霍母也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看到两位亲家果然苏醒,都是满脸喜色,连忙上前关切问候,介绍自家情况,缓解着初醒的陌生与尴尬。霍母更是拉着苏婉如的手,一口一个“妹妹”,说着贴心话,让苏婉如倍感温暖。
接下来的日子,是漫长而细致的恢复期。
苏婉如和苏济世的身体在灵泉和精心调养下,恢复速度快得惊人。不到半月,他们已经能够离开维持舱,在旁人的搀扶下慢慢行走,说话也流利清晰了许多。但精神上的创伤,却需要更多的时间与耐心来抚平。
他们时常会陷入沉默,眼神放空,仿佛又回到了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囚笼。夜晚,轻微的响动就可能让他们惊醒,冷汗涔涔。凌玥和霍家人给予了他们最大的耐心与包容。凌玥运用心理疏导的知识,结合带有安神效果的药膳和空间出产的宁神香,一点点安抚他们受创的心灵。孩子们天真烂漫的笑声,也是最好的疗愈剂。明珠常常捧着点心跑来给“新外婆”和“太外公”吃,明辉会炫耀自己的新玩具,明轩则会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偶尔问苏济世一些关于草药的问题。
家庭的温暖,如同阳光,逐渐驱散了他们心底的阴霾。
一个月后,苏济世的精神和身体都已基本恢复泰半,昔年古医泰斗的风采重新显现。这一日,他将凌玥单独叫到了书房。
书房里,阳光正好。苏济世坐在藤椅上,气色红润,目光湛然。他示意凌玥在自己对面坐下,然后从贴身的内袋里,郑重地取出了一个小物件。
那是一个非金非木的古老盒子,只有婴儿拳头大小,色泽暗沉,上面雕刻着繁复而神秘的云纹与草木图案,隐隐流动着难以察觉的能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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