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医女推了推眼镜:“我找何掌柜要了间靠窗的房,整理药箱里的药材,还煎了一副安神药,药还在锅里温着,能作证。”
撒捕头最后说:“我进门后先检查了客栈四周,怕沙盗埋伏,没靠近柴房,回到前厅时,正好看见大家陆续坐下,之后就听见了惨叫。”
撒捕头沉思片刻:“现在没直接证据,但有三点可疑:一是死者是沙盗骨干,能正面杀他的人,要么是同伙,要么有功夫底子;二是令牌落在尸体旁,凶手没拿走,要么是来不及,要么是故意留下引我们上钩;三是前掌柜、失踪驼夫、沙盗的事都缠在一起,凶手肯定和三年前的旧案有关。”
他看向何掌柜:“前掌柜失踪前,客栈有没有异常?比如沙盗频繁出没,或者有陌生人来交易?”
何掌柜回忆道:“有,三年前沙暴前,前掌柜关了客栈三天,只让张驼夫的驼队进来过,之后就说要出去办事,再也没回来,我接手时,客栈地窖被锁得死死的,钥匙也找不到了。”
“地窖?”撒捕头眼睛一亮,“说不定线索藏在地窖里,带我去看看。
众人跟着何掌柜来到客栈后院的地窖入口,入口用石板盖住,石板上刻着和铜令牌背面相似的纹路。张驼夫试着推了推石板,纹丝不动:“这石板太重,至少要两个人才挪得开,而且上面有锁孔,得用钥匙。”
吴医女突然指着石板缝隙:“缝隙里有药草残渣,和我药箱里的安神药成分一样,前掌柜的药方果然和这里有关。”
鸥老板娘翻出丈夫的日记本,翻到中间一页:“这里写着‘地窖锁用令牌开,宝藏与危险共存’,难道令牌能打开地窖?”
撒捕头拿出拼合好的铜令牌,对准石板上的锁孔,正好吻合,他轻轻转动令牌,石板发出“嘎吱”的声响,缓缓挪开,一股潮湿的沙土气息扑面而来。地窖里漆黑一片,撒捕头点燃火把,照亮地窖内部——里面堆着几个木箱,还有一张破旧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张戈壁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着一个地点,旁边写着“沙底藏金”。
何掌柜打开其中一个木箱,里面全是金银珠宝,还有一些皮毛货物:“这应该是沙盗的赃物,还有大商贩做的皮毛生意货,怎么会在这里?”
大商贩脸色一变:“不是我的!我从没见过这些皮毛,是有人栽赃我!”
撒捕头拿起地图:“红笔标注的地点,应该是沙盗的藏宝点,前掌柜的货单、日记本,还有令牌,都指向这里。”他突然注意到桌子底下有一把弯刀,刀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刀柄上刻着一个“张”字,“张驼夫,这是你的刀?”
张驼夫脸色惨白,后退一步:“是我的刀,但三年前就丢了,怎么会在这里?”
“丢了?”撒捕头盯着他,“你三年前帮前掌柜运货,同行驼夫失踪,现在你的刀出现在藏赃物的地窖,还沾着血迹,你怎么解释?”
张驼夫急得满脸通红:“我不知道!当年运完货,我发现刀丢了,还找了好久,肯定是有人偷了我的刀,故意放在这里嫁祸我!”
就在这时,鸥老板娘突然指着另一个木箱:“这里有我丈夫的玉佩!”她打开木箱,里面放着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李”字,是前掌柜的姓氏,玉佩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前掌柜知晓太多,已沉沙底,令牌分三份,防人独吞”。
“沉沙底?”鸥老板娘眼泪直流,“我丈夫真的被沙盗杀了!”
撒捕头拿起纸条,指尖摩挲着字迹:“这字迹和你们收到的邀请信字迹一样,是同一个人写的,说明邀请我们来的人,就是当年参与杀害前掌柜的人,现在还想借沙暴灭口,独吞宝藏。”
他看向大商贩:“你说你做皮毛生意,可地窖里的皮毛货物上,有边境商户的专属印记,这些商户去年就被沙盗洗劫了,货物全被抢走,你怎么会和这些货扯上关系?”
大商贩眼神躲闪,攥紧手里的铜钱:“我……我是从别人手里收的货,不知道是沙盗抢来的。”
“不知道?”撒捕头冷笑一声,“我追缉的沙盗团伙,除了抢财物,还倒卖赃物,你做皮毛生意,肯定和他们有勾结,说不定你就是沙盗的眼线,负责销赃。”
大商贩还想辩解,撒捕头却从他的布包里翻出一本账本,账本上记录着每笔交易的明细,其中几笔交易的日期,正好是沙盗洗劫商户的日期,交易对象标注着“沙老三”——正是死去的沙盗。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撒捕头盯着他,大商贩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吴医女突然开口:“我有个疑问,死者胸口的伤口很整齐,凶手用刀很熟练,张驼夫是驼夫,大商贩是商贩,按理说没这么好的刀工,反而撒捕头你是捕头,常年用刀,会不会……”
撒捕头眼神一厉:“你怀疑我?我追缉沙盗多年,怎么会杀沙老三?而且我和前掌柜、失踪驼夫都没交集,没理由这么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朝花瑾雪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朝花瑾雪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