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的门帘突然被掀开。
月辉走了出来,独眼中血泪的痕迹已经干涸,但眼眶周围仍泛着红肿。香织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那个可怕的夜晚终于过去,他也要看看。
他的女儿。
野乃宇将女婴交到他怀中。动作轻柔,却带着某种托付的重量。
月辉低头,独眼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怀中的温暖。那么小,那么轻,却承载着两个家族的血脉,承载着变数的未来。
“取什么名字?”松飘过来,幽蓝光芒在女婴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镜。”月辉说,声音很轻,“香织之前说过……如果是女孩,就叫镜。”
“镜?”松的灵体微微一顿,“太安静了。她该叫‘焰’,或者‘炽’——宇智波的火焰,该烧得更旺些。”
“她不需要燃烧自己来证明存在。”
“但宇智波的名字应该...”
“她姓漩涡。”
争执在洞穴中回荡,祖父与父亲,灵体与血肉,关于一个尚未睁眼看清世界的婴儿的未来。
野乃宇没有参与。
她转身走向安置辰星的房间,孢子已经从指尖蔓延而出,像无数细小的探针,准备深入检查。
辰星躺在石台上,呼吸平稳。
孢子覆盖他的全身,野乃宇的感知沿着经脉游走。她愣住了。
气息已经平静,甚至正在缓缓回升。之前那种由内至外的虚弱感已经消失,现在已经在进行深层的修复。
她长舒一口气,肩膀放松下来。之前那种恐慌终于平息。她见过辰星疲惫,见过他受伤,但从未见过他像那样,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连余温都在消散。
现在,灯芯重新燃起。
野乃宇收回孢子,为他掖好盖着的斗篷。转身离开时,她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辰星胸口似乎有极细微的光晕在流转。她驻足,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只是错觉吧。
她转身准备离开。
她确实看不到,此刻辰星的胸口处,一个气运漩涡正在缓缓旋转。
月辉抱着女婴走进屋子。
“香织什么时候能醒?”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焦虑。
野乃宇摇头:“漩涡体质的自我修复需要时间,可能几天,也可能……”她没有说完,“但生命体征稳定,她会醒的。”
两人一同离开,将安静还给辰星。
只有女婴在月辉怀中,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黑色的瞳孔倒映着石台上那个沉睡的身影,倒映着他胸口处那个不断旋转的金色漩涡。
她还不会说话,无法解释自己“看见”的东西。
那个漩涡没有关闭。
......
辰星的意识深处,金色城市正在重建。
不是主动的修复,是被动的虹吸。他之前在紧急情况下打开的气运通道,像一道无法关闭的闸门,将忍界所有无主的气运能量源源不断地牵引而来。
战场上逸散的、任务中流失的、死者未消散的……
金色的流光穿透岩壁,穿透结界,穿透他的胸膛,汇入那个漩涡。原本虚幻的城市轮廓开始凝实,街道、建筑、桥梁,一砖一瓦地在意识海中重构。
而城市中心下方,封印着虚影的位置。
那团朦胧的雾气变得更加虚幻,仿佛被这股洪流稀释,又仿佛在被冲刷。雾气中的存在没有苏醒,但某种本能的颤抖在传递。
恐惧?还是期待?
辰星不知道。他沉睡着,任由身体自动运转,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
川之国,战场废墟。
一群戴着轮回面具的人站立在焦土上。他们手中牵引着金色的丝线,从战场的各个角落抽取无主气运。这是他们的任务,回收散落的“资源”,供养天道。
突然,所有丝线同时震颤。
“……被牵引走了。”一个面具人开口,声音空洞。
他们感应到了。原本流向他们的气运,有十倍于此刻的量,正在被某个遥远的存在强行抽离。那种吸力不是掠夺性的,像大海接纳包容河流。
所有面具人齐齐转头,动作整齐得如同被同一根线牵引。面具下的眼睛没有焦点,却有某种更深的“注视”。
“变数。”最前方的面具人低语,声音空洞,像从井底传来,“优先级……重新评估。”
他们没有追击。命令是继续回收,继续供养。但其中一半的面具人停止了手中的工作,由其中一个吸收全部气运,身形开始膨胀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孕育。
.....
战场的另一边,废墟的阴影中。
墟站立在断壁残垣上,银色微光在体表流转。他也看见了气运的流向,那种规模,那种效率,让他感到某种近乎极度的震撼。
“这就是……天生自由的力量?”
他身后,一个神情木讷的流浪忍者静静站立。没有查克拉波动,像是一个完美的傀儡。
墟抬手,在傀儡双眼处一抹。
“看见气运的流向了吗?”他的声音轻柔,像老师在教导学生,“去那个方向。不要打草惊蛇,只在远处观察。不要被天道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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