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然的脸色从铁青转为惨白，视频中的内容让他彻底失去了反驳的余地。现场的记者们纷纷举手提问，闪光灯此起彼伏。
“李总，请问您对这段视频有何解释？”
“盛天资本是否真的存在割韭菜行为？”
“您之前的指控是否站得住脚？”
李默然支支吾吾，完全无法给出有说服力的回应。江川看着他的狼狈模样，心中却没有丝毫快意。因为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的对质到此结束。”江川站起身：“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我相信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断。”
走出四季酒店，江川接到了杨舟的电话。
“老板，我们赢了！全网都在为你叫好！”杨舟的声音兴奋得发颤：“李默然那个王八蛋彻底完蛋了！”
江川却没有表现出丝毫轻松：“先别高兴得太早，李默然虽然败了，但他背后的势力还在。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果然，江川的担心很快变成了现实。
第二天上午，孟龙就打来了电话，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江老板，出大事了。”
“什么事？”
“《龙城飞将》的后续投资被撤了。”孟龙的声音有些颤抖：“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早制片方就通知我，说投资方临时决定撤资，电影项目可能要停拍。”
江川皱眉：“给出的理由是什么？”
“说是市场环境不稳定，担心投资风险。”孟龙苦笑：“但我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施压。”
挂断孟龙的电话，江川还来不及思考对策，林可儿又打了进来。
“江哥，我的专辑出问题了。”林可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昨天晚上突然涌进来大批恶评，打分从9.2分直接掉到了3.8分。”
“水军？”
“肯定是的。”林可儿愤怒地说：“那些评论都是一个模板出来的，明显是有组织的攻击。而且他们不只是打低分，还在散布各种谣言，说我的歌抄袭，说我人品有问题。”
江川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李默然虽然在公开场合败了，但私下里的报复却变本加厉。
“可儿，你先别着急，我会处理的。”
但林可儿的情绪明显很糟糕：“江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昨天晚上我一宿没睡，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心里特别难受。我就是想好好唱歌，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江川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委屈和迷茫。林可儿毕竟还年轻，第一次遭遇这种恶意攻击，心理压力可想而知。
“可儿，记住一句话：越是有人想要打倒你，越说明你有价值。”江川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有力量：“那些真正的垃圾，是没有人愿意浪费时间去攻击的。”
林可儿似乎被这句话安慰了一些：“可是江哥，我担心这样下去，会拖累公司。”
“不会的。”江川断然否定：“你只管专心创作，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下午时分，更坏的消息传来。苏晚的几个重要代言合作方突然提出要重新评估合作关系，理由是担心她的形象受到争议影响。
杨舟急匆匆地跑进江川的办公室：“老板，情况有些失控了。除了孟龙和可儿的问题，现在连苏晚也受到影响了。”
“还有什么？”
“几家原本有意向的新客户也都暂停了谈判。”杨舟的脸色很难看：“他们的理由都很统一，说是要观望一下市场情况。”
江川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他明白，这是李默然败露之后，其背后势力的反击。虽然李默然本人已经完蛋了，但那些与盛天资本有利益关联的人，不会就此罢手。
“老板，我们要不要主动出击？”杨舟问道：“现在网络上对我们的支持声很高，也许可以利用舆论优势反击。”
江川摇摇头：“舆论只是表面，真正的较量在幕后。而且现在团队的士气受到影响，贸然出击只会让局面更乱。”
他转过身：“通知所有人，明天上午十点开全体会议。是时候给大家一颗定心丸了。”
晚上八点，星尘引力的茶水间里，孟龙、林可儿和苏晚三人坐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闷。
“我真的很后悔。”孟龙端着咖啡杯，神情沮丧：“如果当初没有接《龙城飞将》这个项目，也许就不会连累大家了。”
“龙哥，这不是你的错。”林可儿轻声安慰：“我们都是受害者。”
苏晚倚在椅背上，语气很平静：“其实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在这个圈子里混，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晚姐，你就不怕吗？”林可儿有些好奇：“那些代言商一撤，你的损失可不小。”
苏晚笑了笑：“怕有什么用？该来的总会来。再说，跟着江川这段时间，我已经赚够了这辈子花的钱。”
“可是…”林可儿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是我们这样下去，会不会拖累江哥？”林可儿咬了咬下唇：“他为了我们已经得罪了太多人，如果继续这样，他的损失会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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