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个测试，程浩得出了一个结论。
若是让控阵人情绪失控，不但不会破坏掉这个阵法，若出现叶栾这种走极端的，还会变成这个大阵的献祭品，并增强大阵的力量。
看来这事不能做。
想到此处，他连忙在神识网络之内，留了言。
“诸位，关于叶氏四十七位长老陨落，以及第一重困龙大阵被破的事，尽量不要跟第二重大阵内的人说。”
“为何？”
有人好奇问道。
“因为控制人受到刺激的话，有可能会增强阵力。”
“好，那我等就尽量不用这事去刺激他们。”
有人应下。
可有人却是发来了这种说法。
“可当我们逼近阵前之时，他们都在问，我们又该如何作答？”
程浩看到这话，也是醉了。
这帮人，可都是仙帝、仙尊境的大能，个个都活了几千岁的年纪，竟然连这种事，都要拿来问他。
鉴于这些人都是前辈大能，更主要是，这些人以后他都用得上。
他也只得拿出足够的耐心，给出了一个建议。
“若是遇到这种情况，可以随口编一个理由即可。”
等了许久，一直都没人再接话。
程浩以为，自己的这个建议，一众前辈大能，都听进去了。
正准备暂时退出神识网络时，结果，回复一条条地涌了进来。
“可我们已经说了啊。”
“是啊，这么扬眉吐气的事，若此时不在他们跟前显摆一下，更待何时？”
“我觉得吧，做人得实诚，既然人家问了，要么不说，要说就得说实话。”
“怕个鸟！说就说了，大阵变强，又当如何？”
“若此阵真的变强的话，说不定就会跟第一重大阵一样，从里面生出一头怪物，然后自己把阵给破了，也省得我等动手。”
到了这个时候，程浩才明白什么叫人多嘴杂。
还有就是，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这帮大能得多么放飞自我。
“好，你们自行把握吧。”
偏偏程浩又不想做一个靠权力施压的领头之人。
于是，他只能无奈地冲着眼前还流动着叶栾血沫的阵法，耸了耸肩。
没错，想放飞自我，就任他们放飞吧。
至少这事，无伤大雅。
第二道大阵，再强，又能强到哪儿去。
三百六十多位仙帝仙尊不行，还有他程浩呢。
按游魂给出的说法，他手中的这把天刃神剑，可是破此阵的利器。
坦白说，他还真想这个阵，既不要被什么阵妖来个自破，也无需那帮大能从外攻破。
如此一来，他就是小试一下神剑天刃的破阵威力。
可人生不如意事，往往十之八九。
就在程浩左一眼大阵、右一眼手中的神剑，一脸美好的渴望之时。
这第二重困龙大阵，正在发生变化。
他看到了阵法中道则之力诡异而不易察觉的轻微扰动。
程浩连忙在神识网络中急切地问道：“是不是又有人情绪失控了。”
“没有！”
“没有！”
“没有！”
“……”
“……”
完全统一的回答，不仅来自不同的人，也来自于不同的位置。
这一次跟上次一样，并非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而是，分散行事，各自独立站位，寻找独立攻击点。
程浩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自发做到这一点的。
甚至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究竟是基于怎样的考虑。
前一次，那是游魂为了一己私利，出的馊主意。
可这一次，他并未做任何要求。
目的就是想发挥这帮大能的主观能动性。
可没想到，他们依旧延续了上一次的打法。
三百六十多人，采用平均分配的方式，分别站到了各自独立的点位。
“这种打法，对吗？“
程洗不禁扪心自问。
罢了，自己不是就想着，他们最好破不了此阵吗，又何必操这些闲心？
接着，他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大阵之内道则之力的扰动上。
很快，他便明白了。
方才叶栾长老的肉身道则，已经造成了整座大阵与其中其他控阵人体内道则，出现了微弱的不平衡。
这种不平衡，如果均匀分布到整座大阵之内，对于余下的控阵人而言，这内外的道则压力差，因为太弱，并不会影响到什么。
而且，这种大阵的秘法，似乎也考虑到了这种异常的应对机制。
就是将某一个位置的道则不平衡，通过道则流动，快速向整座大阵进行均摊。
如此一来，不要说只叶栾一人成了这座大阵的献祭品，便是再多几个人，对于如此规模的大阵而言，所造成的道则压力差，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问题来了。
就在程浩眼睁睁地看着阵法的道则之线，吸食掉了叶栾识海中，包括元神在内的所有道则之后。
原本被流转出去的叶栾肉身道则，竟然又从四面八方，一点点回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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