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她疑心,又是排骨又是兔子,秦淮茹哪来的钱?
“爱吃不吃,惯得你!我看你就是闲得发慌,整天疑神疑鬼。我就算真找了男人,你又能怎样?切~”
秦淮茹气得不行,这老婆子就是欠收拾,真以为她好欺负?
她又不是原来那个秦淮茹,又不是她亲妈,供她吃穿还落不着好?
“你……你……秦淮茹……你别太嚣张!”贾张氏脸都青了。
切,这老太太就欠怼,真当她是软柿子呢。
旁边一个年轻男子听着听着入了神。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走上前,问秦淮茹:“同志,这梳子多少钱?”
问完脸都红了。
“化学梳子五毛二,带香皂的化学肥皂盒一块六,不带香皂的一块一,洗脸巾一块二,都不要票。”
周围的人都啧啧嫌贵,一把梳子都抵几斤粮食了。
男子也觉得不便宜,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咬咬牙说:“给我拿一把化学梳子,一个带香皂的肥皂盒……再来一条毛巾。”
他本来没想买毛巾,可看那毛巾实在漂亮,心一横也要了。
秦淮茹心里高兴,这可是个大客户。
“一共三块三毛二,今天头一单生意,零头不要了,给三块三就行。”
男人付钱时还带着几分犹豫,可接过肥皂盒离开时,脸上却满是欣喜。
摊前陆续来了几拨客人,化学梳子和毛巾最受欢迎,化学肥皂盒也卖得不错,香皂早就售罄,唯独那十斤大米始终无人问津。
旁边摆摊的中年男人看得眼热:大妹子生意真不错,这些化学制品比粮食好卖多了。
秦淮茹被这人盯得心烦。对方一直盯着她的摊子,弄得她都没法悄悄从超市取货。原本打算趁人不注意用麻袋遮掩着掏出几块肥皂,这下完全找不到机会。
不过是赚点辛苦钱。这种化学肥皂盒在百货大楼卖七毛多,化学梳子也要三毛三呢。
中年男子顿时来了兴致:那你卖得挺便宜啊。你这货源充足吗?
秦淮茹警惕地打量对方:您这是?
别误会,我就打听下。要是货多的话,我想从你这进点货。放心,我不在这儿卖,我去德胜门那边的鸽子市。
秦淮茹思忖片刻,觉得批发给这人也未尝不可,既能快速出货又省事,不过得注意安全。
您贵姓?打算要多少?
我叫赵德胜。数量嘛......他略作盘算,先要二十把化学梳子,二十个带香皂的肥皂盒,再来十条毛巾。价钱可得给优惠些。
这可是笔大买卖。秦淮茹盘算后答道:梳子和肥皂盒各便宜两毛,毛巾便宜一毛。你转卖什么价我不管,下午还在这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赵德胜对这个价格很满意。秦淮茹的零售价本就偏低,他要是拿到德胜门鸽子市,能赚不少差价。
成,下午我带钱来。赵德胜说完便离开了。
望着赵德胜远去的背影,秦淮茹满心欢喜,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买上自行车了。
之后又陆续卖出些梳子和肥皂盒,毛巾早已卖光,可那十斤大米仍旧无人问津。她实在纳闷,这大米怎么就卖不动呢?明明有人来询价,可一听报价就摇头走了。
她正暗自嘀咕,一位大爷来到摊前,抓起几粒米仔细端详,露出满意的神色:这米怎么卖?
秦淮茹赶忙应答:七毛一斤,这可是上等好米,您来点儿?
大爷眉头紧蹙:同志,能便宜些吗?我老伴病着,胃口不好,要不然我也不至于来这儿......这年头粗粮都吃不饱,哪有余钱买细粮啊......
秦淮茹打量对方朴素的衣着,心软道:给您算五毛吧,都不容易。
大爷窘迫地搓着手:可我......实在拿不出钱......
“大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吗?这大米我也不能白送您,我这也是小本生意。”
大爷连忙解释:“别急,我不白拿,你看我用这个跟你换行不行?”
说着,大爷从口袋里掏出两枚银元递给秦淮茹。
她接过来仔细端详,竟是两枚袁大头。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她对着银元轻轻一吹,随即贴到耳边——竟真听到了清脆的余音。
“大爷,您怎么不直接去银行兑换呢?”
大爷没作声,只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她。
秦淮茹顿时会意,连忙赔笑:“您别介意,我头回来这儿摆摊。这袋大米就跟您换了。”
帮大爷把米装进布袋,目送他走远后,秦淮茹心里还在盘算这笔买卖是赔是赚。
大米七毛一斤,十斤就是七块钱。这两枚银元怎么说也比七块值钱吧?
摩挲着温润的银元,她越看越喜欢,决定好好收藏——怎么说也是老物件了。
见货物卖得差不多了,秦淮茹收拾摊子准备吃午饭。
盘算下来,一上午净赚二十三块五毛三,外加两枚袁大头,差不多顶一个月工资了,真是意外之喜。
把剩下的几个化学肥皂盒塞进麻袋,她便动身寻找饭馆。
走出鸽子市,沿朝阳门内大街走了五六分钟,拐角处正好有家国营饭店。
凑近价目表细看:白面八分一碗,素菜五分,荤菜一毛,确实实惠。
“同志,要份红烧肉、土豆丝、馒头,再加瓶汽水。”
中年女服务员听到点单量略显惊讶:“带票了吗?先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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