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为纪念抗战英雄傅水恒的平凡与伟大(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晨光最先落在东边的山脊上。
那是沂蒙群山中的一座,没有名字,只在当地人的口中被称为“老鹰嘴”。七十八年前的一个雪夜,傅水恒带着他的连队在这里守了整整三天三夜。子弹打光了就用石头,石头搬完了就肉搏。最后只剩下九个人,却硬是没让日军的一个中队越过山梁。
如今的老鹰嘴,满山都是板栗树。十月刚过,栗苞在枝头裂开缝隙,露出棕红油亮的果实。六十岁的护林员老赵每天清晨都沿着新修的石阶上山,手里拿着一把长夹子,偶尔夹起游客丢落的矿泉水瓶。走到山顶平台时,他总会在那块深灰色的纪念碑前停一会儿。
碑上只刻着两行字:“一九四三年冬 于此阻敌 九人存”。没有部队番号,没有具体日期,没有姓名。老赵的爷爷曾是那九人之一,老人临终前只说了一句:“连长说了,活下来的,替大家看看好日子。”
山风穿过栗树林,沙沙作响。老赵极目望去——高速公路像银灰色的带子穿行在群山之间,早班高铁正无声地划过远处的平原,更远的地方,城市的天际线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他打开保温杯喝了口茶,想起昨天孙女从视频电话里兴高采烈地说,她设计的桥梁方案中标了。
“太爷爷,”女孩在屏幕那头说,“那桥就在您老家那边,通车后我带您去看。”
老赵对着纪念碑轻声说:“都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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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河在正午的阳光下流淌得从容不迫。
傅水恒记忆里的淮河总是汹涌的、愤怒的。一九三八年的决堤,一九四三年的渡河作战,冬天的冰凌能割破马腿,夏天的洪水能吞没整支运输队。他曾在日记里写:“梦见淮河清了,两岸都是稻子,孩子在河边捉鱼。”
现在,淮河生态廊道的标识牌沿着堤岸延伸。大学生物系的志愿者们正在监测点记录数据,领头的是个短头发女生,她仔细比对水质检测仪上的数字:“PH值7.2,溶解氧8.1毫克每升,比去年又好了。”
“学姐你看!”另一个学生指着不远处。
河湾处的浅滩上,一群白鹭正在休憩。更远处的湿地保护区里,去年回归的麋鹿群正悠闲地涉水。这些曾在中国消失近百年的生灵,如今重新在这片水域繁衍生息。
女生翻开随身携带的旧笔记本——那是她曾祖父的战场日记复印件,其中一页写道:“今日掩护群众渡河,见一妇人怀中婴儿啼哭,许是饿了。战后若有机会,当使天下孩童不再因战火饥饿而哭。”
她合上笔记本,拿起相机拍下眼前的景象:白鹭飞起,翅尖掠过如镜的水面;新建的淮河大桥上,汽车平稳驶过;对岸的现代农业示范区里,金色的稻浪一直铺展到天际线。
“曾祖父,”她轻声说,“孩子们现在哭,大多是因为不想写作业了。”
同行的学弟没听清:“学姐你说什么?”
“我说,”她笑起来,“该去下一个监测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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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被傅水恒称为“第二故乡”的小城,如今已扩成了地级市。
市中心广场上,退休老人们正在树荫下下象棋。穿汉服的姑娘们笑着走过,裙摆拂过光洁的花岗岩地面。广场中央的纪念碑周围摆满了鲜花——不是祭奠的菊花,而是市民们自发放置的四季花卉,这个月是金桂和秋菊。
七十四岁的退休教师周文茵每天下午都来这里散步。她的父亲曾是傅水恒团里的卫生员,小时候常听父亲说:“傅团长包扎伤口时最安静,他说听着战士们的呼吸声,就知道还有人活着,还有人能看见胜利。”
广场南侧新建的图书馆里,正在举办“抗战时期地方文献展”。周文茵走进去,在玻璃展柜前驻足。那里有一本翻开的日记复制品,字迹因年代久远而模糊,但仍能辨认:
“……今日转移伤员至山洞,小林问:‘连长,胜利后你想做什么?’余答:‘办学校,让村里每个孩子都能识字。’小林笑:‘那我要当老师。’可惜小林牺牲于次日破晓……”
展柜旁的数字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本地教育发展的纪录片:一九五二年,第一所乡村小学成立;一九八六年,实现“村村有小学”;二〇〇六年,义务教育全免费;二〇二三年,本科上线率达百分之八十七点三。
屏幕上出现山区小学的画面,孩子们通过5G网络与千里外的城市学生同上一堂课。周文茵想起自己教过的最后一个毕业班——三十六个孩子,全部升入了高中。她转身走出图书馆,阳光正好洒在广场上,一群幼儿园的孩子正在老师带领下做游戏,童谣声清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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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深处的那个村庄,傅水恒曾在这里养伤三个月。
当年存放伤员的山洞,如今成了“乡村振兴示范点”。洞内安装了柔和的LED灯,展示着村庄的历史变迁。洞外,百亩软籽石榴园正值收获季,红艳艳的果实压弯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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